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猴子国，准备好挨打了吗？
龙国舰队离开了吕宋。
没有炮火。
没有登陆。
甚至没有在港口停留。
这个消息，当天便传遍了东南亚
东南亚各国至此陷入紧张。
……
猴子国首都。
国防部情报室灯火通明。
墙上的海图被重新铺开，龙国舰队曾经出现过的位置，全都被红笔圈了出来。
“确认了吗？”
“确认。”
“龙国舰队离开吕宋海域后，航向哪里？”
“暂时无法判断。”
“他们在公海上进行了两次变向，随后关闭了部分通讯设备。”
情报军官的额头渗出冷汗。
几名参谋围着海图争论不休。
有人判断龙国舰队会返回东海。
有人认为舰队可能继续巡航南海。
还有人提出，龙国或许会前往暹罗国附近海域。
所有猜测，最后都变成了同一个问题。
下一个目标是谁？
……
各国港口纷纷进入戒备状态。
商船暂停出航。
军舰撤回港内。
就连渔民，也被要求暂时不要靠近争议海域。
各国情报室忙得脚不沾地。
龙国舰队却显得异常从容。
应龙一号舰桥内，值班军官正在记录航海日志。
雷达屏幕上的海面干净得像一块玻璃。
陆建海站在指挥台前，看完吕宋国签署的文件，将它交给身后的参谋。
“归档。”
“是。”
“舰队补给情况？”
“燃油充足，弹药完整，淡水还能支撑二十天。”
陆建海点了点头。
“继续航行。”
他没有解释目标。
也没有下令对外发布消息。
可这种沉默，反而让东南亚各国更加不安。
………………
猴子国首都。
官邸会议室内，范世强召集了全部内阁成员。
桌面上摆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吕宋国签署的海域划分协议。
第二份，是龙国舰队撤离的航线报告。
第三份，则是猴子国与龙国之间的历史档案。
外交大臣翻开档案，声音有些发虚。
“从历史关系来看，猴子国与龙国之间，存在长期往来。”
“过去很长时间里，我们曾经是龙国藩属。”
一名幕僚连忙接话。
“正因为如此，龙国或许不会对我们下手。”
“双方关系复杂。”
“龙国也许会顾念旧情。”
会议室里，几个人轻轻点头。
范世强却没有说话。
他盯着桌面上的地图，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顾念旧情？
这几个字，听起来实在可笑。
猴子国确实曾经接受过龙国册封。
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
近些年，猴子国可是一边接受龙国援助，一边在边境制造冲突。
“执政官阁下？”
外交大臣见范世强久久不语，小心喊了一声。
范世强抬起头。
“继续监视龙国舰队。”
“还有……”
他停了片刻。
“沿海部队进入戒备状态。”
会议室内，所有人同时一愣。
那名幕僚急忙说道：“是否有些过于紧张？龙国与我们目前没有直接战争——”
范世强看向他。
“吕宋国有吗？”
幕僚的声音戛然而止。
………………
西北。
卫星研发基地。
夜色沉沉。
办公楼内，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苏云坐在桌前，刚刚看完一份南海情报。
吕宋国已经签字。
龙国舰队继续南下。
猴子国首都，则在紧急调动兵力。
他拿起钢笔，在信纸上写下。
【陆建海亲启。】
【猴子国，往死里整。】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深痕。
在未来，龙国曾经无偿支援猴子国武器、粮食和物资，帮助他们摆脱殖民统治，建立自己的国家。
龙国士兵把缴获的枪械送给他们。
把军粮分给他们。
甚至派出教官，训练他们的部队。
那段时间，猴子国的军队连像样的装备都没有。
战争结束后，局势很快变了。
在外部势力的煽动下，猴子国开始将龙国视作新的威胁。
边境挑衅逐渐升级。
哨所被袭击。
商队遭到劫掠。
龙国边民被杀。
村庄被焚毁。
无数普通人倒在边境线上。
苏云前世曾经看过那些战地资料。
他见过被炸塌的哨所。
见过躺在担架上的边民。
也见过年轻士兵趴在泥水里，死死抱着步枪，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去。
那些画面，像钉子一样扎在记忆深处。
如今，时间还没有走到那场战争。
可因果的影子，已经在历史深处缓缓浮现。
所谓历史关系，从来不是一张护身符。
受过恩，不代表不会反咬。
曾经低过头，也不代表永远不会举刀。
苏云眼中，闪过罕见的恨意。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钢笔。
“发给陆建海。”
门外的通讯员接过信封，立刻离开。
苏云重新看向桌上的卫星设计图。
这一次，他许久没有翻动纸页。
………………
应龙一号。
夜间航行。
舰桥内，通讯官快步走来。
“司令，加密电报。”
陆建海接过信封，扫了一眼封口上的编号。
这是苏云的专用密信。
整个龙国，能够直接给他发来这种信件的人，屈指可数。
陆建海拆开信。
看完后，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只是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将信纸递给参谋长。
