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道约束
吱！
江辰推开房门。
上官瑶正在桌子旁边怔怔失神，看到门开了，才突然站了起来：“你、怎么是你？”
她以为是邱盈盈回来了，没想到会是江辰。
啪!
江辰直接把门关上了。
上官瑶有些莫名的紧张，自从离开东阳城，她还是第一次和江辰单独待在一起。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江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啊？”上官瑶不解。
“邱盈盈都跟我说了，当日你为了换取丹药，才答应了和周振飞成亲。”江辰开门见山地道。
上官瑶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你、你、我、我……不是……”
“你还想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担着吗？”江辰大步过去，几乎贴到了她的面前。
上官瑶满脸通红，呼吸有些急促。
她哪里想过，邱盈盈前脚还在房间里承诺“我肯定不说”，结果后脚就出门告诉江辰了？
突然变成这种局面，上官瑶彻底慌了……
“江辰，对不起。”憋了半晌，她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不，是我对不起你。”江辰神色认真地道，“我不敢想象，这些天来你的心中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上官瑶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的……”
江辰把食指放在了她的嘴唇，打断道：“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希望你这样吗？”
“……”上官瑶陷入了沉默。
江辰继续道：“如果非要说你对不起我，那么唯一对不起我的地方，就是你不该瞒着我这些事。上次在金阳山脉，你就有机会和我说的……”
上官瑶忽然眼睛发酸，道：“当时我已是丹王的弟子，而你又过得很好。我再提起往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意义。”江辰态度坚决，“至少让我明白，你我二人的感情不是假的。对我来说，这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上官瑶眼中微微泛红。
江辰不等她说完，直接吻上了她的两片红唇。
“唔……”
上官瑶始料不及，先是身子一僵，接着心底的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就瓦解了，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起来。
随着情绪的释放，两滴泪水悄然滑落……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欢喜、满足。
纵使她愿意自己承担一切，又怎能真的放下江辰呢？
她和江辰从海誓山盟到分道扬镳，最初是因为误会，之后她又成了丹王的弟子……
好似老天都在故意拆散二人。
她原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往事彻底烂在自己心里。
如此一来，省得江辰悔恨、自责，也省得江辰夹在丹王和她之间为难。
可当她再次拥抱住江辰时，才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么坚强和无私。
少顷，江辰松开手臂，轻轻擦掉了上官瑶的泪水，道：“以后，你莫要再离开了。”
“……嗯。”上官瑶轻轻点头。
可接着，她就好像从美梦中惊醒一样，目光闪烁，迟疑道：“可是……”
江辰郑重其事地道：“你的可是，我都明白，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我一条条说给你听。第一，你和周振飞的婚事，我根本不在乎。毕竟你是为了救我，我又怎会怪你？更何况，你们拜堂都没拜完，周振飞就被我杀了。”
“虽未正式完婚，可终究合乎礼法……”上官瑶有些自卑。
当初在东阳城，周家大婚搞得沸沸扬扬，她也是被冠以周夫人之名，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江辰了。
“礼法？呵呵，我连天道都不怕，在乎什么礼法？更何况，礼法本就是上层用来约束下层的，当个屁就行。”江辰不屑地道。
上官瑶听到江辰对“天道”都如此不在乎，不禁心惊肉跳地道：“江辰，小心天道惩罚。其实，我还在师父面前立下了天道誓言，我若违背誓言，或与你藕断丝连，你我二人都要遭五雷轰顶……”
江辰目光一冷，道：“肖无药那老狗，可真是恶毒啊。”
“昨日我说出了子牌，天空突然雷声大作，我就感受到了天道之威，好在只是响了一声。”上官瑶愁容满面，“我担心牵连你。”
江辰笑着道：“你立下的天道誓言，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否则世上还需要杀手这个职业？直接发誓诅咒就完了。”
“我也这么想过……若只是我自己死了，那倒还好。”上官瑶心里轻松了些。
“你也不会死。”江辰认真地道。
天道誓言，确实可能应验。而应验的过程和结果，就是所谓的天谴。
对一般人来说，天谴是无解的。
因此凡界的人们不敢轻易立下天道誓言。
撒谎、骗人可以，但只要带上“天道誓言”四个字，意义就不一样了。
大帝在仙界纵横几千年，对“天道”这种虚无的东西，颇有研究。
所谓天道誓言，本就是仙界对下界的一种约束。
江辰有办法破解，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在，天谴往往不是立即应验的，具有一定的滞后性。
具体来说，在天谴正式应验之前，当事人会先发现一些征兆。
征兆出现，就相当于天道在发出警告：好小子，让我逮到了吧，你等着！
上官瑶昨天听到的雷声，就算是“征兆”，因此她才感到格外心悸、敬畏。
征兆出现后，过一段时间，天谴才会正式应验。
中间的这段时间，没有规律，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三年五载。
甚至有人运气好，直接没遇到天谴，也没遇到什么征兆。
当然这种“好运逃过”的人极少。
大部分时候，违背誓言者都会自食其果。
仙界对下界的这套约束规则，在凡人的认知中，是“本就如此”的，也是“完美无缺”的。
可实际上，这套约束规则存在某些漏洞。
“有我在，天谴落不到你身上。纵使真有一天，天降五雷来轰你，我也会帮你顶着。”江辰脑中已经有了算计，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乃至霸气。
上官瑶心中无比感动，此生有一个愿意为自己挨五雷轰顶的男人，夫复何求？
尽管她明白，天谴不是想挡就能挡的，可听到江辰的话，她已经无限满足了。
“你且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后面我自有安排。”江辰接着说道。
上官瑶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若留下，当如何面对……叶小姐？”
“你总是先想着别人，可曾先想一下自己？”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正是叶子晚。
邱盈盈、李龙汉等人也跟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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