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神女的狂热信徒——汪家参上！
汪极没回答，径直走到抽血台前，把袖子撸上去露出胳膊。
他手臂上还有刚才抱孩子压出来的红印子。
汪秦终于舍得抬头看了一眼几人，然后被吓了一跳。
眼前的四个人的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在她的视角下，头发翘起来一撮的汪存暂且不算，汪舟的衣服袖口甚至还沾着不知名水渍。
“你们这是刚从战场回来？”汪秦有些探究的问。
“呵，比战场有趣。”汪舟假笑着回答。
汪秦没再问，一管一管的开始抽血。
相对来说比较粗的针扎进静脉的时候，汪燃连眉头都没皱——他已经困到除了头昏脑胀外，半分感觉不到疼了。
抽完血，汪秦指了指旁边的电脑。“心理评估问卷，做一下。”
汪存坐下来，盯着屏幕上的第一题有点茫然，总觉得自己像在梦里还没醒，或者是已经被神女给折腾死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大家的的一百道比例测试题是……
“当你发现神女在哭，你的第一反应是？”
选项：A. 汇报上级 B. 分析原因 C. 抱起来哄 D. 遗憾退场
汪存想都没想，点了C。
第二题：“如果神女不愿意吃饭，你会？”
A. 强制喂食 B. 记录行为上报 C. 换她喜欢的食物 D. 鸟都不鸟她
汪极点C。
第三题：“神女半夜醒来哭闹，连续三天，你会？”
A. 申请换人照顾 B. 用药助眠 C. 抱着她哄到天亮 D. 戴耳塞
汪舟点C。
第四题：“你是否曾因为神女对你笑而产生‘这辈子值了’的念头？”
A. 从不 B. 偶尔 C. 经常 D. 每天
汪燃的手指停在D上面，犹豫了一瞬，还是没忍住点了下去。
……
做题做到最后，汪燃回头看了一眼汪舟。
汪舟此时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汪存在他旁边盯着题目的样子莫名有点可怜，最后叹了口气，几乎全点了C。
汪极最干脆，一路点C点到底，中间似乎有一题停了一下，然后又换成了D。
汪秦把所有人的血样放进分析仪，又等了十分钟。结果出来了，他盯着屏幕，眉毛慢慢挑起来。
“怎么了？”汪极问。
汪秦没说话，把屏幕转过来让他们自己看。
汪极：血统纯度91.2% / 忠诚度88% / 反叛倾向0.3% / 对神女态度评分——99。
“99？”汪极愣了一下，“满分多少？”
“100。”
“那扣的一分扣在哪？”
汪秦看了看备注。“‘情绪过于外露，建议克制。’”
汪舟凑过来看自己的。
汪舟：血统纯度89.7% / 忠诚度85% / 反叛倾向0.5% / 对神女态度评分——98。
“我扣了两分？！”
汪秦念备注：“‘曾试图抢夺神女，行为失当。’”
汪舟转头瞪了汪极一眼。汪极没理他。
汪存的报告出来了。
汪存：血统纯度93.5% / 忠诚度97% / 反叛倾向0.1% / 对神女态度评分——97。
备注：“‘在神女面前说脏话多次，建议净化语言环境。’”
汪存面无表情。“那是我在表达关心。”
“而且……汪家现在已经这么严了吗？！！”
最后一个出结果的汪燃看着自己的数据。
汪燃：血统纯度90.8% / 忠诚度96% / 反叛倾向0.2% / 对神女态度评分——100。
汪舟眼睛瞪大了。“满分？”
老秦点头。“满分。”
“不是他凭什么？”
汪秦语气变都没变。
“‘全程未主动要求贴贴神女，只脉搏数据显示内心波动剧烈。克制与深情并存，符合理想侍从标准。’”
汪舟张了张嘴，最后磨了磨牙又闭上了。
汪秦把屏幕转回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们的反叛倾向都极低，血统合格，忠诚度略有波动但仍在安全线内。主要是对神女的态度评分……普遍偏高。”
“偏高是什么意思？”汪极问。
“意思是，”老秦放下杯子，“你们对她的好感度已经超过了对汪家的重视程度。”
四个人沉默了一秒。
“这不是正常吗？”汪舟问，“你见过神女的话，你也会这样吧！”
汪秦看着他摇了摇头。“但在现在的汪家，不正常。没说在你们这儿不正常。”
他把四份报告打印出来，递给汪极。
“交上去吧。还有，运算部门提醒你们，下次测试的时候，请保持情绪稳定。不要因为神女对你们笑了一下就心率飙到一百八。”
“谁心率一百八？”汪存问。
“你。”老秦说。“十五号时你的智能手表记录了心率异常，数据自动上传了。”
汪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汪舟在旁边笑出了声。“前天被吵醒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对神女没想法了吗？”
“我没说！”
“啊，我~没~说~。”
汪存瞪了他一眼，汪舟像个神经病似的笑得更欢了。
汪极把报告折好塞进口袋里，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重新看向老秦。
“那个，扣分项……会影响什么？”
老秦看着他。“不影响评级。只是存档。方便以后写传记用。”
“……什么传记？”
“《神女侍从们的心路历程》。”
一旁跟着停下来的汪燃脸黑了。“？！！……谁写的？”
“运算部门自动生成，大数据分析。你们每一条心率异常、每一次抢着抱孩子、每一次说梦话喊‘神女’，都会被记录在案。”汪秦意味不明的顿了顿，补了一句。“以后会出版，虽然是内部传阅。”
“对了，等你们火了后记得给我留个签名版啊。”
汪燃的脸更黑了。
汪存揉了揉太阳穴，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两个巴掌，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你们谁喊过？”汪舟气笑了，转身就问道。
没人回答。
“是不是你？”汪舟看着汪极。
汪极没理他，走了。
“肯定是你！”汪舟追上去。
汪存走在最前面，想起接到抢回神女任务的某一天晚上，他确实梦见了神女在梦里叫他小存，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哄小孩。
他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块。
不过不是眼泪，是口水……
他当时还松了口气。
现在想起来，那个梦可能也被记录了。
明明整个人都带着点淡淡的书卷气的人此时有些崩人设的鼓了鼓脸颊，再次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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