参谋长接过一看，脸色当场变了。
“苏厂长……”
他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要把猴子国的脊梁骨敲碎啊。”
陆建海看向窗外。
漆黑海面上，舰首劈开浪花。
“听他的。”
“苏厂长肯定有他的道理。”
参谋长捏着信纸，迟疑片刻。
“要不要先请示龙都？”
陆建海摇头。
“电报照发。”
“但舰队不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海图上。
“既然来了。”
“就不能空手回去。”
………………
次日凌晨。
三艘龙国驱逐舰同时调整航向。
发动机轰鸣声，在漆黑海面上持续回荡。
舰队全速南下。
猴子国雷达站最先捕捉到异常信号。
值班军官盯着屏幕，确认了三遍。
那三个不断靠近的光点，没有消失。
反而越来越清晰。
“报告！”
“发现不明舰队！”
“航向正对我国近海！”
指挥官冲到雷达前。
看清信号特征后，双手开始发抖。
“是龙国舰队……”
他拿起电话，声音有些变调。
“立即上报国防部！”
………………
猴子国国防部。
国防部长正在吃早饭。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一边咀嚼，一边接过听筒。
几秒后，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再次汇报。
“…………”
………………
范世强接到通报时，正在官邸喝茶。
秘书冲进房间。
“执政官阁下！”
“龙国舰队距离我国领海不足两百海里，按照当前速度，预计六小时后抵达近海！”
范世强的手指一僵。
“你再说一遍。”
秘书咽了口唾沫。
“龙国舰队，正在向我国驶来。”
范世强慢慢放下手，看向窗外。
远处港口依旧安静。
可他知道，那片安静很快就会被打碎。
“下令。”
“沿海部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
“封锁港口，调动炮兵，疏散重要机关。”
一名将领急忙说道：“执政官阁下，是否需要先向龙国发出抗议？”
范世强抬头看他。
“抗议有用吗？”
将领张了张嘴。
没有回答。
另一名将领咬牙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可以抵抗。”
范世强将目光落到海图上。
“谁去挡？”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无人说话。
范世强又问了一遍。
“你们谁去挡？”
依旧没有回答。
………………
消息传遍东南亚后，其他国家反而暗中松了一口气。
棕榈国执政官放下电话，整个人靠进椅背。
“还好。”
“还好不是冲我们来的。”
暹罗国外交部则立刻发表声明。
【暹罗国支持龙国维护南海秩序，愿意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地区争端。】
声明发出不到十分钟，棕榈国也紧急表示愿意加强与龙国的沟通。
各国措辞一个比一个谨慎。
仿佛只要说得足够恭敬，龙国舰队就不会改变航向。
吕宋国总统府。
拉蒙也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嘴角微微抽动。
有人陪着被清算，心里平衡多了。
………………
龙国舰队越来越近。
猴子国沿海开始出现大规模撤离。
公路上挤满了车辆。
卡车、摩托车、人力车，全都朝内陆方向移动。
有人拖着行李箱。
有人抱着孩子。
还有人将家里的粮食和饮水全部装上车，生怕沿海城市很快断粮。
哭喊声、争吵声和汽车喇叭声混在一起。
恐慌像潮水一样，沿着海岸线迅速扩散。
范世强站在官邸窗前，望着港口方向的天际线。
那里已经升起了几缕黑烟。
不是炮火。
是港口正在疏散燃油和弹药。
他知道。
龙国军舰很快就会出现在那里。
下午四点十七分。
沿海哨所的望远镜里，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舰影。
很快。
第二道。
第三道。
应龙一号的桅杆，缓缓从海平面升起。
桅杆顶端。
那面鲜红的旗帜，在海风中展开。
哨所内，值班军官脸色惨白。
他拿起电话。
“报告总部！”
“龙国舰队已经抵达近海！”
“看见红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急促的命令。
“继续监视！”
“不要开火！”
“任何单位不得擅自开火！”
范世强手边的电话响了。
一次。
两次。
三次。
他都没有接。
第四次响起时，他终于伸出手。
听筒贴到耳边。
海风声和电流声同时传来。
下一秒。
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穿过通讯线路。
“范先生。”
“我们该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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