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刷新认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张日山听在耳边却如寒冬腊月里的一抹暖阳。
他的泪刷的就下来了。
却又立刻狼狈地扭过头去不想让张启山看见。
胡乱地抹了两下脸颊，张日山这才再次扭回头看向张启山。
“有佛爷庇佑，不辛苦。”
张启山就微微笑了。
然后叹息一声，提问道：“所以，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这些年……”
张日山刚要讲述，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张日山噤声，去开门，果然门外站着意料之中的两个人。
张起灵看着张日山红着的眼眶，轻声道：“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张日山稍一迟疑，然后就侧身让开了位置，示意张起灵和黑眼镜进来，确认外面无人后才关上了门。
张启山看着进来的两人，轻喃道：“族长——这个是齐先生？”
张日山将沐颜给他的那半瓶透明液体递给了张起灵。
张起灵和黑眼镜滴过之后，果然见到了意料之中的那个人。
“佛爷——”
黑眼镜打了个招呼。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张启山上前行了一礼，“族长——”
张起灵点了下头，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讲讲当年的事吧。”
“当年……”
张启山微愣。
“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张起灵淡淡地道，“不只是探索张家古楼的事，而是你做过的所有事。”
张启山略有犹豫，视线戒备地看向了黑眼镜。
黑眼镜立即表明态度，“自己人，我现在也是张家人。”
张启山满面疑惑，下意识地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点了下头肯定道：“可以信任。”
张启山就点了下头，然后站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神色一时间有些放空，声音也有些飘忽起来。
“当年我知道了身为张家人的使命，所以开始接手中部档案馆，之后……”
他讲了自己一边跟日本人斗，一边跟那个看不见的“它”斗；一边执行着组织里“它”下达的命令，一边偷梁换柱地清理掉那些不可控的黑飞子；讲他一边借着各项工程展开诡事的调查，一边将所有别有用心窥探家族秘密的人埋葬；讲他为了保护家族的秘密，设计所有人，包括族长、包括亲卫军，也包括他自己。
末了，他看向张日山，神情感慨，语气唏嘘。
“这其中，日山因为年纪最小是唯一被我排除在外的人，也算是整个计划里唯一的幸存者。正因为很多事情他都不清楚，所以他才能平安活着。”
“佛爷——”
张日山哽咽出声，眼眶通红。
黑眼镜看着他，神色凝重，语气低沉地道：“所以，佛爷你的意思是，你从未背叛过张家，是吗？”
张启山看着他，神色郑重，“我做过伤害族长的事，做过对不起跟着我的九门伙计们的事，但是我没背叛过家族，更未曾将家族的核心秘密透露给任何人。”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张起灵和面存质疑的黑眼镜冷笑了一声。
“你们信不信我都不在乎，我活着的时候就不在乎骂名，现在我都死了几十年了，还会在乎这些吗？”
他看着黑眼镜，面上突然闪过疑惑之色。
“你成了张家外家人？”
黑眼镜推了下墨镜，笑眯眯地道：“不，我是本家人。”
“本家人？”
张启山更显不解，“你一个外姓人，怎么可能成为本家人？”
黑眼镜嘚瑟又羞涩地一笑，慢条斯理地道：“我是入赘的，所以是本家人。”
“入赘？”
张启山愣愣地，下意识地看了眼张起灵，然后又看向张日山，“族规更改了？家族可以和外人通婚了？”
张日山尴尬地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黑眼镜兴高采烈地刚要开口，张起灵打断了谈话，沉声道：“所以，一切的核心都在那个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件，而地址，就在昆仑。”
谈起正事，张启山的注意力就立即被转移了。
他看向张起灵，面色凝重。
“我接收到的信息是这样的。所以，即便我没有镇守在十一仓的水下，没有跟那个有意识的陨铜对抗，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因为天授，然后前往昆仑，完成身为张家人的使命。
不只是我，到时恐怕所有现存的张家人都会收到天授的指令，然后前往昆仑赴死。”
黑眼镜从签过婚契之后，已经从沐颜嘴里或者小八嘴里，甚至张海楼嘴里知道了很多张家人的秘密，因此对于天授、昆仑、陨石等也都知晓。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三十三非人界、苯教等事情，所以一听张启山这么讲就立即插言道：“还好，现在有沐沐这个破局之人，也许这件注定的事情会被打破也不一定。”
“沐沐？”
张启山疑惑，“是谁？为何会是破局之人？有何特殊之处？”
黑眼镜挑眉，反问道：“佛爷你不是已经见识过沐沐的特殊之处了吗？ ”
“见过？”
张启山疑惑，然后突然间恍然，“你说的是……张沐颜？”
他神色怪异地看着黑眼镜，“你叫她……沐沐？你是她什么人？”
他想起黑眼镜之前说的入赘张家的事，眼睛霍得瞪大，“难道你入赘的对象是引魂大人张沐颜？”
黑眼镜笑的志得意满，“佛爷聪明。”
张启山却没有被夸了后的高兴之态，而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后，他震惊的目光立即看向了张日山，迟疑道：“可是……我给你的双响环戴在她的手上，那她应该是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给了张日山一丝体面。
张日山却没有任何尴尬、羞赧或者失意之态，而是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我心仪大小姐，爱慕于她。”
张启山脸上震惊之色更显，他的视线在黑眼镜和张日山之间来回打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在人家丈夫面前对他妻子表达爱慕之意，日山，几十年不见，你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未免也太过大胆了。
张日山看出张启山的意思，不由得有几分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佛爷，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大小姐她，在家族里身份地位比较特殊，所以，她有多个伴侣，黑眼镜只是其中之一，包括族长也是大小姐的伴侣。”
这话一出，张启山更觉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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