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这世上只有李阳哥对我最好

从易中海家出来，正碰上何雨水从何雨柱屋里回自己房间。
　　“雨水，我前儿得了两斤干面，晚上到我那儿吃吧。”李阳叫住她，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怔了一下，脸微微发红，抿嘴应道：“行，我去帮李阳哥做饭。”
　　话音刚落，何雨柱从屋里探出头，扯着嗓门喊：“雨水，那我可就做自个儿的饭了啊！”
　　“好嘞傻哥，我上李阳哥那儿吃。”何雨水应了一声，蹦蹦跳跳跟着李阳走了。
　　何雨柱倚在门框上，皱着眉头嘟囔：“这小子，尽拿小恩小惠收买雨水。”转念一想，满院子也就何雨水能偶尔从李阳身上揩点油水下来，心里又舒坦了些。
　　前院屋里，何雨水蹲在炉子前生火。李阳背过身，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用报纸裹着的干面搁进碗柜，又端出一碗凝固了的红烧肥肠。检查了一下碗柜里的佐料罐子，往酱油瓶和醋瓶里各续了些。
　　“咦？肥肠面！”何雨水把火生着了，回头看见灶台上那碗红亮亮的肥肠，眼睛直了，“我好久没吃过了。”
　　“那待会儿多吃点。”
　　“嘻嘻，跟了李阳哥，隔三差五就能吃顿好的。”何雨水笑嘻嘻地往锅里添水。
　　李阳上下打量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我不也吃了你几顿好的？”
　　何雨水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我、我下午学车来着……”
　　“暖水瓶里有热水。”李阳朝桌上努了努嘴，眼神火辣辣的。
　　何雨水让他看得心口发烫，咬着嘴唇低头走过去倒水。水声哗哗响，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往李阳那边瞧。
　　李阳靠在炕头，嘿嘿直笑。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起泡来。何雨水从他怀里挣出来，拢了拢散开的头发，小声说：“水开了，我去下面。”
　　两碗肥肠面端上炕桌，关紧门窗，热气把整个屋子蒸得暖烘烘的。红汤油亮，肥肠切得厚实，葱花碧绿地点在面上。李阳拧开辣子罐，往自己碗里又舀了一勺。
　　“放点油辣子才入味。”他把罐子递给何雨水。
　　筷子一搅，麻辣混着面香钻进鼻子，两人的肚子同时叫了起来，相视一笑。
　　“这红烧肥肠真香，李阳哥手艺越来越好了。”何雨水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热气。
　　“多吃点，都吃完了，倒了可惜。”
　　面条在红汤里裹着油光，筷子挑起来，夹着颤巍巍的肥肠，哧溜嗦一大口。面条软硬刚好，肥肠柔韧肥糯，嚼着还带一丝弹性，麻辣鲜香填了满嘴。细细嚼，甜咸交织，辣而不燥，回味悠长。
　　何雨水平时吃得清淡，一碗面下肚，脸蛋红润润的，额上挂了好些汗珠，拿手背擦了又擦：“好热，吃碗面竟然出汗了。”
　　李阳点上根烟，从兜里摸出几张布票递过去：“这几张布票快过期了，拿回去让你哥给你做套冬衣。”
　　何雨水低头一看，连忙推回去：“李阳哥，拿去换粮食吧，能换不少呢！”
　　“给你就接着，不听话了？”李阳塞进她手心。
　　何雨水攥着布票，眼眶一热，重重点了点头：“谢谢李阳哥。你对我真好。”
　　这几年她穿的衣裳，布票大半都是李阳给的。她和何雨柱每年那点定量，做一身都不够。指望何雨柱给她凑？不饿死算她命大。
　　李阳招了招手。何雨水乖乖靠过来，窝进他怀里。他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柔：“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得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缺什么就跟我说。”
　　何雨水眯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这世上只有李阳对她最好，什么都惦记着她。所以她也能巴心巴肺地处处为李阳着想。
　　“我哥今儿不对劲。”何雨水忽然开口。
　　“怎么不对劲？”
　　“他对秦淮茹太关心了。”何雨水皱起眉头，“为了借车，连我这个亲妹妹的面子都不给。别的我倒不担心，就怕他心术不正，耽搁了娶媳妇。”
　　李阳弹了弹烟灰：“这事我早看出来了。”
　　秦淮茹嫁进这院子那天起，何雨柱的魂就被勾住了。以前找媳妇没标准，后来就有了——样样拿秦淮茹比。不然以他的手艺和成分，早该结了婚，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你哥现在存了多少钱，知道吗？”
　　“不是很清楚。大概几百块吧。近两年出去帮厨少了，要不然还能多些。”
　　李阳心里盘算了一下。何雨柱进轧钢厂统共才六年多，先前在外头跟人学手艺，出师前不能掌厨，攒不下什么钱。后来私企改制才回了厂，从学徒工从头干起。厨子吃香，工龄可卡得严——三年学徒，三年九级，熬到今年下半年才刚升八级。满打满算，把前些年在外头帮厨的外水全拢上，顶多五六百块。近一两年更够呛，一年出不去几回。
　　炉膛里蜂窝煤烧得通红，水壶在炉子上轻轻哼着。何雨水靠在李阳肩上，不说话了。窗外北风刮过院墙，带起一阵呜呜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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