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资金缺口
一夜车程奔波，赵小凡五人顺利抵达港城，入住提前订好的丽晶大宾馆。
收拾妥当没多久，老宋，老李，陈远山三人便如约到访。
客套的茶水寒暄过后，老宋端着茶杯，神色认真地看向赵小凡，故意压低了声音：“赵老板，我跟你说句圈内实话，这次的吕祖手稿，真的是狼多肉少，有不少人物都志在必得。”
这话落入耳中，赵小凡心里瞬间满是不解。
不就是个疑似飞升的古人留下的手稿而已，蓝星连半点灵气都没有，根本没法修行，这群人至于狂热成这样吗？
心里百般吐槽，赵小凡面上却不露分毫，还顺势装出几分懵懂的模样，顺口带了个无伤大雅的口误：“宋老师，大夏……不是……我们大夏传承数千年，古籍道经数不胜数，应该不缺这类典籍吧？怎么大家偏偏对这吕祖手稿这么执着？”
老宋压根不在意赵小凡的小口误，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感慨，缓缓道出根源：“赵老板，你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上下五千年，我们大夏文脉的根，绕不开一个仙字。从古至今，多少帝王将相，文人墨客，世家大族，穷尽一生求仙问道，追寻长生，可最后全都空手而归，抱憾终生。”
“现在突然冒出一份疑似真正得道飞升的吕祖亲笔手稿，等同于摆在世人眼前一条看得见的仙缘希望。普通人图个新鲜猎奇，可但凡有点身家，有点执念的人，谁不想赌一把？万一真能从里面参悟出修行门道，成仙机缘呢？”
赵小凡了然地点点头，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
这场景和元阳界的凡人别无二致，无数普通人为了一线仙途机缘，倾尽家财，不择手段，做出各种疯狂举动，说到底，都是对长生的极致渴求。
“那赵老板你呢？”老宋顺势追问，目光带着试探，“你这次专程赶来，是单纯看热闹长长见识，还是有心拿下这份手稿？”
“顺路看看热闹，要是价格合适，拿下也无妨。”赵小凡语气淡然。
老宋对赵小凡心里的想法门清，当即装模作样笑着摇头拆穿：“赵老板就别谦虚了，我看人从来不会错。你是真心看中了这份手稿，想要收入囊中。”
“既然动了心思，我得提前提醒你，一定要备好充足资金，这场竞拍，绝对不会便宜。”
听到这话，赵小凡脸上收敛轻松，露出几分认真凝重，顺势问道：“宋老师，实不相瞒，我确实对这份手稿很感兴趣，以你圈内的经验，大概预估一下，多少钱能稳妥拿下？”
一旁一直静静旁听的陈远山，这时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郑重：“赵老板，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得到保守预估消息，这份吕祖手稿保底五亿。”
“这只是起步价，我们收藏圈内部早就私下摸排过行情，竞争压力极大。而且还有个关键小道消息，道家祖庭已经派人赶来港城，打算不惜代价将手稿迎回祖庭供奉研究。有正统道家的人下场竞拍，最后拍出的价格，只怕根本没法预估上限。”
“五亿？”
赵小凡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错愕神色。
他手里上次交易到手的全款，堪堪接近两亿，本以为足够从容拿下这场拍卖，结果连预估底价的一半都够不上，落差直接拉满。
刘强在旁边听得心里一慌，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大哥，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咱们手里资金差得太多，要不还是算了吧，纯粹过来开开眼就好。”
阿东、阿西也跟着连连点头，满脸认同：“对啊大哥，五亿太夸张了，根本买不起！”
几人直白的劝退话语，让一旁的老宋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后背都悄悄冒了层细汗。
他心里疯狂哀嚎：坏了！玩脱了！
本来是故意抬高价格，制造稀缺度，倒逼赵小凡继续出售异界古物，结果话说得太满，价格报得太高，直接把人给劝退了。
要是赵小凡直接放弃竞拍，那他们精心铺垫的全盘计划，当场就得崩盘作废。
电光火石之间，老宋脑子飞速运转，立刻笑着开口补救，语气格外真诚：“赵老板，其实这事也不是死局。你要是真心想要，资金缺口不用愁。”
“我和老陈，老李手里都有些闲置资金，凑一凑，足够先借给你应急。”
赵小凡有些意外，抬眼看向三人：“你们愿意借钱给我？就不怕我最后还不上这笔巨款？”
老宋从容一笑，底气十足，看似随性：“我们合作这么多次，彼此知根知底，我信得过赵老板的为人。”
“再者说，我相信你手里还有不少祖传的古器物？实在不行，这笔借款就当成我们提前预付的藏品收购资金，后续你拿出同批次的古器抵账就行，两全其美。”
这话一出，赵小凡瞬间通透。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三个老收藏家，哪里是单纯想借钱帮自己，从头到尾就是惦记着宗门那些青铜器，古旧废品，借着这次天价拍卖的由头，变相购买。
想通其中弯弯绕绕，赵小凡心里不恼反笑，这个交易对他而言，刚好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这时，一旁的王建国适时开口劝说：“大哥，既然你真心想要这份手稿，宋老师他们又诚心帮忙，不如就先借一笔应急。机缘难得，错过这次，以后只怕再无机会了。”
赵小凡稍作沉吟，缓缓点头拍板：“行，那就麻烦三位老师了。具体借款数额，我们明天看现场竞拍行情再定。”
说完他又看向老宋，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不过宋老师，你们看着低调，资金底蕴倒是不浅，真能拿出这么多钱吗？”
老宋当即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眼底带着圈内人的通透：“赵老板，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玩古玩收藏的，靠的是整个圈子的人脉和资金池。”
“我们整个圈子都相信赵老板手中的货，所以如果你执意要买这份吕祖手稿，那我们愿意为你兜底，这里面的分量，你应该懂。”
赵小凡心领神会，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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