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尘封的过往
那人闻言看向沐颜，回答道：“佛爷封的。”
“佛爷？”
沐颜蹙眉，“那是谁？”
能号称佛爷的，她第一反应是慈禧。
但一想到张家人避世隐居的风格，又立即推翻了这个猜想，只是盯着那人等待回答。
那人显然也很惊讶，反问道：“你竟然不知道佛爷？”
“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物吗？我必须要知道？”
沐颜反问。
张海客低声道：“他说的应该是九门中上三门的张大佛爷张启山。”
张海楼也补充道：“不错，长沙老九门的第一门，曾经任长沙布防官，因为家里摆着一尊大佛，所以人称佛爷。
我早些年跟我干娘一起调查南安号事件时跟他打过交道，有过几面之缘。
他曾经也是张家人，身边的几个副官也是，听说有一支亲卫军都是姓张的。”
沐颜此时也想起吴邪给自己介绍过的老九门的事情，不由得恍然，然后看向张海楼，“山字辈的，应该是本家人，但曾经是，所以他也跟张瑞朴是一路人？”
张海楼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干娘当时也没仔细问。而且那个人为人严肃古板，并不是一个能开玩笑随意攀谈之人，所以我们虽然见过几面，也一同合作抓捕莫云高，但交情不深。
倒是他身边的朋友，齐八爷，那个人不错，也是他给干娘卜卦，让我跟干娘去南疆的。”
沐颜点点头，记下了这件事。
张泯山突然插话道：“我好像知道。”
沐颜立即看向他，“泯山，你想起过去的事了？”
张泯山拍了拍头，眉头紧皱，“有零星的片段。张启山，张启山好像是前任族长张瑞桐的孙子。他父亲因为跟一个外族女子通婚，所以被砍掉右臂逐出家族，后来战争爆发，好像南下逃亡去了。”
沐颜恍然，“所以他才曾经是张家人。”
她说着看向那个因为得知这么多信息而面容有异的西贝货，冷笑道：“那一个已经被逐出家族的人，有什么权利封你为张起灵呢？”
那人脸上表情连连变幻，最终冷声道：“张家早已经分崩离析不复存在，佛爷是张家最为出人头地之人，也引得那么多族人投奔于他，还掌握了中部档案馆，他自然有权任命新的张起灵。”
“鼠目寸光，果然是夏虫不可语冰。”
沐颜冷笑，“原来在世人面前出人头地，然后又收留了一批张家人就能任命张家族长了啊。什么时候张家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了。
中部档案馆，一个张家最晚成立的档案馆，即便有秘密，也不过是皮毛，他也只能被称呼一声档案馆的负责人，怎么就有资格任命张家族长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镇魂铃，继续扎对方的心窝，“你连这个东西都不认识，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你是张起灵，真是可笑至极。
你知道张家的核心秘密吗？你进过张家的禁地吗？你得到过张家历经几千年的传承吗？你知道已经存在几千年的张家到底有多么庞大吗？
你知道历史上的几次改朝换代都有张家人的手笔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一个卷阀头领封了个称号就如此骄矜自傲，真是愚昧可笑。
而且，你不觉得你像个被推到人前的替罪羊吗？
你见过哪个诸侯扶持了一个幼儿皇帝后是真心辅佐的？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已。”
对方已经被沐颜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沐颜，久久才回过神来，然后立即情绪激动。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会知道这么多张家的秘密？你究竟是谁？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他压低声音嘶吼着，见沐颜不为所动，立即将视线转移到张起灵身上，“你不是想知道你过去都经历了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包括你跟九门之间的牵扯纠葛，还有这里张家古楼的情况，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让我知道她到底是谁！”
“有镇魂铃，我依然可以知道你说的这一切。”
张起灵冷声道，“所以别想知道她是谁，你不配。”
“镇魂铃？”
那人傻眼了，“镇魂铃？传说中属于族长的镇魂铃？你，你不是张起灵吗？为何，为何镇魂铃会在她的手里？”
“原来你知道他才是真的张起灵啊。”
沐颜笑眯眯的道，“那你还一口一个你是张起灵。虽然我不愿意我家瓶仔当这个劳什子的族长，但这个称号既然给了他，那他没有厌恶前，就没有人可以夺走它！懂吗？”
那人怔怔的看着沐颜，神情恍惚，“镇魂铃……你家……难道你是族长夫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一变。
张海客冷笑道：“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
张海楼也咬牙切齿道：“只是迟迟说不到点子上。”
张泯山却好似被这些话刺激到了，突然抱着头道：“镇魂铃……引魂人……暗部誓死效忠！誓死……嘶……”
沐颜一把拉过他，连声安抚道：“别想了，泯山，别想了，深呼吸，放空自己……”
张泯山渐渐被她所安抚，慢慢平静下来，然后看向沐颜的眼神有些异样，慢吞吞的道：“所以，我等的人，是你，而你也真的来了。”
沐颜叹了口气，迎着他紧追不放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件事回去再解释，当务之急是他。”
沐颜说罢看向已经傻眼的西贝货，趁他心神恍惚之际将镇魂铃在他眼前晃了晃，默念了句咒语。
他的眼神瞬间呆滞起来。
“你叫什么？”
“张起灵。”
“这个名字之前的族名。”
“张小复。”
“是张家吗？”
“是。”
小字辈？
还是复字辈？
本家没听说过，难道是外家人？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无父无母，是在大院里长大的。”
沐颜恍然，怪不得这个名字怪怪的，也对，瓶仔之前也是在大院里长大，连个名字都没有呢。
“你为何会在这里，听命于谁？任务是什么？”
“听佛爷的命令守在此处等候下一次的探索，监视并阻止一切接近张家古楼的人，让里面的妖物不要出来。”
沐颜跟其他人对视了一眼，面色皆有几分凝重。
“佛爷的命令？那这个命令你执行多少年了？”
“四十年，已经四十多年了。”
这么久？
沐颜蹙眉，其他人也都一副沉思状。
“只有你一个人守在这吗？没有同伴吗？”
“都死了，当年跟我一起出任务的人都已经死在张家古楼了，只有我活下来了，却被强碱毁了身体，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们，探索过张家古楼？张启山带领的？你详细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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