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顶级过肺
晚上，沈玉汐浑身酸软地洗完澡，逃进了张起灵的房间。
她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坐在床沿上擦刀。
黑金古刀的刀刃在台灯下泛着冷冽的光，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绒布，从刀身一寸一寸地滑过，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功课。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停下擦刀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微微波动了一下。
“还没擦完？”她在他旁边坐下来，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他把绒布放在床头柜上，黑金古刀插回刀鞘收回空间。
他看上去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浑身都是沐浴露的清香。
她抬起手把他额前那几缕湿发拨开，指尖顺势划过他的眉骨。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她指尖下轻轻颤动。
她正准备说什么，床底下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床沿下面探了出来。
小三花踩着猫步踱到沈玉汐脚边，用尾巴绕了一下她的脚踝。
“它什么时候进来的？”沈玉汐压低声音。
“刚才。”张起灵淡淡道，又补了一句，“大概是想你了。”
沈玉汐看看猫，又看看他，总觉得“想你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主语是谁有点不太好确定。
她没拆穿，正准备撸猫，三花猫却忽然尾巴一甩溜出了门缝。
沈玉汐看着那只猫潇洒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它来就是为了确认一下她还在，确认完了就下班了。
张起灵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房间里只剩下暖黄色的微光和窗外隐隐约约的海棠树影。
他靠坐在床头上，把沈玉汐拉进了怀里。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素银手环。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心跳在她耳边沉稳有力地跳动着，是她在无数个疲惫的夜晚里最熟悉的节奏。
她是在前年发现他的手环不够用的，于是每年给他5个，存满就换新，反正也不贵，够他每天存放记忆了。
她有一次用小道具心灵之链偷看，没想到里面的记忆除了偶尔一点正事，其他绝大部分都是她，和她相处的点滴，以及各种翻云覆雨，想想都要脸红。
想到这里，沈玉汐忍不住瞄了一眼他冷峻的面容，明明看着就感觉清心寡欲，怎么会干这种事？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似乎在问她在想什么。
沈玉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捏了捏他的脸：“小官，今天我在想一件事。”
他没有说话，但她知道他在听。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声音很轻：“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微微的震动，传到她的耳膜上，痒痒的。
“不只是说话，”她的手指从他手环上移开，沿着他的手腕缓缓往上滑，指尖蹭过他小臂内侧的皮肤，“还有其他事。”
他低头看她，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继续用指尖在他手臂上画着圈，像是在描摹某种只有她知道的地图。
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上次在岛上还有之前大部分时候，”她轻声说，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煞气。但今晚不一样，只有你和我，没有煞气也不用双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轻轻探入，她热切地回应着他的吻，唇舌交缠。
她的手指从他衣摆边缘探进去，掌心贴上他紧实的肌肉。
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骤然绷紧，呼吸明显变重了几分。
“汐汐。”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她应了一声，手上却没有停。
她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纹理缓缓往上，指尖描过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
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她掌心里，快而有力，和平时那个沉稳冷静的张起灵判若两人。
这个对一切事物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心脏正在为她狂跳。
他大概是被她摸得有些受不了了，翻身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摸着她的……
她倒吸了一口气，却在此时被他堵住了唇，吸入的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吻了一会被放开后，她忍不住笑道：“顶级过肺。”
张起灵品了品这个词，忍不住微微弯了下嘴角。
那个弧度很轻很浅，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把她的T恤从头顶脱下，她偏过头在他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
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锁骨下面，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她被他亲得呼吸越来越急促，紧紧抱着他。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冷白色的皮肤如同玉石一般，麒麟纹身从锁骨开始浮现，墨色的线条顺着胸肌的轮廓蔓延到上臂，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神秘美丽。
她吻上他锁骨下方的麒麟鳞片，每一下亲吻都让他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然后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顺从地仰面躺下，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低头看着他，说今晚让她来。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台灯的光和她的脸，喉结滚动，应了声好。
接下来的每一个时刻都像是被刻意放慢的镜头。
她记得最深的是他身上的麒麟纹身，墨色的线条配上他那张清冷俊美到极致的脸，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介于上古神兽和人类之间的致命吸引力。
这一晚他们一直到台灯自动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个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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