第621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曼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
每次碰我的时候你叫的是谁的名字，你自己清楚。你觉得我是替身？你配么？”
周围彻底安静了，连吧台后面偷听的店员都屏住呼吸。
几个原本低头看手机的客人此刻都抬着头，目光在张磊和宋曼之间来回扫，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有人低声议论：“这女的挺厉害的，看来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听见没，这个男人是软饭男，他拿别的女人钱来泡妞，啧。”
张磊的脸涨成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他攥紧拳头，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寒意让他没敢再往前凑。
张磊暗暗恼火，懊悔今晚没有带保镖出门。
自从他觉得江澄暂时不会对他出手，就很少带着保镖跟随左右。
宋曼刚才的巴掌，速度和力道完全不是普通女人该有的，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以前他觉得宋曼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耐操的母狗，现在才明白这女人学过武功。
宋曼拎着手包，绕过桌子，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去，肩膀擦着张磊胸口，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在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地扔过来：“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不然就不是巴掌这么简单了。”
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风铃叮当响了两声，随后一切归于沉寂。
张磊站在原地，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两条腿发软。
咖啡厅里重新响起压低了的交谈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听见有人说“活该”，有人说“这女的真是个狠角色”，还有人在笑。
张磊想冲那些人吼“你们知道什么”，可嗓子眼干得发不出声，嘴角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左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右脸也开始发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攥着手机的手，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扭曲变形的脸。
服务员这时候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他旁边的桌上，语气客气却疏离：“先生，您要不要坐会儿？我们这边的客人……”
她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张磊站在这里太碍眼了。
张磊机械地挪到宋曼刚才坐过的位子上，椅子面上还残留着宋曼的体温，咖啡杯里的卡布奇诺还剩半杯，奶泡已经塌了，拉花洇成模糊的一团。
他盯着那杯咖啡，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磊慢缓过神，开始怕了……
自己刚刚一时激动，没有想清楚后果。
要是苏韵知道这件事，那会不会更加对他失望？
苏韵以前一直当他是英雄。
今晚发生的事，他该怎么补救？
外面乱搞女人，还被女人打了！
张磊越想越后悔！
前段日子，他还嘲笑楚涛是莽夫，为了一个女人冲动成那样，完全不计后果。
可现在他为了个婊子，硬生生让自己陷入泥沼。
张磊猛地抓了抓头发，指甲掐进头皮里。
宋曼说得对，他每次搂着宋曼的时候想的是苏韵的身体。
每次压着宋曼的时候，脑子里晃的都是视频里苏韵，她在被子下面扭动，呻吟。
张磊拉开椅子坐下，把脸埋进手掌里，指腹按在肿起来的颧骨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夜深了，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轮廓，像一个被抽空了的壳子。
宋曼早就走得没影了，他连追出去的勇气都没有，没有带保镖，那三巴掌把他的底气扇得粉碎。
张磊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服务员第三次走过来，委婉地提醒他“我们要打烊了”，才恍恍惚惚站起来，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往门口走。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张磊打了个寒噤。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苏韵发来的一条消息，“晚上11点左右，我给你电话，我们好好谈谈。”
他盯着信息看了很久。
忽然笑起来，暗想着自己怎么越活越失败？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苏韵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每次看到他，眼睛就亮晶晶的。
张磊笑的时候嘴角牵扯到伤口，又疼得他龇了龇牙。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站在咖啡厅门口的台阶上，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看他。
张磊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
夜深了，唐婉跟丈夫已经早早睡了。
客厅里，江澄傻傻的凝视着水萍。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冷白色的光，投在水萍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
她斜倚在客厅米白色沙发里，真丝睡袍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屏幕那头，赵婷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所以说，欧洲那边的新能源补贴政策其实是个机会，尤其德国那边，他们今年刚调整了碳排放积分制度。"
赵婷的语速不快不慢，"如果现在切入储能赛道，回报周期大概能缩短到两年半。"
水萍端起茶几上的骨瓷咖啡杯，浅啜一口，眉梢微挑："储能？我更看好充电桩网络。"
"那是在政策调整之前。"赵婷轻笑一声，"水萍，政策就是最大的杠杆。
德国那边的新规里，储能的碳积分权重翻了一倍。资本从来都是逐利的，风向变了，就得跟着转。"
水萍轻声说："我这里刚拿到一份报告，国内储能市场的渗透率其实还不到15%
头部企业已经把价格打到地板了，现在进去容易成为价格战的炮灰？"
赵婷微微倾身向前，"所以我说的不是国内，是欧洲。”
"当然，水家以后重点还是AI智能医疗。
水家的早期癌症筛查的AI辅助诊断系统。
准确率比现在市面上的产品高出将近二十个点，最关键的是........"赵婷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水萍追问。
水萍接住了她的话头："成本？"
"嗯！"赵婷的笑容里多了一点赞赏，"水家的算法模型特别轻量化，不需要昂贵的服务器支持。
普通医院的影像设备就能跑。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下沉到县级医院。国内有几千多个县，这个市场很大！"
水萍认真问："阿澄最关心的抗衰老药呢？最近进展怎么样？"
赵婷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层薄薄的膜。
"还在临床试验中，数据很漂亮。这个领域的监管太复杂......"
江澄注意力就没从这两个女人身上移开过。
他暗暗惊讶两个女人怎么就能聊得热火朝天？
从新能源说到AI智能医疗，从抗衰老药说到金融架构设计，话题转换行云流水，语气熟稔得像闺蜜。
江澄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水萍真的不恨赵婷？
赵婷可是水家破产的始作俑者！
难道水萍是因为自己，才不得不强行装作若无其事？
江澄莫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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