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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手...怎么伸进去了?


桑晴心一颤。

她是来救大佬讨好大佬的,可不是来惹怒大佬的。

听到这句话,她故意吸着鼻子道歉,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

“既然你不需要帮助,那我就走了。”

桑晴说完便提着裙子溜走了,生怕晚走一秒江砚白让桑家破产。

桑晴走后,后花园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寒风卷着腊梅花瓣飘落的轻响。

江砚白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渴望,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洛三又的电话。

彼时,桑家宴会已到尾声,桑落回到卧室换衣服。

她刚换下绯雾蔷薇,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就接到了江砚白的电话。

“又又......”江砚白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求。

桑落心一紧,连忙问:“江砚白你怎么了?是发病了吗?”

江砚白:“嗯...”

桑落不敢耽搁,飞快套上羽绒服,换上鞋子,一把拉开卧室门,一边快步往楼下走,一边急声道:“你先忍一忍,我现在就去观宸找你,很快就到!”

“不在观宸,我在裴家后花园。”江砚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的沙哑。

他顿了顿,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落寞与克制,“忘记又又进不来裴家了,我忍一忍,一会就回观宸。”

说完,江砚白就挂断了电话。

桑落一听江砚白就在楼下的后花园哪里忍得住?

她火速下楼,直接往后花园奔去。

到了后花园,夜色浓郁,光影暗淡,只有几盏零星的路灯,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桑落睁着眼睛,四处张望,却怎么也看不到江砚白的身影。

而江砚白早在被桑晴骚扰以后就换了一个地方。

他不想在光亮处再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也不想被人打扰。

桑落问了问花园里的物品们,根据物品们的指引,最终在一棵冬青树下找到了蜷缩在那里的江砚白。

“砚白?”桑落小声呼唤。

江砚白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痛苦:“又又...”

桑落再也忍不住朝着他奔了过去

直接投入了他的怀中。

江砚白被她撞得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晃。

紧接着便紧紧地拥住了她。

他将头轻轻靠在桑落的肩膀上,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脖颈,那一丝微弱的触碰,像是甘霖,稍稍缓解了他体内翻涌的渴望。

“嗯...”江砚白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江砚白原以为只要能抱住她,症状会缓解好多

但没想到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渴求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汹涌。

仅仅是面部的相触,不够,根本不够!

冬日,两人都穿着羽绒服,隔着厚厚的羽绒服相拥,感受不到肌肤的温度,于江砚白的病来说是无效的。

桑落看着他愈发痛苦的面色,连忙伸手抚上他的后背,轻声追问:“怎么还这么难受?”

江砚白苦笑道:“可能是衣服太厚了吧。”

桑落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人无效了。

要是人无效了,桑落就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缓解了。

桑落当即拉开羽绒服,看江砚白一动不动,催促道:“快脱衣服呀,总不能我帮你脱吧?”

“你自己生病自己怎么不着急呢?”

听到脱衣服三个字,江砚白不知想到什么,身体微微一僵,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好在夜色浓重,洛三又看不见。

江砚白把手搭在羽绒服的拉链上缓缓往下拉。

桑落看到他脱个衣服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他的拉链,轻轻一拉,便将拉链彻底拉到了底。

紧接着桑落就脱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投入江砚白的怀中。

她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胸前,贴着他的身体取暖。

江砚白更是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又连忙把自己的羽绒服拉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桑落裹在里面,生怕她着凉。

好在他的羽绒服宽大厚实,桑落又身形单薄纤细,两人挤在一件羽绒服也刚刚好。

两人羽绒服内穿的都很单薄。

桑落是只着了一件简单的T恤,江砚白是只穿了一件衬衫。

现在,隔着单薄的衣物,桑落身上的暖意一点点向江砚白漫了过来。

感受到肌肤的暖意,江砚白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紧绷与焦躁,连呼吸都平顺了大半。

江砚白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的气息,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桑落的身体软软的,贴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隐约摸到她脊背的轮廓,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一点点渗透过来,这份温暖蔓延到他的每一寸肌肤,缓解着他骨子里的干涩与空虚。

先前叫嚣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温顺起来,只剩下满心的熨帖与安稳。

可这份安稳,只持续了片刻。

这次病发的格外严重,隔着衣服的简单相触已经不能满足病症了。

病症比他更加贪婪。

隔着衣物,终究还是隔着距离。

他能感受到温热,却感受不到肌肤的细腻与柔软。

就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月亮,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隔着一层隔阂,抓不住,也碰不透。

江砚白心底的空虚感再次翻涌上来,焦躁感重新爬上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叫嚣,渴望着真正的肌肤相触。

终究,江砚白还是没忍住

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从桑落的衣摆处探了进去。

带着薄茧的双手骤然与细腻柔软的肌肤相抵,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桑落浑身一僵,她惊呼一声:“你干嘛?”

“手...怎么伸进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江砚白叹了一声:“抱歉,病发太严重,只有这样能缓解一些。”

桑落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江砚白的大手紧紧扣在她的腰上,触到真实细腻的肌肤,他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声音里是极致的满足与舒缓:“嗯...”

波涛汹涌的浪潮一阵阵袭来。

江砚白的意识昏昏沉沉。

他只能凭着本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江砚白的指尖沿着她的脊骨一寸寸地往上摩挲,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的来到她的身前,慢慢往上探。

每触碰一寸肌肤,他心底的渴求就缓解一分。

直到...

