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废物不配吃羊肉
太阳爬到头顶，阳光火辣辣照着。
张铁锤藏在灌木丛后，耐心等待着，忽然，一阵细碎的蹄声，从老林子方向传来。
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咩咩”声。
他精神大振，拨开眼前枝叶，朝远处望去。
老林子边缘，一群野山羊正鱼贯而出。
领头的是只体格壮硕的公羊，羊角像弯刀，泛着油亮的光泽。
“一、二、三……”
张铁锤在心中默数，总共十四只，大多膘肥体壮，其中有三只小羊。
他如今有硬弓在手，又有百发百中的被动技能。
百步之内，这些羊绝无逃脱的可能。
再加上还有随身空间在，也不怕打的太多，运不下山去。
他决定将这群野山羊一网打尽，于是压低身形，继续等待。
五十步。
四十步。
那只公羊突然停下脚步，鼻翼翕动，朝张铁锤藏身方向看了看。
迟疑片刻后，才又低头继续前行。
三十步。
二十步。
就是现在！
张铁锤猛的起身，拉弓如满月，瞄准领头公羊。
“嗖！”
箭矢破空而出，噗的一声射穿公羊脖颈。
它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直接轰然倒地。
羊群炸了锅。
十几只野山羊四散奔逃，惊叫声响成一片。
张铁锤根本不给它们逃跑的机会，弓弦连响，箭无虚发。
每箭射出，必有一只栽倒在地。
不过十几个呼吸，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多只。
剩下两大一小，趁着他猎杀同伴的时候，朝着东山西侧狂奔，竟然逃到了百步之外。
张铁锤一点都不急，看着满地收获，高兴的差点笑出声。
有了这么多山羊肉，足够他几个月不用发愁了。
他朝着四周扫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快步冲过去，将一头头还带着体温的野山羊收入空间。
那三只羊慌不择路，跑去了山顶西侧，那边地形他早已摸透，尽头是一处断崖，有一条极难寻找的小路通往山下。
它们跑不掉。
张铁锤拿上弓箭，大步流星的追去。
追出不到两里地，果然看见三只羊被困在断崖上，急得团团转，嘴里不断发出叫声。
张铁锤从侧面包抄过去，堵住了唯一的下山小径。
两只大羊看见他，惊慌失措，一左一右想从他身边逃跑。
张铁锤不慌不忙，搭箭便射。
“嗖！嗖！”
两只野山羊应声倒地。
张铁锤走过去，将其中一头收进空间。
他正准备收取另一只时，身后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我听到了，有羊叫声，就在前面！”
“哈哈哈！这次要发了，猎到一只羊，就足够咱们分着吃了！”
“今天真是撞大运了，我早上就说眼皮跳肯定有好事！”
片刻之后，几道人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张铁锤一眼看清来人，正是早上在山脚下遇见的那几个村民。
为首的是个高瘦汉子，是村里的猎户吴铁山。
后面跟着王大树，王二树，刘二狗和张树根。
几人自然也看见了张铁锤，顿时愣住。
张铁锤没搭理他们，自顾自的拔出一根箭矢，瞄准三十步外的小羊。
“嗖！”
箭矢贯穿小羊脑袋，死的不能再死。
吴铁山看傻了。
张铁锤的箭术已经这么高了吗？
他打了十几年猎，自认箭法在村子里排得上号，但是像张铁锤这样抬手就射，还精准射穿山羊脑袋的本事，自问做不到。
“铁锤，这两只野山羊都是你打的？”
他喉咙有些发干，目光在另一只野山羊身上看了一眼。
大羊足有五六十斤，小的也有三十斤。
加在一起，接近百斤，简直是天大的收获！
张铁锤“嗯”了一声，走到小羊旁边，卸下竹篓，将小羊塞进去。
随后又回到了大羊旁边，准备扛着下山。
王大树兄弟和刘二狗、张树根互相对视一眼，眼睛里全都冒出了绿光。
张铁锤刚把大羊扛上肩，四个人便齐刷刷拦在了他身前。
王大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铁锤兄弟，先别急着走啊。”
张铁锤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有事？”
“当然有事。”王二树抬着下巴接茬道：
“你射杀了我们几个费尽力气赶过来的羊，就这么想要一走了之？”
“你们赶的羊？”张铁锤露出冷笑。
刘二狗立刻接话：
“没错！张铁锤，这两只羊是我们五个从老林子那边一路赶过来的，累得半死。
你可倒好，躲在暗处放了几箭，就把羊全收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张树根也闷声补了一句：“你不能捡现成，必须和我们五人平分！”
张铁锤脸色黑沉，看向吴铁山：“你也是这个意思？”
吴铁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终硬着头皮道：
“没错，张铁锤，你不能一人独占两只羊。”
张铁锤不怒反笑。
“什么狗屁你们赶的羊，这两只羊是我最先发现，而且追了两里路，才追到这里，你们分明就是想强抢。”
五人脸色难看。
王大树索性撕破脸皮：“张铁锤，老子就是要强抢，我们五个人，你一个人，难道还敢动手不成？”
此话一出，其余四人也往前一步，围了上来。
刘二狗出言威胁：“这里可是东山山顶，真把我们惹毛了，弄死你扔进老林子，不到半天就会被啃成白骨。”
吴铁山也开口：“家里已经没粮了，我们已经到了绝境，别逼我们动手！”
几人虎视眈眈，有的已经抽出了柴刀，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张铁锤看着眼前五人，突然一笑，将野山羊放到地上，后退两步，语气放缓：
“几位大哥，都是一个村的，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
王大树几人一愣，没想到张铁锤突然软了下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果然，这废物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一听说要动真格的，立马就怂了。
“算你识相，赶紧把竹篓里那只小羊也弄出来。”
“你们分一只大的还不够？”
“闭嘴！叫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我们五个人，一只怎么够分？”
刘二狗满脸鄙夷的接话：
“就是！你一个废物，吃羊肉真是糟蹋了，回家随便挖点野菜，饿不死就得了。”
“哈哈哈……”
几人哄笑出声，难听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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