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盗墓小天师 > 第9章 初遇

第9章 初遇


我是被后颈痛醒的,迷迷糊糊睁开一丝缝隙,看见已经月上中天了。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感知到,现在自己正被反着手绑在老槐树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土匪给绑了,可是自己就是个无家可归的穷光蛋,这些土匪绑我干嘛呢?要绑也应该去绑我们村的王队长,那驴草的玩意不知道昧了多少钱。

本想继续眯着眼装作昏迷先观察观察情况再说,可这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紧,我感觉我的手都没有知觉了,就想着活动活动。也不知道这帮土匪打的什么绳结,越挣扎绑的越紧。

“醒了?装睡呢?”  一声粗嗓子炸开,吓得我一哆嗦。赶紧睁开眼,只看见个快顶到槐树叶子的大个子,长着一脸的络腮胡,胡须上还沾着点点泥巴。身上穿着件老式开衫短衣,一身的腱子肉撑的衣服敞开,胸口露出一大片卷曲的胸毛,感觉他身体里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这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络腮胡手里上下掂着把铁铲一步一步向我走近,忽然猛地戳在身后的槐树上,眼睛盯着我骂道,“他娘的,你小子差点坏了我们好事,知道不?”

“坏什么好事,难道这群人是来偷尸体的?”我扫视一圈这才看清,棺材旁边堆着四个布包,鼓鼓囊囊的,金簪子的尖儿都从布缝里露出来。“这些人是盗墓贼吗?”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个答案。

四下偷眼观看了一圈,只见一个健壮汉子正蹲在远一点的地方擦汗,粗布褂子都湿透了,手里的铁铲还沾着棺木的红漆,应该是刚倒完斗,在旁歇息。

中间为首的一个矮个子老头走到我的身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上。中年老头蹲下盯着我,他头发发白,眼神冷得像冰:“别挣扎了,麻绳是军子绑的,他以前是柳子,专门做绑人的勾当,就算是一头牛都能捆住,你个半大伢子挣不开的。”

我听得心头一紧,他们果然是一帮不要命的盗墓贼!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也会有盗墓贼来呢?他们不是应该是专门找大墓盗掘吗?目光扫过四周的地貌,这里的风水布局也不是什么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啊。来的时候跑的急也没有仔细观瞧,如今指尖捻诀对照师父给我的《天地风水阴阳宝鉴》上面记载的内容,这地分明就是块连孤魂野鬼都避之不及的绝户凶煞之地。

眼观远处龙脉,群山走势扭曲,像是条被斩断了脊梁的死蛇,毫无“来龙起伏”的生气,属于典型的“断龙绝脉”,此地又坐落在两山夹陷之处,十米之内无任何其他植物,只有一棵歪歪扭扭的古槐树,地脉精气早已断绝。什么人会把先人埋在这么个地方呢?

突然我发现,那边坐在树影里的人竟好像是王二叔!

“王二叔?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二叔坐在树阴里,手里拿着烟袋锅子在抽,火星在黑暗里一亮一灭,我这才看清他的脸。王二叔转头看见我看着他,也没说话,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只顾低头‘吧嗒吧嗒’地吸着旱烟。

“小子你看够了没?什么处境你还没搞清楚是吧?先前你小子倒是心急,抱着这女粽子就啃!你也是好胃口,哈哈哈...”那络腮胡的大汉嘲笑的唾沫星子都飞到我脸上了。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大哥,这是怎么了?你们把我绑起来干嘛呀?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深山老林来干嘛?”

“听好了,爷爷今天让你做个明白鬼!我是你扈爷,张扬跋扈的扈!”络腮胡大个子又对着我吼了一嗓子,抬脚踹了踹旁边的棺材盖,“要不是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开了棺,我们今晚早就带着东西走了,哪用在这儿等你醒!”

