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又又竟是夏屿寂老板?
年后,桑落的生活逐渐忙碌起来。
特殊管理局发现了她能力更多的用处,是以桑落只要一有空闲就会来特殊管理局坐班。
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带着物品让她聆听。
就比如现在。
故宫的文物修复师捧着一件瓷器走入办公室,带着几分敬重看向桑落:“桑小友,你好,你帮我听听这件瓷器该怎么修复啊?”
“当时的工匠用的是哪些原料和技艺?”
桑落垂眸落在瓷器上,与它对话。
瓷器也很高兴这么多年终于能有和它沟通的人,把自己的身世,所用到的原料和技艺一一托盘而出。
桑落听完一一复述,文物修复师拿着纸笔飞快地记录,不敢错漏半分。
有些原料是古代的名字,他得去查资料看看现用名是什么。
文物修复师走后,一名军官推门而入。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糖纸,神色肃穆诚恳:“桑同志,这是曾包裹过海洛因的物证糖纸,麻烦你帮忙探查一下,能否锁定犯罪分子的制毒窝点。”
桑落凝神与糖纸沟通,片刻后,精准将罪犯藏匿的制毒据点位置如实告知。
军官眼底涌起喜色,郑重地朝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等我们成功端掉这个窝点,你便是此次案件最大的功臣!”
桑落连忙摆手,眉眼谦和:“我只是起了一个沟通的作用,你们才是第一线直面危险的人,是真正的功臣。”
军官闻言心中动容,却没有多说话,她已经想好等这件事结束,上书为桑落表功。
只是桑落的能力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就算表彰也不能全国宣告。
军官离开后,华清大学的张教授捧着一卷泛黄的手稿缓步走来。
他轻轻将手稿平铺在桌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和蔼期许:“桑同学,这是黎曼的亲笔手稿,你听听它能不能把这道题解开?”
一听黎曼这个名字,桑落暗道不好。
他说的那道题该不会是黎曼猜想吧?
桑落视线目光落到手稿上,待看清后,无奈扶额。
果然是黎曼猜想!
黎曼猜想可是世界级的数学难题,至今未解开。
她期末考试做的试卷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是因为在这世间有正确答案啊。
所以它有途径知道。
可黎曼猜想至今未解开,黎曼的亲笔手稿就算在这,估计它也不知道。
知道不太可能成功,桑落还是打算问一问。
她试探性地问手稿:“你好,请问你会解你身上这道题吗?”
下一秒,手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桑落一句也听不懂。
她骤然想起黎曼是德国人,那想必他的手稿也是说德语的。
可恶,她要是小说女主,能精通八国语言就好了。
可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桑落无奈只好问:“Can you speak English?”
手稿:“Of course.”
接下来,手稿用英语说话,桑落就很容易听懂它说的话了。
毕竟手稿并没有说什么专业名词。
手稿:“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解我身上的题?”
“我主人是黎曼,他就是因为只会提不会解,才是猜想,他要是会解还叫什么黎曼猜想?直接叫黎曼定理得了。”
说得很有道理,桑落竟无言以对。
手稿又絮絮叨叨地说:“你们人,快努努力把我身上的题解开,一百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身上题的正确解法,太心酸了。”
桑落哭笑不得,温和应下:“行,你说的我都会转告的。”
桑落把手稿的话一一复述给张教授。
张教授听完,眼中难掩失望,他长叹一口气:“数学这一行,果然没有任何捷径啊。”
接下来,又有一个又一个的人带着物品来询问桑落。
他们大多都是国家公职人员。
忙碌的一天结束后,桑落回了观宸,进门她就一头扎进江砚白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前,闷声道:“好累啊,砚白。”
江砚白抚了抚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舒缓,嗓音一如往常温润从容:“又又,辛苦了。”
他微微低头,看着怀中人耷拉着眉眼的模样,轻声征询:“要不要休息一天?”
