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另一个条件——磕头
……
先前在电话里面，萧默和顾雄飞说过了这边的情况，按对方的意思，随你折腾。
出了事，他会进行扫尾工作，说话的口气极大。
萧默肯定能想通其中的深意，知道这是顾雄飞等人朝自己示好之举，并暗含有深交的意向。
“想好了没，待会可不一定有这么好机会让你畅所欲言了。”他看着踌躇不定的程新贵，再次逼问。
顾雄飞带人正赶来，他们可没那么好说话。
到时程新贵想要解决此事，付出的代价会更大更加惨重。
“好，我愿意分别向您和您妹妹各赔偿五百万，并且带不肖子登门致歉，如何？”程新贵咬着牙，说出他的条件。
一人五百万，两人合计一千万，还有便是赔礼认错。
一千万，自然算巨款，不可谓不重。
“我的钱可以给我妹妹就好。但是登门认错不够，必须叫程富贵向我妹妹磕头道歉。”
萧默想了想，没要五百万赔款，却新增加另一个条件——磕头。
传统观念里，上拜天地，下跪父母，天地君亲师皆可行跪拜大礼，除此以外磕头行礼称得上一种严重的羞辱。
他能想到的，程新贵也能想到，可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我……同意。”万般无奈，程新贵无奈接受这一侮辱的条件。
“还有！”
萧默见地方点头答应，很快伸出第二根手指，“鉴于程富贵种种恶劣的行为，以后凡是我妹妹出现的方圆一里地方内，他都必须回避。”
回避原则，是为了避免发生类似事情。
严苛的条件，使得程新贵咬牙狠狠道：“好，我会送这个孽障出国。”
自家小孩什么尿性，他最明白不过，为了防止以后再发生类似悲剧，他决定送儿子再出国，到外面祸害外国人去。
连续签下不平等条约，他反倒松了口气，至少最坏的情况没发生，公司算暂时保住了。
“只要你能严格遵守这两个条件，我不会再去找程富贵的麻烦。”萧默说罢，头也不回，朝外面走。
“等等！”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没有说话的一个中年男子，却出声叫住萧默，试图将其拦截。
“大闹所里不说，好打伤这么多人，你就想如此轻松一走了之，太便宜了吧，以为是在你家吗？”
“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压到拘留室！”
收到所里其他人的回报，得知先前在审讯室发生的事，包括老赵被袭击送到医院救治，使得中年大盖帽无法保持沉默。
没办法，动静太大，为了他头上的帽子，总得按程序走。
“我又没犯事，你抓我？”萧默略感诧异地看着这位橄榄穗一星的大盖帽，不知对方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按照电视上说的，我应该算见义勇为才对，你们还得表彰我，送上锦旗和荣誉证书，表扬我这位好市民。”
“还嘴硬，就凭在刚才犯下的罪行，就能以故意伤害罪把你移交起诉！”论法，老王比萧默熟悉多了。
萧默冷笑不已，“你还有脸提这件事？不是你们勾结一起，还叫人在房里弄残我，根本就没有后面的破事，那个谁谁谁纯粹罪有应得。”
“现在你倒开始懂法了，之前那光头三兄弟想动酷刑，怎么没见你出面。”
“好，既然事实不清，就得请你留在所里配合调查，这也算每个公民的义务。”玩嘴皮子，中年人更溜。
反正说来说去，他都要强行压住萧默不给走。
如此一来，程新贵急眼了，“老王，你凭什么不许萧先生走！”
不急不行，好不容易才达成和解协议，扣下对方不让离去，岂非前功尽弃。
到时萧默一生气，把气撒到他身上，对程家下死手，就太冤枉了。
“老王，看在我大哥的面子，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就先放了萧先生吧。你的大恩大德，我肯定会重重报答。”
最后“重重”两个字，程新贵加强了音调。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事后肯定会表示感谢，各种谢礼大大的有。
“老周，我和你大哥是老同学老朋友了，也不瞒你。今天被他这一闹，我不严肃处理，下面的人如何服我，上面的人如何看我？”
利益很重要，但是在帽子和位子前，老王分得清哪头轻哪头重。
保不住帽子，丢掉了位子，那什么面子里子的，通通保不住。
我艹你大爷！
完了，这下全都完了。
程新贵很想骂娘，他妈这都什么事嘛。
为了你的帽子，把我家搭进去，你缺不缺德，老子平时可没少孝敬你呀。
再说了，能够对他程家赶尽杀绝的主，后面拥有的巨大能量你能惹？
难道你个不会动动猪脑子好好权衡利弊？
最终不管萧默与老王怎么来斗法，程家肯定会遭受无法估量的损失。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个人脾气算好的，要是我朋友来了，可不会有这么好脾气跟你说话。”
萧默估摸时间，顾雄飞他们也该到了吧。
得，到时这些个烂糟事，交给对方处理好。
以他们的纨绔嚣张，才是正确处理此人的最好方式。
“哼，吓唬我？你知道威胁我，是个什么样严重的罪名么，我也提醒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当老王严厉训斥这个年轻人时，所里传出几道刺耳的刹车声。
接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外面听见有人大声在喊：“萧叔你在哪呢？把你们管事的给我叫出来！”
这样的狂放声音，萧默不禁呵呵笑笑，人总算来了。
很快，几个年轻人嚣张地横冲直闯。
见到老王，顾雄飞依然没收敛气势，反而逼视道：“哟呵，还有个一星橄榄。”
“老魏，你是为他来的？”老王没有看顾雄飞，而把目光的焦点放在他身后的一位制服男上。
在分区里，他和老魏的职位差不多。
“老王，这么巧你也在？”
老魏心中暗暗一动，照此情形，今天说不定跟对面刚上了，“我受人委托，打听下萧先生的情况，他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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