他的指尖触到带有弧度的蕾丝花边,江砚白的意识突然清醒,他猛地顿住动作,低声道歉:“抱歉,刚刚有些意识不清。”

桑落被他指尖的触碰弄得浑身燥热难耐,脸颊烫得惊人,身体也变得柔软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圈住了他的腰,下意识地收紧,将自己贴得他更紧。

“嗯...”桑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软意,连责备的话都都说不出口。

紧接着,她就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变得有点硌人。

那异样的触感让她瞬间彻底清醒,脸上的绯色瞬间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她埋在江砚白的怀里,小声抱怨道:“你怎么又......”

江砚白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低声道歉:“对不起,情难自禁...”

他紧紧搂着桑落的腰,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体内翻涌的浪潮渐渐平息,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求被一点点抚平,江砚白的理智与智商也一点点回归。

他鼻尖萦绕着桑落发间淡淡的清香,与往日的味道不同,带着几分清甜的蔷薇气息,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饶有兴致地问:“今天你身上是蔷薇香味,换香水了?”

桑落轻声道:“嗯。”

贴合裙子的主题,她换了带有蔷薇香味的香水。

江砚白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的肌肤,“今天刚巧在参加裴家的宴会?”

桑落浑身一僵,她猜测江砚白应该只是随便问问,而不是怀疑什么,但仍忍不住心虚。

她知道自己出现在裴家,如果不是参加宴会的话,会显得很不合理,于是桑落只能硬着头皮道:“对。”

感受到洛三又腰间的肌肤都绷紧了,江砚白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开口问道:“又又,你紧张什么?”

桑落不想引他怀疑,只好转移话题,她呐呐道:“你...你那都蓄势待发了,我能不紧张吗?”

江砚白低笑一声:“又又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你的病好了吗?”桑落眨了眨眼问。

桑落实在是不想以这个姿势待在他怀里了,她屁股总觉得硌得慌。

江砚白试探地移开放在她腰间的手。

下一秒。

他全身都开始颤抖,体内的渴求如同潮水般再次反扑,比之前更甚几分。

江砚白连忙又把手覆了上去。

他喉结滚了滚,无奈苦笑:“又又,还不行。”

桑落也察觉到他刚刚身体的抖了,自然也知道他的病还没好。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江砚白衣摆的布料转圈玩,语气轻软又带着点抱怨:“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吗?好无聊啊。”

江砚白:“又又想和我做什么有趣的事?”

他低下头说话,鼻尖触到桑落的耳垂,没忍住一口含了上去。

小巧的耳垂骤然被温热的唇瓣包裹,桑落身子一抖,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你干嘛?不是让你做这种事。”

江砚白眼尾闪过一丝笑意,他遗憾地放开她的耳尖,临走前又轻咬了下才撤离。

桑落被他这故意的一逗,气得脸颊更红,恶狠狠地低下头,隔着他单薄的衬衫,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桑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那东西,更加昂扬了。

桑落瞬间垮下脸,欲哭无泪地抬头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无奈:“你...你怎么还更兴奋了?”

江砚白:“敏感体质,见谅。”

桑落气呼呼地说:“这和敏感体质有什么关系?咬你不觉得疼吗?怎么还更亢奋了?”

“江砚白,你是M吗?”

此时的江砚白已经不是过往的江砚白了,他熟读霸总小说,自然知道M是什么意思。

江砚白沉思道:“你要是想,我可以是。”

桑落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牛!”

江砚白无奈地在她颈间蹭了蹭:“又又,你真是破坏气氛的好手。”

桑落眨了眨杏眼,眼底闪过一丝调皮,语气带着几分挑逗:“你想要气氛吗?那我给你啊。”

说着,她的手便顺着江砚白的腰间,缓缓往上摸索。

江砚白比她更为敏感,仅仅是简单的一摸,便让他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

似乎是想要更重更深的刺激。

察觉到他的敏感,桑落越发调皮,指尖在他的腰间肆意游走,时而轻触,时而摩挲,故意逗弄着他。

江砚白起初任她肆意妄为,最后实在受不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脖颈间的软肉。

他用唇瓣研磨,用舌尖舔舐,放开又含住。

吸起又放下。

桑落被他亲的难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腰间,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别...”

江砚白放开她,微微有些气喘。

桑落则是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脸。

小江越发的昂扬,而她也泌出湿意。

两个人都动情了。

江砚白把下巴嵌在她的颈窝里平复呼吸,湿热的鼻息拂过她颈间,让她觉得痒痒的。

两人折腾的动静有点大,他们依靠的冬青树都一直在晃。

此时,裴寻妄刚办完一个案子回来,在花园里透气,顺便思考人生。

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昏暗夜色中有棵冬青树摇了摇。

裴寻妄一瞬间警惕起来:“谁在那里?”

冬青树后,桑落和江砚白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僵住,连呼吸都在瞬间屏住。

桑落听出来了,那是二哥的声音。

她知道二哥办完案子以后会有来花园闲逛放松心情的习惯。

但她没想到这么晚了,二哥还会出来。

又那么巧刚好撞上她。

桑落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她此刻仅着单衣整个人窝在江砚白怀里,双腿还盘在他腰间,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的。

要是被二哥看到她这种状态,简直不堪设想!

冬青树只晃了一瞬就停了下来,裴寻妄有点怀疑自己眼花。

他常年办案,对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很敏锐,但现在是在家里,家里很安全。

应该只是自己眼花。

只是裴寻妄也没有就此掉以轻心,他还是打算过去看看。

裴寻妄抬起脚步,一边往冬青树的方向走,一边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威慑,故意试探:“我看到你了,要是不出来,我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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