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咸鱼不问出处,魔尊要宠速度 > 第23章 谨遵医嘱个屁

第23章 谨遵医嘱个屁


  苏酥架着腿,手肘搁在方桌一角,手指哒哒敲在桌上。
  她盯着江宴喝药,还要求勇敢展碗。
  江宴端着药碗,笑眯眯了一会儿,感受不到苏酥的半分妥协,他只好紧皱眉宇,端着碗喝了一大口。
  “喝干净,你养鱼啊?”苏酥全程监督。
  江宴无奈又是一大口,真的只剩一点黑药渣了。
  苏酥探头一看,点了点药碗:“你舍不得这些药渣,是想再兑点水再泡一碗喝个尽兴?”
  江宴罢工,撒娇。
  “真的喝不下了……”
  苏酥伸出五指,一挑眉:“来,划拳。”
  江宴气笑了:“你这是让我以后对喝酒都有心理阴影,手段真是毒辣……好了!”
  他单手捏起碗,把最后一点药渣也倒进口中,苦得五官扭曲,险些干呕出声。
  “这神界草药真不是人喝的。”
  “一碗疗效好,两碗提神醒脑,三碗长生不老~”
  江宴成功被苏酥逗笑。
  他放下药碗,眉梢轻轻一挑,风流天成。
  “你救了我。”
  苏酥可不敢居功:“怀草是头功,我喉咙最胖但出力最少……不对,薄楼应该并列头功。我们虽在妖神禁地忙活了半天,但其实你的衰颓之症已经自愈,我总觉得和薄楼去过妖神殿有关?”
  “恩。”
  江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苏酥张了张嘴,忍不住好奇心,还是问道:
  “你……其实是知道的?”
  “妖神之力是我自愿赠她,我当然知道代价~”
  “那你还同意晚棠师姐分魂自立?你残魂一缕根本守不住这具身体!”
  江宴很满意苏酥此刻显露的在乎和担心。
  他单手支颐,调笑着道:“我算过我剩下的寿岁——反正仙门再怎么修炼,都不可能真的羽化登仙、长生不老~剩下的寿岁刚好足够我寿终正寝,一世为人尝尽天下美酒,难道还不够么?”
  苏酥非常欣赏他的洒脱。
  时隔三千年,虽然知道中途发生了很多事,他也经历过一段晦暗绝望的年岁,但从沉渊到江宴,如今应是他期盼无悔的日子。
  苏酥轻松道:
  “那就好,你身上的烧伤只要假以时日,怀草一定能给你治好的。对了,沉渊那具肉身呢?要不挑个日子好生入殓下葬吧!”
  江宴目光轻瞥床上——
  苏酥定睛一看,脸色微变:“日日跟他一起睡觉,你不会心理变态么?”
  “不会,原来我自己的肩膀如此宽阔,我的怀抱如此令人感觉踏实……你要试一试么?”
  “我去问问怀草能不能治变态之症。”
  苏酥扭头就走。
  江宴笑着拉住了她,没拉手,只是虚拢着她的手腕,声音中多了几次认真:“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这个……”苏酥总不能直接说,她就是当年的兔子精吧?
  掉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总觉得既然他只想做江宴,那过去的事情再提也没有意义了,便道:
  “是有苏浔告诉我的,毕竟我知道你曾是有苏家的公子!怀草说你这具身体不能用了,要找回你过去的妖神,我便找到有苏浔,许以重利,再严刑逼问,终于得到了线索,我这才知道你原来就是妖皇殿赫赫有名的二殿下呐!”
  “你唤我什么?”江宴笑着问。
  “二殿下……?”
  江宴抿着一抹淡笑,眼底有追思之忆在明灭浮沉。
  苏酥思忖片刻才恍然:只有再魔界时大家才叫他二殿下,到了妖皇殿,他只是沉渊殿下,妖界之人根本不会那样称呼他!
  苏酥尴尬一笑:“哈、好,那个魔尊他说过,他有个弟弟……”
  “是么?他竟会承认我这个弟弟?”
  “哈,没承认过么?”
  苏酥真是越补窟窿越大,好在江宴根本不计较这个,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也没必要追究因果原由。
  他由一抹妖魂变成如今的江宴。
  她从兔子精变成如今的钱簌簌,自然也有一番自己的因缘际会。
  “总之,你活着就好。”江宴薄唇微翘,笑意幽深。
  苏酥摸了摸鼻子,就当默认了。
  江宴轻拍了拍她的肩:
  “晚上,陪师兄喝一场吧?”
  “那个——”苏酥下意识要婉拒。
  “小酌一杯,绝不贪杯。”
  他眼底有祈求之意,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大概是真的馋酒了。
  苏酥知道江宴一直都是酒不离身的,怀草说他状态不对,大概就是因为没喝酒的缘故吧?
  犹豫了一番之后,她妥协道:
  “好吧,只需喝一杯!”
  “你实际一点。”
  “三杯?”
  “交杯的那种?”
  “……你这种样子怎么当人家师兄?”
  “你的骨戒都没放火烧我,说明我心态阳光,为人正直,绝无撩挑之意。”
  “我觉得是我的骨戒已经习惯了你这个浪荡性子。”
  “是时候再逼一逼它的底线了。”
  江宴摩拳擦掌,解开身上还没来得及脱的大氅——
  苏酥退了一步,一掌拍在桌上:
  “一坛酒,我们一人一半,这是底线。”
  “成交。”
  江宴伸出手和苏酥击在了一处。
  *
  晚饭之后,苏酥借口要做一碗酒酿丸子自己吃,这才从酒窖获批了一坛神界陈酿。
  它虽比不上醉玉颓山,但胜在入口绵厚,回甘养神,已经是酒里最滋补的那一种了。
  为了增加一点心理安慰,弥补内心愧疚,苏酥还在酒里洒了一把枸杞。
  养生酒速成!
  轻手轻脚到了江宴院子里,她关上门才转身,险些撞进江宴的怀里!
  “干嘛不声不响站别人身后,你要吓死我啊。”
  “你自己做贼心虚,还赖我?”
  “你还说,要不是为了替你一解酒瘾,我至于冒险么?你是不知道,怀草如今厉害的很,连我都敢轻易招惹。再说了,你是病人,病人本就不该饮酒。”
  苏酥义正言辞,但手里的酒坛子还是出卖了她不坚定的原则。
  “那你说,我有什么病?”
  “你……”苏酥还真说不出他有什么病,只好胡乱道:“你虚弱。”
  江宴未曾多想直接抬手,一记掌风击飞了院外那只粗壮的槐树。
  苏酥怪叫:“神经病啊!”
  把人招来怎么办?
  江宴满意点了点头:“这病名字听着挺别致。”
  苏酥无语摇头,想要趴在门缝上窥伺外头。
  突然,她只觉腰封一紧,江宴五指已扣在腰封之内,拎拽着往上一抛!
  苏酥哇呀一声惨叫!
  江宴展开双臂,轻松掠身飞上了屋顶,伸手一揽把苏酥拉到了身边。
  苏酥惊魂未定,坐在月下喘息道:
  “这么大动静,你还想喝酒?”
  江宴径自拿过酒坛子,动作爽利起开封泥,深嗅酒香——
  可是,他脸上的表情让苏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像是酒鬼久旱逢甘霖的那种兴奋。
  甚至,他有一股莫名的悲伤?
  好像这一坛酒是他此生的最后一坛酒。


  (https://www.lewenn.net/lw66852/4865329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