“老扈,少废话。”他们中间一个矮个子老头开口打断了老扈,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络腮胡的嗓门。

他们一行四人,这个络腮胡叫老扈,想来旁边另个健壮汉子就是他前面所说的军子了。

“小伙子,我们不害命,只图财。问你啥,你就说啥,别绕弯子。”  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青铜铃铛还挂在那儿,“你脖子上这铃铛,哪儿来的?”

我喉结动了动,后颈的疼还没消:“我师傅给的。”

“师傅?”  矮个子老头往前凑了两步,他个子不高却透着股压迫感,“你师傅是谁?干啥的?”

“白水观的观主,叫青山道人。”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那矮个子老头的眼角跳动了一下,眼里闪过点啥,又很快压下去,像没发生似的。

“道士?”  那络腮胡老扈嗤笑一声,用铁铲戳了戳棺材,“难怪你敢一个人开斗,原来是道士的徒弟。不过你小子也太愣了,这斗里的玩意儿是能随便碰的?”

矮个子老头瞪了那络腮胡老扈一眼,又转头看向我:“我们在这儿踩了俩月盘子,都不敢下铲子,最后还是全靠老王在村里找老人打听才定了位子。  ”  他指了指树影里的王二叔,王二叔还是没抬头。

“这地界有个清朝的女墓。本来想直接揭顶,可他娘的这墓周围全是黄皮子,晚上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一靠近就朝着我们放屁,这黄皮子的屁最是邪门!轻者昏迷!重者让人发疯!不知道使得什么邪门道法。”

“老蒯,那是你不听我的,要我说直接炸了这群畜生!”  老扈双手做出爆炸的手势,“一炸药下去,全没了!”

原来这中间带头的矮个子老头叫老蒯。

“你傻啊?”老蒯终于忍不住骂道,“现在啥年月?公社天天喊着抓反动派,你一炸,山下村民听见动静,不把你当土匪绑去公社才怪!”

他顿了顿又说,“那黄鼠狼精得很,陷阱、夹子都下过,没用!这畜生知道绕着走。后来才摸清,它们每晚都去村里偷鸡偷肉,想来是这年月山上能吃的都吃干净了。就这会儿空当我们能动手,可等我们下了几铲子还是中招了,还好我没白趟这么多年的水。来回几次才看明白,这封墓膏里掺了朱砂,就是道士炼丹用的那种,再混上黄皮子的尿,活人一靠近就生幻觉。”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棺里的幻觉,后背又泛起凉意。

“你小子胆子不小,”  老蒯盯着我,“你可知道这墓里的女的是谁不?她还和你一个姓哩,说不定你还得叫他一声奶奶哩,哈哈哈哈。”

老蒯哈哈大笑不停:“你家祖上为什么房子都快建到村外了,你可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搭话,老蒯就自顾自往下唠:“早年间清朝的时候,你们村里有个王大户,这里面的女尸啊,就是他闺女。可他偏偏跟你家祖上的小子好上了。你家那时候是他家的佃户,王大户哪能乐意啊?听到这信息,直接就把她女儿许给镇上刘员外家的傻儿子了,彩礼收得满满一院子。”

“可到了新婚夜当天,红盖头都没掀,这女的就吞了金戒指,穿着凤冠霞帔死在花轿里了。”  络腮胡老扈在旁边插了句嘴,伸手指着我身后的老槐树,“那佃户小子听说这事伤心欲绝,连夜就跑到这儿来了,就在你身后这棵树上吊死了,舌头伸得老长的。”

我后背一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可麻绳拽着呢,根本挪不动。

老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阴沉的说:“后来不知道从哪来了个道士,说此女为情所困,新婚之夜死的女子,最是厉害。得用道门秘法封印起来,否则会搅得家宅难宁。于是大户就把女尸埋在这老槐树下,还在棺材上画了六甲秘符,说这样能镇住阴气,保百年太平。你师傅是白水观的道士,跟当年那道士,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https://www.lewenn.net/lw67676/4826885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