桑落从江砚白怀里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脖颈,眼底满是倦意:“是要休息,已经和局长说好了,明天休息一天。”
“一坐在办公室坐一天,浑身僵硬酸痛,哪儿都不舒服。”
江砚白看到桑落疲乏的样子,忽而想起陈总曾多次邀请他去新开的温泉山庄品鉴。
听说整片园区依山而建,全是天然地热温泉,私汤院落僻静清幽,最适合静养缓乏。
江砚白问:“要不要去泡温泉?陈总新开了一家温泉山庄,全私密院落独立汤池,隐蔽性很好。”
桑落眼睛一亮:“好呀!冬天泡温泉最惬意了,刚好解解乏。”
江砚白唇角漾开浅淡笑意,温声应下:“行,我稍后让人安排。”
桑落抬手,捏了捏他清隽的脸颊,眉眼弯弯,笑意明媚:“砚白,你怎么这么好呀。”
江砚白无奈地看着她:“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肆无忌惮捏我的脸。”
恰好此时,郑常从卫生间出来,一眼便撞见这一幕。
素来清冷矜贵、不苟言笑的江总,正任由桑小姐像捏软包子一样,揉捏自己的脸。
他头皮一紧,极其识趣地猛地转身,背对着客厅的方向,半点不敢多看。
人家小情侣私底下亲昵打闹,江总不介意桑小姐捏脸,可不代表江总会不介意被他看到。
郑常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惜他刚进客厅的时候,就被桑落和江砚白看到了。
桑落看到郑常突然出现,倏地收回手,收敛了方才的娇憨,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故作自然地打招呼:“哈哈哈,郑助理也在啊。”
郑常这才僵硬地转过身,连忙打圆场:“是啊,不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桑落闻言更窘迫了:“这话说的,搞得我们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江砚白淡淡地瞥了一眼郑常,问:“还有事?没事就先回去。”
郑常是来给江砚白汇报工作的,只是中间突然肚子疼,去了一趟卫生间。
听到老板下逐客令,郑常本想赶紧离开,但突然想起来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汇报。
他顶着老板微凉的目光上前半步,硬着头皮说:“江总,夏屿寂那位神秘的老板已经成立了公司伏羲视元,我们要不要采取行动?”
一旁的桑落闻言,倏然睁大了双眼。
采取行动?什么行动?
今天她要是不在的话,他们俩是不是就偷偷商议击垮她刚开的公司了?
江砚白:“嗯,你去约一下夏屿寂老板,我跟他谈谈合作。”
江砚白坐回到沙发上,慵懒地靠着沙发背,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兴味,“我倒要看看这个这么看不上我的夏屿寂老板是何方神圣?”
郑常大着胆子提醒:“江总,你忘了?夏屿寂说你还不配知道他们老板的名字,可见他老板多么狂妄。”
“我估计夏屿寂老板是不会同意见面的,更不会同意合作。”
江砚白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就在这气氛无比尴尬之际,桑落举起手,小声说:“我觉得,她会同意的。”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江砚白眸色幽深晦暗:“又又为什么觉得他会同意呢?”
“又又认识夏屿寂老板?又又之前又骗我?”
他敲击膝盖的手也停了下来。
又又竟然为了夏屿寂老板骗他,夏屿寂老板比他还重要吗?
夏屿寂老板是她什么人?
桑落不清楚江砚白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之前她是觉得和江砚白没有未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才没有告诉江砚白她是夏屿寂老板。
现在两人感情稳定,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了。
桑落抬起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其实,我就是夏屿寂老板。”
江砚白微怔,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在心里想了很多又又和夏屿寂老板的关系。
比如夏屿寂老板是又又念念难忘的前男友。
再比如是少年时期暗恋的白月光。
可他万万没想到夏屿寂老板就是又又本人。
他短暂地发出一句气音:“啊?”
桑落看到他这副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他没缓过来。
她忍不住弯眼轻笑,又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就是夏屿寂老板,想谈合作直接在这谈就好了。”
郑常的反应更大。
他甚至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眼底写满了震惊。
“天啊,我真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夏屿寂老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郑常可算是明白为什么上次桑小姐那么护着夏屿寂老板了。
原来她就是本人!
自己护着自己情有可原,理所应当。
他想起江总上次因为夏屿寂老板吃醋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好笑。
他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让自己没有笑出声。
郑常收敛神色,恭敬又识趣地开口:“江总,既然合作方老板就是桑小姐,那二位细谈即可,我就先不打扰了。”
郑常离开后,江砚白牵过桑落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我确实没想到夏屿寂老板会是你,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我们又又一向聪慧通透,眼光独到。”
桑落扬眸看他,眉眼带笑:“夸我我也不会让利的,我们一码归一码。”
江砚白低笑出声,眸色温润坦荡:“好,听我们桑总的,商业合作,不谈私人感情。”
夜色渐深,屋内灯火柔和。
两人并肩落座,加班洽谈了一下合作的事情。
毕竟他们可不想让工作影响到明天的温泉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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