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爹,花容是我的!
“那不是东伶馆的头牌,花容相公吗?”
要命,还真是呷男妓啊。
“看那小公子的神态,显然认识不是一两天了。”
“这这这”
“将军府的公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实在看不出来。
人们嫌弃的目光太直白,陆承远气得浑身紧绷,恨不得把说话的人都捏死。
“够了!”
“泽儿,你在做什么?”
“大庭广众,还不快放开他!”
陆承远大声呵斥,不仅吼得陆泽颤抖,连花容也吓得厉害,紧紧缩在陆泽怀里。
此举激发起陆泽的保护欲,“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
“走,我带你回家。”
“你敢!”
陆承远气得踹了陆泽一脚。
“逆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要造反吗?”
陆泽今晚忍够了,这会不想再忍,更不想当着花容的面做个怂包。
父亲不就是想借着尚书府,让自己放弃花容吗?
他偏不!
摸着心口的伤,将面无血色的花容拉到自己身后,陆泽双目如发怒的小狼,直视陆承远。
“爹,我什么都能听你的。”
“但花容,我绝不会让给你!”
花容在陆泽身后娇滴滴的抹泪,“将军,今晚是花容失约,没有陪您。”
“这都是我的错,与泽郎无关,您要发火就冲我来吧。”
“但我与泽郎是真心相爱的,还请您不要再为难于他了。”
!!!
什么?
将军与花容也?
小贩们实在反应不过来,“将军也呷男妓……”
还和儿子呷同一个?
话本子敢这么写吗?
“蠢货!”
“你在胡说什么!”
陆承远恨不得扇死这个蠢儿子,还有花容,也不是个好东西。
“本将与你并不相识,休要攀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花容吓得再次缩到陆泽身后。
陆泽更加生气,“我没有胡说!”
“花容都跟我说了,你昨晚就强迫于他,都把他弄伤了。今夜又要让他作陪,他不愿意,你就要他好看。”
“要不是今晚我正好在场,你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呷妓怎么了?
这是风流韵事,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反倒是父亲,竟然用下作手段强迫花容,这才叫人不齿。
陆承远气得两眼发黑,满面怒容。
陆泽心里却划过一丝痛快,原来父亲也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的一天。
“还有你们!”
他转头对着沈夫人,“我去不去风月场所,与谁谈天说地,都是我的自由。”
“就算以后娶了你们尚书府的小姐,她也无权干涉!”
“否则,就别怪我休了她!”
他连父亲的权威都能挑战,区区尚书府,算什么东西。
“好好好,陆将军,这就是你们的家教?”
“我女儿还没过门,他就已经想着休妻,简直丝毫不把我们尚书府放眼里!”
沈夫人气得气血翻涌,紧紧攥着手帕,维持镇定。
“还请诸位见证,陆泽品性不端,私德败坏,我尚书府之女,绝不会嫁给这样的人为妻”
“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明日退婚书便会送到,陆将军好自为之吧!”
“走!”
尚书府的人,呼啦啦走了个干净。
小贩们也都担起挑子,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老二临走前,把陆承远给的银子留在了地上。
传说中的飞龙将军,德才兼备,好像并非如此啊。
昏暗的小巷中只剩陆承远三人。
“还不跟我滚回家!”
今晚的人已经丢尽了,但当下更重要的,是如何保住尚书府的婚事。
“我带容儿一起回去!”
“你敢!”
陆承远扬起手。
“你打吧,你打死我,我也要带容儿回家!”
“不然我也不回去了!”
陆泽早就想把花容带回家,如今正是难得的好机会,他不想放过。
左不过是挨顿打,父亲就他一个儿子,总不能打死他。
面对独属于少年人的叛逆和决绝,陆承远有一种他已经老了的无力感。
“回家!”
这夜的将军府,注定不会平静,很晚了还能传出少年人的惨叫声。
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威远侯府。
月落霜天,虫宁鱼静。
守在侯府外的官兵有些犯困,靠坐在门框上闭目养神。
“小哥,请问这里可是威远侯府?”
清脆的女声传来,官兵们立即睁眼,入目却是一个美丽的小娇娘。
左边的官兵见她貌美,有些心猿意马:“小娘子,这么晚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右边的官兵却冷静得多,大半夜的,女子还孤身游荡,不是好事。
“走走走,这里不是你随意来的地方。”
“不要耽误我们公干!”
“小哥哥长得这样俊,说话却这般冷,真叫奴家寒心呢!”
“还是那位小哥懂风情些。”
说话间,一缕香风绕在鼻间,官兵二人神色一颤,转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刚刚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甘姬便这样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威远侯府。
门外官兵把守,侯府并无人守夜。
甘姬顺利进了世子夫人纪氏的院子,并轻松找到药材库。
“啧,真是一点难度也没有。”
小师妹要她烧了药材库。
可放把火能有什么效果,药材烧了还能再买,只有人死了,才会真正引起注意。
既然侯府金孙这么金贵,那剥了他的皮,侯府人应该会更生气吧。
白元弘的卧房外,睡着两个小厮,但他们睡得比猪还熟。
甘姬甚至都不屑对付他们,径直来到白元弘的床前。
十一岁的少年生的羸弱,面色有病态的白皙,但眉眼清秀,若再长几年,定能更加俊朗。
“可惜了,你没有这个机会长大。”
“姐姐要借你的皮用一用。”
甘姬将药粉洒在白元弘面上,这种药能让人一直保持沉睡状态,但她划下的每一刀,对方都能感受到。
“放心,不会很久的。”
甘姬从怀里掏出匕首,但掏了好一会,都没有。
“奇怪,刀呢?”
她离开白元弘的床榻,又浑身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明明出门的时候带了的,怎么会找不到。
莫非忘了?
没有刀,还怎么剥皮。
“嘿!”
“有狐臭的那位,你是在找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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