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五百轰炸机，我用导弹等他
“咔嚓。”
工兵营的大号液压钳咬断了最后一道蛇腹型铁丝网。
带刺的钢丝弹开，砸在干涸的河床上。
通道打开。
五万名衣衫褴褛的难民看着前方排列整齐的虎王坦克，不敢迈步。
吴凡站在半履带装甲车旁，抬起手。
“大汉共和国，红河平原第三农业区，需要劳动力。”吴凡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得很远，“过线，有田分，有白面馒头吃。不过线，留在这里等死。”
人群中，一个抱着皮包骨头婴儿的妇女第一个冲出人群。
她跌跌撞撞跨过铁丝网的残骸。
特务营的士兵走上前，接过她怀里的孩子，递上一块压缩饼干。
妇女跪在地上，把饼干塞进嘴里，连着泥土一起咽下。
人群沸腾了。
五万人争先恐后涌入通道。
中央军第八军的阵地上，几万把步枪端着。马克沁重机枪的供弹带挂在机匣上。
没有一个人敢扣扳机。
李天霞瘫坐在泥地里，看着手里的欠条存根。一千九百五十万大洋。他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向委员长交差。
“李军长。”吴凡转过身，看着泥地里的李天霞，“欠条收好。这笔账，大汉随时会去金陵收。”
吴凡拉开车门，坐进半履带装甲车。
车队掉头。履带卷起漫天黄土，掩护着五万难民向南移动。
七百辆坦克和两百门八十八炮缓缓后撤，炮管始终指着中央军的阵地，直到消失在山脊线后。
红河平原，第二工业区。
新建的地下仓库内，冷气吹拂。
吴凡拿起木箱里的一支StG44突击步枪。三十发弧形弹匣，冲压钢板机匣，木质枪托。
他拉动枪机，退出一发7.92毫米短弹。
“好枪。”陈赓端起另一支StG44，端详着瞄准具，“比冲锋枪射程远，比栓动步枪火力猛。十万支，足够把大汉的三个主力步兵师全部换装。”
吴凡把子弹压回弹匣。
“步兵火力代差。”吴凡把枪扔回木箱，“美军现在还在用加兰德和汤姆逊。在丛林和平原遭遇，StG44能把他们压得抬不起头。”
张震远从仓库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着白色粉末。
“司令，医疗库清点完毕。”张震远压低声音，“五千吨。全都是最高纯度的盘尼西林。”
陈赓猛地转头，盯着那个玻璃瓶。
盘尼西林。二战时期的液体黄金。战场上，这一小瓶粉末就能把一个重伤员从鬼门关拉回来。
“五千吨。”陈赓咽了口唾沫，“司令，国内前线……”
“打住。”吴凡打断他。
吴凡拿过玻璃瓶，在手里抛了两下。
“老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吴凡看着陈赓，“红方缺药，伤员成片死在野战医院。你想让我漏一点指缝，送一批盘尼西林回去。”
陈赓立正。
“不需要多，一吨。一吨就能救几万人的命。”陈赓语气急促。
吴凡把玻璃瓶放回张震远手里。
“大汉的药，治大汉的民。”吴凡双手插进皮夹克口袋，“我吴凡不是做慈善的。这五千吨盘尼西林，是大汉军队的战略储备。一克都不准流出境。”
陈赓拳头攥紧。
“他们是同胞！”
“他们是在打内战。”吴凡声音转冷，“我给红方药，委员长就会骂我资敌。我给委员长药，红方就会骂我反动。我谁都不给。”
吴凡走到陈赓面前。
“我说过，等建国那一天，大汉送重装大礼。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流血，把旧时代洗干净。”吴凡拍了拍陈赓的肩膀，“去安排换装。十万支StG44，三天内发放到位。”
陈赓咬着牙，转身大步离开。
张震远看着陈赓的背影，叹了口气。
“司令，老陈心里苦。”
“他苦，国内更苦。”吴凡面无表情，“但我不能破例。口子一开，大汉就会被拖进那个深渊。”
一名通讯参谋骑着自行车冲进地下仓库，急刹在两人面前。
“报告司令！”参谋递上红色加急电文，“Ar234轰炸机大队返航。两广沿海预定移交美军的五个港口和三座野战机场，全部炸平。”
吴凡接过电文。
“美军伤亡如何？”
“没有美军。”参谋回答，“美军先遣队还没到。炸的全是中央军的接收部队和工程兵。委员长在金陵发了脾气，砸了办公室。”
吴凡冷笑。
“他活该。”吴凡把电文揉成一团，“引外人进家门，就得挨炸。”
“但是……”参谋欲言又止。
“说。”
“情报局截获了东京美军远东司令部的明码电报。”参谋递上另一份抄报纸，“麦克阿瑟将军宣布，大汉共和国的轰炸行为是对自由世界的宣战。他下令驻扎在冲绳的第十三航空队，出动五百架B-29超级堡垒轰炸机，挂载凝固汽油弹，准备对海防港实施地毯式轰炸。”
张震远脸色变了。
五百架B-29。这是二战末期能把东京烧成白地的恐怖力量。
“冲绳到海防港，在B-29的作战半径内。”张震远快速计算，“我们的Me-262喷气式战机虽然能拦截，但五百架的数量太多，一旦有漏网之鱼，海防港的重工业基地就会受损。”
吴凡看着电文，没有说话。
美军的报复来得很快。麦克阿瑟是个疯子，他绝对干得出火烧海防港的事。
“防空阵地的高炮够不够？”张震远问。
“八十八炮打一万米高空的B-29，命中率太低。”吴凡把电文扔进垃圾桶。
大汉的科技树锁死在二战。
不能造现代防空导弹。
吴凡走到仓库角落的绘图桌前。桌上堆满了系统奖励的图纸。
他翻开最底下一层。
一张泛黄的德文图纸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二战德国末期绝密工程。”吴凡手指点在图纸上，“‘瀑布’地对空导弹。”
张震远凑上前。
图纸上画着一枚外形类似V-2弹道导弹缩小版的飞行器。带有四个十字形尾翼。
“无线电指令制导，液体火箭发动机，三百公斤高爆破片战斗部。”吴凡敲击图纸，“升限一万五千米，最高速度两马赫。二战科技树里的防空天花板。”
“这东西能造出来？”张震远问。
“系统奖励的第三化工厂，刚好能生产它的液体燃料。”吴凡卷起图纸，“通知第一军工厂，暂停所有常规弹药生产。集中全部机床，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我要在三天内，看到三百枚‘瀑布’导弹竖在海防港的海岸线上。”
张震远立正。
“麦克阿瑟想玩火。”吴凡走到地下仓库的出口，看着外面的阳光，“我就让他知道，二战的防空火力，不仅有高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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