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智囊团分析
“好，弄回去研究。”
沐颜立即答应，只是一时间有些犯难。
“弄死了带回去？可是还是活着的更有价值吧？养起来！我浴室里有浴桶，小八，你将这蛇眉铜鱼连同一部分水都给我收小楼里去，然后控制着别让它们出来，等回去了再弄出来研究。”
“没问题，到了小楼就更任我摆布了。”
小八答应，立即操作起来。
与此同时，灵龟和灵蛇同时出动，又抓了四条上来，一并收到了小楼里去。
“这河里的蛇眉铜鱼不算多，所以五条应该也够了吧。”
“可以了。”
沐颜答应，继而蹙眉，“这河里有蛇眉铜鱼，瓶仔他们从这里过，岂不是会遭遇它们的袭击？”
小八摇晃了下脑袋安慰道：“主人你就是关心则乱，你要相信他们的身手，这蛇眉铜鱼是稀罕之物，但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鱼和蛇，他们四个人里哪个是杀不了鱼和蛇的？
遇上他们，明明是蛇眉铜鱼的灾难好不好？”
沐颜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是我着急了。”
“水流加快了，河面在变窄，前面恐怕有变化。”
小八说完，沐颜远眺，果然见河面开始变窄，水流也湍急了不少。
不过有小八掌握着节奏，所以即便水流湍急，沐颜坐在小八背上也如履平地。
很快，水面越来越窄，河滩开始增多，小八的体型已经不适合在水里了，它就弃水上岸，直接在河滩上爬动起来。
最后，黄泉暗河再次隐入石壁之下，沐颜和小八也不得不停下，开始四下观察。
沐颜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阴气越来越重了，诅咒的力量也越来越强，我有预感，目的地就在附近。”
灵蛇的蛇头突然朝着一个方向探了探，然后道：“主人你看那！”
沐颜循声望去，然后就见一条极为隐蔽的石阶。
沐颜从小八身上跳下来，玄武的本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悬在沐颜头顶的虚影，光亮将这一方天地照亮，也让沐颜顺利地就踏上了台阶。
“这个台阶还是往下走的，但是有弯，感觉好像往回走了。”
沐颜边走边跟小八交流，“水声好像在咱们头顶上了，难道我们回到了河道的下面？”
“黄泉河下？”
小八呢喃，“这个寓意可不太好。”
沐颜眨了眨眼睛，也蹙起了眉头。
不过还没等她说话，小八突然歪了歪头，然后看着沐颜急声道：“主人，张海客他们让我给你传话，他们分析讨论出了点东西，说这里可能不是什么墓穴，也不是什么礼佛之地，这里应该是个祭坛！”
“祭坛？”
沐颜震惊，“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是解雨臣给出的猜想。传统的千佛窟是层层向上的，但这个洞穴是漏斗形的，一切的走向都是在往下走。
人们说起古潼京，总是第一时间想起它的宝藏，也就是西夏黑水城，但其实古潼京是居延古城啊，是早在先秦时期就有人类出没的。
所以他们最初信奉的应该是原始苯教，不是之后汉化后的本土佛教。
而在原始苯教里有一个三十三非人界的说法，就是尸体下葬后，因为各种原因发生了尸变，变为一种奇怪的尸体，因为区域不同，所以尸体的变异也有所不同，一共划为三十三种，统称为非人，生活在非人界里。”
“这个我知道。”
沐颜打断它的话，“我陪瓶仔接受族长传承之时，在张家古楼里了解过一些三十三非人界的事情。但我对原始苯教不了解，竟然不知原来这些在原始苯教里也有记载。你继续，小花儿还说什么了？”
“他说，三十三非人界中地位最高的有三个，分别是隶属于天空的拉，掌管空间的赞和藏于地下和湖底的鲁。
鲁是原始苯教的说法，发展到后来，被汉化之后翻译为龙。但和汉人所认为的神龙不同，这是一种地脉中的黑色矿脉，会自我生长，沿途会吞噬大量的尸体和古墓，也会以蝎子的形象示人。”
“蝎子？”
沐颜脑中闪过了点什么。
“对，蝎子。”
小八重复，“张海客和张念也肯定了解雨臣的说法，因为当年泗水古城放野之时，马庵村的马家祖坟下的尸体就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只在地面留下一个黑色的蝎子形状。”
“然后呢？”
沐颜大脑快速地转动，想到自己在古城休憩时所做的那个预知梦：黑色的山脉，黑眼镜和解雨臣以及铁三角组合的探险。
难道，难道真的就是这里吗？
可是这里只是黑色山脉的支脉啊。
沐颜脑中乱糟糟的，“你继续说。”
“解雨臣他们分析认为，整个千佛窟的走向是向下的，所以这应该是在朝拜鲁。可是在原始苯教里，朝拜就是献祭，是请古神吃掉自己，也就是以身饲佛，以求圆满。
所以，宝藏才会被堆在最上面一层，并且还修建有一套完整的建筑群，那代表献祭之人舍弃了世俗界的一切，虔心饲佛。
所以，主人你们一路往下，其实是在走献祭古神的路，是在求死！”
“小花儿他们真聪明，人在上面就分析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沐颜忍不住赞道，然后有些恍然，“所以下面这条黄泉河也正暗含了要踏上黄泉，永升极乐之意啊。所以我们现在走的方向肯定没错，目的地就在前方了。”
小八哀叹，“主人，现在是夸人的时候吗？现在是你在求死之路上啊！”
“求死？”
沐颜轻笑，“不，他们分析的有道理，但这里绝不是通向三十三非人界的。三十三非人界在昆仑。
我在预知场景里也见过那条黑色山脉的走向，这里顶多算是个支脉，有那么一点关系，但绝达不到三十三非人界的危险程度。
我也不是在求死之路上，我是在向死而生，我一定会将瓶仔他们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的！”
说话间，沐颜已经转过一个又一个弯，然后一个巨大的空间豁然出现在沐颜视野内。
“看，目的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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