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陈皮怎么一戳就响
石板地冰凉，硌得陈皮后背生疼。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眼睛死死瞪着压在他身上的容灿。
“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容灿非但没松，反而用空闲的那只手在他紧绷的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
硬邦邦的。
陈皮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地挣扎起来。腿乱蹬，腰往上顶，试图把她掀下去。
“你他*——！”
容灿顺手在他用力拱起的腰侧软肉上又戳了一记。
陈皮顿时半边身子一麻，力道泄了。
“服不服。”容灿说，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坏狗，“不服还戳你。”
“我*你……”陈皮喘着粗气骂，脏话没说完，容灿手指移到他肋骨附近，虚虚点着。
他立刻闭嘴了，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灰尘在脸上冲出几道痕。
容灿歪头看他。
少年脸上脏兮兮的，眼睛桀骜。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眼尾泛着红，牙齿咬得咯咯响。
有点好玩！
她手指往下，避开要害，在他腹肌紧绷的沟壑处，又轻轻一划。
陈皮整个人触电似的弹了一下，腰腹肌肉绷得死紧，脖颈和额角青筋都暴了出来。
“你……”他声音哑了，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你想干嘛？！”
“问你服不服。”容灿说，手指停了下来，却没离开，就虚虚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不过你还挺好玩的，戳一下就会叫一声！”
“好玩你*！”陈皮猛地仰头，腰腹再次发力，双手抓住她压在自己腿上的小腿，想把她的腿搬开。
容灿顺着他挣扎的力道，膝盖微微抬起，然后——
啪。
一声不算重但清晰的脆响。
她另一只手，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他……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皮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了。
他抓着她小腿的手僵住。挣扎到一半的腰腹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一下红得彻底。
“……你打哪儿？”他声音飘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这啊。”容灿答得坦然，甚至又戳了戳，手感紧实，“还不服吗？”
陈皮不说话了。
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情绪变了。从纯粹的暴怒变成了几乎要爆炸的羞愤和茫然。
压在他身上的人很轻。但每一个触碰都像带着电。
肚子被戳过的地方还在发麻，被打几下的地方触感鲜明。只是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再睁开时，他转过头，看向容灿。
眼神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有种你松开。”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浸着血气，“我们重新打。”
“不松。”容灿拒绝，手指又在他肚子上戳了戳，这次用了点力，“你又打不过我。”
“所以干脆臣服于我吧，桀桀桀！！！”容灿学着画本上的反派笑着。
陈皮：“……”
陈皮咬紧后槽牙，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嘴唇破了，还是牙咬得太狠。
他不再挣扎了。就那么躺着，胸膛起伏，汗水把身下的石板洇湿了一小片。
眼睛盯着容灿近在咫尺的脸，盯着她浅金色的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过了很久，直到自觉对方已经服了的容灿随即起身。
少年却在这时张嘴，一口咬在她虎口上！
牙齿隔着皮肉几乎咬在骨头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穿。
容灿吃痛，眉头皱了起来。
她另一只手抬起，食指弯曲，照着他脑门给了一下。
“松口。”她说。
少年没松。他反而咬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眼睛死死瞪着她，里面全是倔强的狠劲。
容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被狗咬的不耐烦忽然就散了。
她没再打他。
只是凑过去用另一只手很轻地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力道放得很柔。
少年身体僵了一下。
他嘴里还咬着她的虎口，软软的，能尝到血的味道，很淡，混着她皮肤上那种冷冽的甜香。
还有她指尖拂过他头皮时，那种陌生的温热触感。
他喉结滚了滚。
然后慢慢地松开了牙齿。
但他没退开。将头埋进她胸口，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她衣料。
舌尖在刚才咬过的地方，很轻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
容灿虎口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她低头看着还扒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不是你舔我干嘛？”她皱眉问道。
少年身体又僵了。
他猛地抬头往后退开，像被烫到似的。接着就听到“邦”的一声，好听就是好头。
他耳朵尖红了，但脸上还是那副凶巴巴的表情。
“……谁舔你了！”他声音发干，“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容灿追问。
少年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后只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像是想要将她吃掉。
“你输了。”容灿说，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那枚银元，塞进他手里，“所以要跟我走。”
少年看着掌心的银元，手指蜷了蜷。
“……你来真的？”
“不然呢？”容灿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随即看着他几乎整个人熟透了，补充道：
“我当你老大，罩着你。”
少年愣在原地。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笑容带点嘲讽。
“……什么？”
“而你作为我的小弟，要和另一个小弟和平共处哦。”容灿说，下巴微微扬起，“或是直接将你的命留下。”
少年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银元，又抬头看看她。
她站在那儿，白发被江风吹得轻轻飘，浅金色的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坦然和笃定。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自己只是因为打不过还非要去送死很蠢，所以才不再纠缠而已。
少年心里这么想，但手指却攥紧了那枚银元。
“……我叫陈皮。”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叫什么？”
“容灿。”容灿说，“也可以叫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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