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这蛇吃了不会坏脑子吧？
容灿走了一会儿，发现身后多了另一个个尾巴。
她回头，那个男孩还跟着，抱着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你跟着我干嘛？”
男孩想了想，说：“喜欢你，所以跟着你。”
容灿歪头看着他，表情奇怪了。
“喜欢就跟着？”
“嗯。”男孩点头，“直到你也喜欢我。”
容灿眨眨眼，觉得这人的逻辑好像有点奇怪。上次碰到这么奇怪的人类还是像精神病一样的张启山。
对了，是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问：“你叫什么？”
男孩眼睛亮了亮：“我叫蛇祖。”
容灿愣了一下：“蛇祖？”
“嗯。”蛇祖点点头，“就是养蛇的。”
容灿低头看了看他怀里那条蛇，又看了看他。
“你从哪儿来的？”
“彬龙。”蛇祖说，“瓦族。”
容灿眨眨眼，没听说过。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插嘴：“彬龙？那是滇南那边吧？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蛇祖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容灿，表情黯淡了一瞬。
“洋人烧了我们村子。”他说，声音低了低，“我出来买枪，回去杀他们。”
容灿看着他，没说话。
蛇祖继续说：“我走了很久，翻了好多山，才走到这儿。听说这边有卖枪的，想买一些带回去。”
容灿点点头，忽然说：“那你还挺重情重义的。”
蛇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带着点腼腆，又带着点被夸的开心。
“你官话也学得不错。”容灿看着他这个有点笨蛋的样子又说道。
蛇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家里说是以后要做官，所以要学。”
容灿“哦”了一声，没再问。
她继续往前走，蛇祖继续跟着。
走了一会儿，容灿忽然问：“对了，那你就专门养蛇？”
蛇祖点点头：“嗯。我们家祖祖辈辈都养蛇。”
“养蛇干嘛？”
“取蛇毒。”蛇祖说，“卖给药铺。还有……”
他顿了顿，看了容灿一眼，似乎在想要不要说。
容灿歪头看他：“还有什么？”
蛇祖小声说：“还有杀人。”
容灿眨眨眼，没说话。
蛇祖见她没反应，胆子大了点，继续说：“我们蛇祖是蛇农里最厉害的。”
“除了取蛇毒、养蛇，还可以用蛇做很多事情的！”
“早先是戏蛇卖艺的，后来南疆那边老是打仗，就开始跑江湖，帮人做事。”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容灿的表情。
见她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害怕也没有嫌弃，他心里忽然有点开心。
“我们手法很快的。”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用蛇杀人，轻而易举。”
“别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容灿点点头：“哦，那挺厉害。”
蛇祖眼睛更亮了。
他低头跟怀里的小青说了句什么，那条蛇就从他手上爬下来，往容灿那边游过去。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看着，眉头皱了皱：“喂，你这蛇……”
话没说完，那条蛇已经游到容灿脚边，顺着她的裤腿往上爬。
容灿低头看着它。
小蛇仰着头，吐着信子，在她腿上蹭了蹭。
容灿伸手，把它拎起来。
小蛇在她手里扭来扭去，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往她手心里蹭。
容灿看着它蠢兮兮的样子，勾了勾唇。
“你这蛇挺有意思。”她说，“刚才差点被我烤了吃，现在还敢往我身上蹭。”
蛇祖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得意：“小青可聪明了。它知道你好。”
容灿挑了挑眉，把小蛇系成一个蝴蝶结，然后又解开。
发现这只奇怪的蛇更兴奋后，索性把它像甩面一样甩来甩去。
有点好玩！
这样祸害了几次之后，在可怜的小蛇吐信子都收不回去的时候才放在自己肩膀上。
被甩成蚊香眼小蛇在她脖颈上盘成一团，脑袋靠在她颈侧，舒服地眯起眼睛。
乖乖站在一旁的蛇祖看着这一幕，漂亮的眼睛更亮了。
“它从来没这样过。”他说，“它只亲近我，别人碰都不让碰。它喜欢你。”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离容灿更近了。
“我也喜欢你。”
容灿看着他，忽然往前凑了凑。
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冷冽的甜香。
蛇祖整个人僵住了。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容灿这才发现他身上藏着好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而此时，他身上那些蛇也躁动起来，探出脑袋，朝容灿的方向吐着信子。
容灿退后一步，看着他这副有点像齐铁嘴的熟悉样子，嘴角弯了弯。
“你有点可爱。”她说。
蛇祖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没、没有……”
“有。”容灿点点头，“脸红得像猴屁股，好可爱。”
蛇祖：“……”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蛇祖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跟着容灿走。
走了一会儿，他小声问：“你……你刚才为什么凑那么近？”
容灿想了想，说：“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蛇祖愣了一下：“什么反应？”
“就……好玩。”容灿说。
蛇祖又愣了愣，然后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嘟囔：“那……那你以后还想看吗？”
容灿歪头看他：“你想让我看？”
蛇祖没说话，但脑袋点了点。
容灿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更好玩了。
跟张千军万马那种嘴贱型完全不一样。
他看起来是真的单纯。
她喜欢这种。
想把他拴在火车上，让他跟着火车跑，看他表情会不会还是这么可爱？
“行吧。”她说，“那你跟着吧。”
蛇祖眼睛瞬间亮了，比刚才还亮。
他快步跟上，走在她旁边，眼睛一直看着她，看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再看一会儿，再脸红一会儿。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开口：“喂，你脸是报警器吗？还一闪一闪的。”
“怎么，想把你本就不聪明的脑子烧了？”
“能不能别一直盯着她看？”
蛇祖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容灿，问：“他不让我看你。”
容灿说：“嗷嗷。”
蛇祖像是听懂了一样点点头，继续盯着她看。
张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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