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侧翼神兵天降，打烂第五师团！
陈赓拔出配枪，枪口直指下方板垣的指挥所。
“第一军！杀！”
沙哑的吼声在晋北的寒风中激荡。
漫山遍野的灰蓝色人影从山梁后方翻涌而出。
第一军的士兵连日急行军，棉衣破烂，满脸黑灰，全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
他们没有重武器掩护，甚至连迫击炮都没带。
全军轻装，手里只有上了刺刀的步枪和冲锋枪。
日军第五师团的侧翼完全不设防。
板垣征四郎把所有的底牌都砸在了正面和后方。
正面要顶住卫立煌中央军的亡命反扑，后方要堵住吴凡那支发了疯的德械装甲部队。
侧翼防线只有几十个负责警戒的辎重兵。
第一军前锋连队直接撞进日军的警戒阵地，没有试探，没有战术迂回。
几十把MP38冲锋枪同时开火，九毫米子弹构成平推的金属火网，把日军的警戒哨打成了马蜂窝。
日军辎重兵连枪栓都没拉开，就被成排扫倒在地。
板垣征四郎站在指挥所外，双手死死攥着将官刀的刀柄，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哪来的支那军？第七师团在干什么！”板垣冲着参谋长咆哮，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参谋长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阁下，茹越口方向一直没有电报传来，第七师团……可能已经玉碎了！”
板垣反手一巴掌抽在参谋长脸上。
“八嘎！大日本帝国常设甲种师团，怎么可能在几天内全军覆没！”
事实容不得板垣质疑，第一军的士兵已经冲到了距离指挥所不足八百米的地方。
陈赓拄着树枝，走在队伍中段。
“给老子打！别省子弹！把板垣的指挥所端了！”
第一军的士兵听到命令，纷纷拉掉腰间手榴弹的引信，借着下坡的冲力，把木柄手榴弹狠狠砸向日军阵地。
几百枚手榴弹在日军指挥所外围炸开。
气浪掀翻了停在帐篷外的跨斗摩托，几个日军参谋刚跑出来，就被弹片切断了双腿，倒在雪地里哀嚎。
吴凡在南怀化后方的缓坡上听到了侧翼传来的密集爆炸声。
他把打空弹匣的冲锋枪扔在地上，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一把崭新的MP38，顺手抄起两个弹匣插在腰带上。
“司令，左边来人了！是咱们的军服！”张震远趴在土墙上，举着望远镜大喊。
吴凡咧开嘴笑了。脸上的血痂崩裂，渗出鲜红的血珠。
“老陈这腿脚够快的。特务营，全体都有！”
两百个特务营残兵齐刷刷站直身子，他们刚才靠着系统爆出的海量弹药，硬生生把日军第十一联队打退了五百米。
“鬼子侧翼崩了，咱们去给板垣收尸！压上去！”
吴凡提着冲锋枪，一马当先跨过土墙。
特务营的士兵端着换了新枪管的MG42通用机枪，跟在吴凡身后，机枪手把黄澄澄的弹链缠在脖子上，一边走一边开火。
每分钟一千两百发的超高射速，在旷野上犁出一条条死亡通道。
日军第十一联队原本就被吴凡的跳雷阵炸得伤亡惨重，现在侧翼又被陈赓的第一军捅穿，阵型彻底大乱。
关东军老兵引以为傲的战术纪律在绝对的交叉火力面前成了笑话。
他们试图组织三人战斗小组反击，刚趴在雪坑里架起三八式步枪，特务营的机枪子弹就泼了过来。
日军士兵的钢盔被大口径全威力弹直接打穿，脑组织混合着雪水溅在冻土上。
“手榴弹敞开了扔！别留库存！”吴凡大喊。
系统刚奖励的五十万箱M24集束手榴弹成了催命符，特务营士兵根本不瞄准，抓起手榴弹就往日军人多的地方砸。
连环爆震在南怀化后方连成一片火海。
日军的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飞，肠子、内脏挂在被炸断的枯树枝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板垣征四郎的指挥所被两面夹击。
第一军从左翼平推，特务营从后方碾压，两股灰蓝色的洪流在第五师团的核心阵地汇合。
卫立煌在正面战场也察觉到了日军的溃败。
第九联队的机枪阵地突然哑火，大批日军开始向后方撤退。
“长官，鬼子退了！板垣撑不住了！”通讯参谋拿着电话听筒大喊。
卫立煌拔出腰间的中正剑，一脚踹翻面前的沙盘。
“中央军全线出击！咬死他们！今天绝不能让第五师团活着离开忻口！”
十四军、八十五军的残兵败将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踩着同袍的尸体，冲出战壕，端着大刀和刺刀追砍溃退的日军。
第五师团陷入了三面包围的绝境。
板垣征四郎拔出将官刀，双手握紧刀柄，周围只剩下不到两百人的警卫中队。
“大日本帝国军人，绝不后退！板载！”
板垣带头冲向陈赓的第一军阵列。
这种决死冲锋在冷兵器时代或许能鼓舞士气，但在全自动火器面前纯粹是送死。
陈赓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配枪。
“机枪连，送他上路。”
十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打在板垣前面的雪地上，溅起一排排泥柱。
警卫中队的日军成排倒下。
板垣的左腿被一发子弹击穿，整个人跪倒在雪地里，他咬着牙，用将官刀撑住身体，试图重新站起来。
吴凡带着特务营赶到了。
他看着跪在几十米外的板垣征四郎，没有废话，直接扣动冲锋枪扳机。
三十发九毫米子弹倾泻而出。
板垣的胸膛当场爆开十几个血洞，躯干被子弹的巨大动能推得向后翻倒，重重砸在泥地上。
一代常设甲种师团长，连切腹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停火！”吴凡抬起右手。
枪声逐渐稀疏，第五师团的残兵大部被歼，剩下的几十个鬼子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司令，有俘虏。”张震远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吴凡走上前，看着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日本兵。
“第一集团军不要俘虏，浪费粮食。”
张震远点点头，转身对着特务营挥了下手。
一阵密集的冲锋枪扫射声过后，雪地上再也没有一个能喘气的鬼子。
陈赓拄着树枝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吴凡一眼。
“你小子命真硬，两个乙种师团都没拦住你。”
吴凡掏出半包压扁的哈德门香烟，递给陈赓一根。
“老陈，你这腿脚挺利索，第七师团搞定了？”
“全宰了，园田太郎的刀在赵二狗手里，”陈赓接过烟，就着吴凡手里的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
吴凡吐出一口青烟，转头看向张震远。
“去把板垣老鬼子的指挥刀拿过来，他手上那块金表也别落下，这都是钱。”
张震远立刻带人去翻检板垣的尸体。
不一会，一把镶着金边的将官刀和一块纯金怀表交到了吴凡手里。
吴凡把怀表揣进兜里，掂了掂手里的指挥刀。
“这玩意能换不少大洋，老张，给南京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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