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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思母情愫


  茹雪那么的赞扬,我只是很开心的说:“那就托你的福气,能够让烨珏以后平安顺遂,你将来  也会很好的!”茹雪倒是不觉得自己的未来很好,“姨娘,其实说句实话,将来的事情呢,谁能预料?如果我远嫁,只怕母妃会更加的难过的!”
  我只是轻轻的摸着茹雪的脑袋,然后无奈的说:“你放心,只要是你不愿意的事情,谁也不能逼迫你,但是和亲远嫁,如果能够平稳江山社稷,你做什么也是为了大秦,值得的!”茹雪就是低下头,然后无奈的说:“姨娘,他日如果茹雪真的远走他乡了,还请姨娘帮忙照顾我的母妃!这些年,她真的不容易!”
  我该答应呢还是不答应?我和谦妃,将来只能存活一人,我只是耐心的问了一句:“后宫本来就是相互扶持的,但是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姨娘不会害你的母妃,但是姨娘不能完全保证你的母妃会安然无恙的。如果我和你的母妃只能存活一人,你会选择谁?”
  茹雪只是马上回答:“母妃,因为母妃这些年来,对茹雪一直是悉心教导,而且废寝忘食的照顾茹雪,茹雪生来就身体弱,这些年为了照顾我,母妃操碎了心,茹雪可以不忠,但是不可以不孝!”
  忠孝两难全,这是自古以来的最确切的事情,茹雪不想背弃自己的母妃,但是如果将来自己真的需要去和亲的话,那么母妃肯定会伤心的。“姨娘,您可以帮我吗?帮我去和父皇说情,然后让我留下,就在京城嫁了,可好?”
  茹雪那种满怀期待的眼神,我只能默默的告诉了她:“茹雪,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就算是当年的晗月,也只能皇后娘娘求情,我这样的妻妾,是不可能说得上话的!”茹雪几乎是在埋怨自己了,“如果我只是一个不完整的人,或者天生有缺陷的人,就可以不用离开母妃了!”
  我安慰了茹雪,然后耐心的说:“你能长这么大,真的是你母妃骄傲了,如果你天生有缺陷,那么皇室家族也不可能让你存活这么久的。你将来是要为你母妃争光的,相信姨娘,这个世界上不只是男子是英雄,还有巾帼英雄,巾帼不让须眉,是我们女子的执着!”
  面对我这般的解释,茹雪似乎是听懂了,但是心中还是难免的害怕:“上次,晗月皇姐回来的时候,说起来了那边的情况,每天吃的东西都是牛羊,喝的都是酒,我们中原女子在那里能够存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将来如果真的是去了草原,估计我也活不过十年!”
  我拉紧了茹雪的手,然后万般无奈的说:“茹雪,你要知道,不管在怎样的逆境中,我们都不能放弃。而且你的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是你母妃的,就算是你选择离开,也要经过你的母妃同意。这些年,你也知道你的母妃有多么的不容易,而且你远嫁他乡,都是为了和平,肩上是两国社稷,不能轻生!”
  茹雪和我交谈甚久,歆瑶只是一直在外面静静的听着我们说话,我虽然没朝着外面看,但是我知道歆瑶一直在监视我,害怕我说出什么不得已的话,我总该知道为了茹雪考虑,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等到茹雪离开了歆瑶,到时候我就算是有任何的不满,也可以随时动手!
  我出来的时候,茹雪说想看看烨珏皇子,我就陪着茹雪出门了,歆瑶只是假装碰巧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一直在窗口,担心我会对茹雪不利。茹雪看着歆瑶,只是上前行礼说:“今日姨娘过来了,儿臣想去见一次烨珏皇子,不知道母妃能不能让茹雪前去?”
  歆瑶似乎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还是明确的说了:“谦妃姐姐,要是你这都不同意了,那就说明没把妹妹当成事了,都说姐妹情深,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尚且相惜,还不能指望她们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吗?皇上可能一会儿会过来的,茹雪如果在的话,恐怕有些事情不好办!”
  谦妃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了,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但是皇上来的时候,就是为了茹雪的事情,“那就好,那就劳烦了妹妹了,完晚膳之前回来吧?”我倒是得寸进尺了,只是很客气的说:“我建章宫这几日做了一些新的菜肴,刚好没人去吃,今日茹雪在建章宫用完膳救回来,姐姐不介意吧?”
