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能动手吗？

“这里是不是太暗了？感觉录出来的效果不是很好。”

方天笑了笑，指了指周围。

这环境的确称不上好，除了没什么蚊虫、空气还算是清新以外，光线和空间都算不上理想。

月光被茂密的银杏和桂花树冠筛成了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草坪上忽明忽暗，手机录出来的画面里她的身体轮廓总是被树影切成一段一段的。

方天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了一眼，画面上的她美是美，但光线不足导致细节丢失太多，整个人的肤色被夜景模式强行拉亮之后显得不太真实。

女人赞赏地看了方天一眼，似乎对他的态度感到满意。

他至少没有急色，而是真的很客观地在点评拍摄环境。

至于他支起来的帐篷，可以理解，毕竟刚才看了她那么久，没反应才不正常。

她把烟叼在嘴里，最后吸了一口，然后把烟蒂按灭在树干上，丢进挎包里一个专门装烟蒂的小铁盒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炫耀：“跟我来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说完便自顾自地拎着高跟鞋，赤脚往树林更深处走去。

吊带长裙侧面的开衩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小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她的背影在树影和月光之间忽明忽暗，像一只在密林深处若隐若现的精灵。

方天犹豫了片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还在录着像的手机，又看了一眼女人越走越远的背影，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这个地方是我独享的，这次便宜你了。你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

女人的语气很淡，但有一种浅淡的炫耀感，像是在跟方天分享一个她藏了很久的秘密宝藏。

她拨开几根挡路的树枝。

方天也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女人接触，他跟在后面，看着她踩在草坪上稳定而从容的步伐，忍不住问了一个有些唐突的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程度会加深吗？”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委婉又直接。

他既想了解她的过去，又想知道她的未来。

女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停在一棵银杏树旁边，一只手扶着树干，回过头看了方天一眼。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跟这个保安坦白。

过了片刻她才重新迈开步子，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但依旧坦然而平静：“大概一年多之前开始的吧。程度会加深……一开始只是喜欢穿得少一点，在自己家里拉开窗帘。后来慢慢就变成了喜欢在公共场合，悄悄地暴露。暴露的程度和方式也会随着时间慢慢加深。至少我是这样。”

方天默默地点了点头。

女人一点都不扭捏，而且能正视自己的欲望，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

方天就不一样了，他挺装的，有时候就算很想要，也要装作一副被动的样子，以便于自己行事。

只能说穿越到这个世界久了，他慢慢恃宠而骄了。

怪不得地球的仙女那么多呢，本质还是男舔狗太多了。

“我在公共场合做这样的事情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还是第一次被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被发现以后更加兴奋了。可能我沦陷的程度比想象中更深。”

女人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被夜风扯散在树林里，分不清是释然还是无奈。

方天没有回答，因为目的地似乎到了。

这片树林深处竟然有几盏老旧的路灯，灯杆被粗壮的银杏树干挡得严严实实，从树林外面根本看不到。

女人走到其中一棵树前，弯下腰，手指在树干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根极细的电线，然后轻轻一拉。

一盏路灯竟然亮了起来。

暖黄色的灯光从灯罩里洒下来，被周围高大的树木层层遮挡，只在这一小片区域里形成一个柔和的光圈。

女人看着方天有些惊讶的表情，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这个地方是我找场所的时候发现的，没想到这树林里面竟然有几盏废弃的路灯。而且这附近的树木都很高大，正好能把光线挡掉一大部分。所以我自己看了一些电工方面的书，就把其中一盏路灯给修好了。这里不常来，怕被发现，所以只是偶尔光顾。”

方天站在那个暖黄色光圈边缘，看着她又从另一棵树的树干上摸出一根绳子，轻轻一拉，一个用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从树干上缓缓降下来。

她弯下腰把包裹放在草地上，打开，里面的东西被分门别类地装在不同的防水袋里。

有便携的三脚架，有小型摄影灯，有备用的手机支架，有几块折叠好的野营布，甚至还有一小袋防虫药包和一罐防虫喷雾。

方天看着这些装备，心里感慨于这个女人强大的执行力。

她竟然能为了这样的事去自学电工修理废弃路灯，把这片巴掌大的树林深处改造成一个只属于她的秘密摄影棚。

这种程度的执行力和规划能力，放在任何行业都会是一个能干的人。

而她把这些都用在了这件事上。

女人从包裹里拿出一块防水野营布铺在草坪上，动作利索地把四角用石头压住，又拿出便携三脚架架在合适的位置，把手机固定上去，调好角度和焦段。

她蹲在设备前调整取景框的位置，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柔和，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整张脸因为认真而多了几分动人的神采。

她在野营布周围喷了一圈防虫喷雾，又把防虫药包放在几个角落。

动作利索而流畅，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做过无数次，熟能生巧。

“好了，差不多了。”

女人拍了拍手，把空了的喷雾罐扔进垃圾袋里，然后站起身，转过身看着方天。

她站在那盏被她亲手修好的路灯暖黄色光线下，吊带的丝绒抹胸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真丝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侧开衩的位置刚好露出一小截大腿。

她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把它们别到耳后，那只没有任何装饰的耳朵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深深地看了方天一眼，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兴奋、有期待、有一丝隐藏在从容表象之下的紧张。

“等会儿你能不动手吗？就是你看着，不动手。”

方天愣了一下。

不能动手吗？

那岂不是折磨死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帐篷，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站在暖黄路灯下的女人。

她微微歪着头，正在等着方天的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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