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对战陈皮
沐颜听他这么说就点了下头，“那就好，只要你们保证不将家族的秘密外泄，就可以保持现状。不然无论是负责刑罚的暗部还是分居各处的卷阀人员都会找上你们，明白吧？”
张小鱼脸色变幻一瞬，立即点头，“明白，多谢大小姐提点。”
沐颜点了下头，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张小复的吗？”
“张小复？”
张小鱼重复了一遍，疑惑地摇了摇头，“不认识，是大小姐要找的人吗？”
“没事，随口问问。”
沐颜确实就是随口一问，没有收获也不失落，正好也吃完了饭，她就起身道：“他们中午才回来，那我就出去逛逛。”
张小鱼立即道：“我给大小姐备车。”
“不必，我走走就好。”
沐颜拒绝，她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不过是想消磨一下时间。
张小鱼见她坚持，立即改口道：“那我陪大小姐。”
“麻烦了。”
沐颜颔首。
张小鱼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不麻烦。”
沐颜今天穿的是鸭蛋青珠绣蕾丝斜襟小袄，肩头和手臂的部分是蕾丝的，半透明，其余部分则是真丝的，绣着缠枝牡丹花，中间点缀着小米珠。
下半身配同色系长款半身裙，比旗袍要宽松，一旦动手也不会影响她的发挥。
这身装扮显然不适合背背包，她就回房取了个小巧的珍珠手包，然后下楼跟张小鱼一起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沐颜的错觉，她总觉得，出门时守卫好好看了自己一眼，她忍不住回头，果然正对上对方暗戳戳看过来的视线。
发现自己偷窥被发现了，对方立即站的更加笔直，目不斜视，再不敢往这边看。
沐颜心中略有猜测，不由得问道：“那个也是张家人？”
张小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昨天日山喊您大小姐，被人听到了，所以他们都知道佛爷府上来了位本家的大小姐，一时好奇……他们没有恶意的，大小姐您……”
沐颜失笑，打断他的话，“没事，理解。”
说罢还回头又看了守卫一眼，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张小鱼见她毫不介意的样子有些愣怔，反应了一下才快步跟上。
张启山的府邸距离热闹的街市有一段距离，好在沐颜时间充裕又没什么目标，所以也就不急，一路慢悠悠地走。
张小鱼也不是多话的人，见状就静静跟在沐颜身侧错后一步的位置，时刻关注着沐颜以及周围的情况，提防可能出现的危险。
走了一段，沐颜的视线被前面的两个人所吸引，疑惑地眯了眯眼睛，轻声道：“是陈皮，他身边的那个是……”
是个高大的外国人，看着有些眼熟，但二人拐到另一条街道上去了，只是惊鸿一瞥，所以不太敢认。
张小鱼也看到二人，听到了沐颜的话，凑过来道：“是裘德考，一个美国人，跟日本商会走的很近。”
他说完也有些疑惑，“陈皮怎么会跟他走到一起？”
沐颜不知道这段过往，挑了下眉道：“有阴谋。走，过去看看。”
这虽然是个幻境，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可能在民国的那个世界发生，所以此时看了也就当提前预防了。
沐颜说罢就加快了速度，张小鱼也立即跟上。
两人远远跟着前面的二人，很快就脱离了热闹的街道，拐到了一处极为清幽的巷子里。
沐颜昨日刚走过，自然认得这是去二爷家的路，不由地疑惑地看了张小鱼一眼。
“这是去二爷家的，怎么，他跟裘德考有来往？”
没听小花儿讲过他师父跟裘德考有来往啊，而且谈判之时裘德考也只是说跟狗五爷有来往，没提过二月红啊。
张小鱼也不清楚，但他比沐颜知道更多陈皮和二爷家的事，因此压低声道：“应该不是，二爷很反感这些外国人的。那外国佬手上拎着个药箱，应该是陈皮找来给他师娘看病的吧。”
话音刚落，破空声随即传来，一颗直奔沐颜面门，一颗直奔张小鱼的嘴巴。
沐颜反应极快，当即一个闪身就躲了开去，张小鱼反应不慢，也成功避开。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两颗铁蛋子，此时正中二人后面的一棵老树，极重的力道让两颗铁蛋子深深扎入了树干之中，只能看到一点金属的痕迹。
陈皮冷冽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张启山的走狗，鬼鬼祟祟跟着我做什么？”
沐颜的视线也随即落在陈皮的身上，她知道陈皮的身手在九门中数一数二，九爪钩和铁蛋子都使得炉火纯青，今天一见，果然没有夸大。
他这身手，应该能跟张念一战。
不过他会使暗器，张念会用毒，倒是一时间不好区分高下了。
沐颜这般想着，张小鱼已经上前一步道：“这条路又不是只有你能走，怎么就是跟着你了。而且我倒是想要问你，你带着这个洋鬼子是要干什么？
他是美国商会的，跟日本商会往来密切，二爷知道你跟他有来往，并且还将人带回府上吗？”
“我做事，何时需要向你这个张启山的走狗交代了！”
陈皮冷哼，“找死！”
说罢竟然九爪钩一甩，冲着张小鱼就袭来。
张小鱼对沐颜说了句“大小姐小心”，然后就迎上了陈皮。
沐颜不知道张小鱼身手如何，但能跟在张启山身边做副官，想来身手应该不会太差，至少跟张日山应该是不相上下的，所以她也不担心他会应付不来，只是眯着眼睛观阵，然后心中暗道这陈皮果然是一条疯狗，说出手就出手，而且招招都是杀招。
能在长沙城中丝毫不卖张启山的面子，称呼张小鱼一口一个张启山的走狗，这份莽撞和狂妄就是非一般人能有的。
他这样的人，竟然能比九门里很多人都长寿，属实是命硬哈。
也不对。
沐颜回想起黑眼镜所讲述的那段关于陈皮的过往，推翻了刚刚的感慨。
陈皮能活得最久有可能不是命硬，而是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成了非人，所以才迟迟不死！
只可惜，现在的他还没有经历那段过往，也就没法探查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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