  看到我这么说了,歆瑶自然是不介意了,对于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没办法的,但是话都说出来了,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谦妃只能点头,让我带着茹雪出去了。向兰看着歆瑶,知道歆瑶担心什么,但是还是笃定了:‘娘娘,其实您不用将公主保护的那么紧,德妃娘娘虽然和主子有过节,但是不至于去害了茹雪公主的!’
  西药倒是想听听向兰的看法:“你何以见得?”向兰对着歆瑶解释说:“奴婢只是换位思考,如果现在德妃娘娘将事情说出来,势必会造成一些人的挑拨,到时候茹雪公主的脾气,不会感激他反而会责怪他。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让德妃娘娘这么做,德妃娘娘是聪明人,不会那么的蠢笨的!”
  虽说不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防范于未然,我们之间只是一些利益关系,等到茹雪真的和亲了,我和谦妃之间就是破裂了,到时候谁输了就是一辈子不相见的事情。茹雪这边,我相信很多事情她会理解的,可能情绪需要低落一阵子,但是绝对会念及歆瑶的养育之恩,不会生太久的气!
  茹雪看着我想事情,只是好奇的问了我:“姨娘,我常听你们说,温怡贵嫔是个很好的人,可是为什么去世那么久了,你们还是惦记了她?”说到这里,我倒是觉得,茹雪反而只对那个卓姐姐是有好感的,毕竟也是母女,哪里会不能有心灵相通呢?
  我只是叹息说:“那个时候,卓姐姐死于难产,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离开的!”茹雪赶紧的问我:“那个孩子呢?现在在哪里?”我只是抿嘴冷笑了一下,然后推脱说:“那个孩子也是胎死腹中了,皇上还是很伤痛的,是个公主呢!”
  茹雪就只是很心疼的说:“如果那个公主还在的话,现在恐怕和我差不多大吧?”我只是静静的告诉了她:“其实很多事情不是没办法挽回的,茹雪,做人应该更加的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人定胜天。你要知道,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包括你自己的命运!”
  其实很多时候,我很想让茹雪知道,她的亲生母亲就是卓姐姐,但是我不能伤害了茹雪那种心思,毕竟能够被谦妃保护的那么好,茹雪真的是很幸运了。“烨珏,你出来,还不快迎接皇姐?”
  茹雪很久没看见烨珏了,烨珏看到茹雪只是上前就行礼:“皇姐安好!皇姐很久都不来呢,烨珏很想念皇姐!”茹雪只是感慨的说:“其实,姨娘,我知道您和母妃的关系最近是有些不好的,但是我能够理解,如果母妃真的是变了,还请姨娘能够多包涵!”
  茹雪这样的坦白,我倒是有些惊讶了,茹雪一直以来在我的心里,都是沉静如雪,可是这么的直白,似乎都是一种很直接的对话,直接的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茹雪,其实你也知道的,这个后宫向来是位高权重的人说了算。我能够跻身四妃是我的幸运,但并不是我的权利!”
  茹雪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在之前的时候,我并不那么觉得。茹雪的心里可能还是觉得,我做很多的事情需要考虑周全,然后是做事情果断决绝,心狠手辣。我的言辞似乎是引发了茹雪的不满,不过我不在乎。
  茹雪和我交谈甚久,在乐器方面还是很有造诣,我带着她来到我的专门放置乐器的地方:“你看看你喜欢什么,今日你想弹什么就是什么!”茹雪走在那里,一时之间感慨:“姨娘,以前我总以为我知道的乐器很多,自己收藏的也多,可是没想到,姨娘的乐器比我的还要多。这里的乐器我都可以用吗?”
  我点头,然后看着茹雪那种满脸期待的表情,茹雪看着最中间的那台古筝,然后感慨说:“正宗的红檀木做的?这琴弦很好看呢,上面的雕花也特别的精致!”我只是解释说:“其实这不是红檀木,而是红色沉香木加上檀木的混合,琴弦是采用西域上等的天蚕丝混合金银线加上羽毛一般轻柔的丝绵做成的。”
  茹雪心中疑惑,然后很怀疑的说:“这样一把古筝,在皇宫都是很少见的,难道是姨娘自己带进来的?”我解释说:“那是我的额娘最后留下给我的,是我额娘当年从马佳氏部落带来的陪嫁,现在已经有四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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