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宿命对决与尘封的记忆
帝师的语气里带着赞许。
“倒是不笨。”
她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幽深。
“但别急着探究真相，时间快到了。”
帝师抬眼，视线越过她肩头，落在张启灵身上。
张启灵正在和蚩尤进行近身缠杀。
黑金古刀劈在实验体的肩骨上，火星迸溅，刀锋只没入半寸。
那实验体裂开的皮肉翻卷蠕合，转眼又封住了伤口。
帝师的声音拔高。
“这次去守青铜门的，应该不会是张启灵了吧？”
此话一出，张启灵挥刀的动作出现短暂停顿。
蚩尤抓住破绽，利爪横扫，擦着他肩侧撕过。
衣料裂开，黑色麒麟纹在伤口边缘露出一角。
张启灵脚下后撤一步，黑金古刀反压回去，刀势比先前更狠。
无邪握枪的手收紧。
王胖子骂了一声：“她什么意思？！”
黑瞎子一刀逼退两名死士，墨镜后的眼神冷得吓人。
帝师欣赏着他们的反应，唇角弯起。
“到时候，我们门后见。”
姜盈盈强压下心头的寒意，脑中盘旋已久的问题脱口而出。
“你能进青铜门？”
“你手里有第三枚鬼玺？！”
如果鬼玺不止两枚，那张家世代的守护，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烂笑话。
帝师像听见了天大的趣事，放声大笑起来。
“当然。”
她承认得太痛快，痛快到让人反胃。
“有一就有二，那为什么不能有三呢？”
姜盈盈脑海中某个点闪过，鉴定功能迅速扫过那五名正与黑瞎子等人激斗的黑衣精锐。
【汪家核心死士，已进行基因改造，体内植入药剂循环囊，痛觉阈值降低】
姜盈盈冷笑一声。
“归墟文明的人，居然在帮汪家做事？”
她抬手，千机伞伞骨轻响，银色纹路亮了半圈。
“你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把归墟的初衷踩进泥里？”
“那你——”
“闭嘴！”
帝师厉喝，恐怖的杀意压下。
[好家伙，这是被我说破防了？我也没说啥啊。]
帝师眼神阴沉，袖袍一甩。
“我今天不想谈了，没心情了。”
说罢，她转身朝暗门走去。
姜盈盈哪肯放人。
“想跑？问过我了吗？”
千机百转诀全速运转，内力顺着经脉灌注双腿。
她脚掌踏地，身形贴着青铜地砖掠出。
千机伞翻转，伞尖直刺帝师后心。
背后杀机逼近。
帝师回身，袖中滑出一柄黑色短刃。
短刃上刻满图腾，刃身贴近空气时，竟发出细碎的哭音。
铛！
伞尖与短刃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千机伞时而化刃，时而撑开伞盾，挡住短刃的斜切。
短刃和千机伞不断碰撞，金属摩擦声连成一片。
残影在青铜地砖上交错，每一招都冲着要害而去。
王胖子刚装好弹匣，端着枪，急得额头冒汗。
“这咋打？胖爷这枪口一抬，先崩到自己人！”
无邪瞄了几次，找不到开枪的角度。
黑瞎子那边镇夜幽刀横劈，直接斩断一名死士的半截短刀。
他借力翻身，想往姜盈盈身边靠，却被另一名死士拦住去路。
“滚开。”
死士没有退。
黑瞎子笑了，唇角带着寒意。
“行，那瞎子先送你去见阎王爷。”
另一边，在激烈的刀光伞影中。
帝师挥动短刃的速度加快，攻击逐渐压过防守。
黑色刃光贴着姜盈盈的喉侧掠过，割断几缕碎发。
姜盈盈眸色冷下，捕捉到帝师肋下的破绽。
燕返。
她避开短刃封锁，千机伞从下方挑起，角度刁钻到离谱。
伞尖擦过帝师下颌，挑飞兜帽，连同那张青铜面具一并掀落。
面具砸在地上，清脆声响传开。
兜帽滑下。
那张脸露了出来。
苍白清丽，五官深邃，眼神里却堆满怨毒和疲倦。
姜盈盈看清她的瞬间，脑海深处爆发出撕裂般的疼痛。
尘封的记忆闸门，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明媚的阳光。
午后的花园。
长廊两侧开着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两个梳着相同发髻的小女孩，正在追逐嬉戏。
跑在前面的女孩脚下一绊，重重摔进泥土里。
后面的女孩急得跑过去蹲下，卷起对方沾满泥土的裤腿。
膝盖蹭破，血珠冒了出来。
她低下头，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不痛不痛。”
“我帮你呼呼。”
那声音稚嫩，狠狠扎进姜盈盈心口。
她的大脑出现空白，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
手中原本凌厉的攻击动作，僵在半空。
高手过招，瞬息定结局。
帝师抓住了这空档。
她没有反击，而是深深看了姜盈盈一眼。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怨恨，有嘲弄。
还有更深的东西，被压在了最底下。
随后，她抽身暴退，跃入已经开启的暗门。
暗门开始缓缓合拢。
帝师的声音从滑道深处传来，贴着青铜壁一路回荡。
“下次见面，你可以叫我——”
“无心。”
咔哒。
机括咬死，暗门彻底封闭。
姜盈盈回过神来，她单膝跪地，千机伞撑住地面，冷汗沿着下颌滴落。
她左手按住心口，那里疼得发闷。
刚刚那个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竟然生出了无法解释的悲伤感。
“盈盈！”
黑瞎子一脚踹飞拦路死士，几步冲到她身边。
“伤哪了？”
他尾音发紧，手已经扶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去探她脉门。
姜盈盈喘了口气，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没伤。”
她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强行甩出去。
黑瞎子伸手抹掉她额头上的冷汗，手指有些用力。
“没伤你抖什么？”
专属羁绊印记把她方才那阵剧烈情绪波动全传了过来。
姜盈盈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真没事。”
她停了停，才把话说出口。
“但我……好像认识她。”
大殿另一侧，张启灵一刀逼退蚩尤，目光也落了过来。
姜盈盈抬起头，看向那面已经封死的墙壁。
太不对劲了。
她咬紧牙关，抬起千机伞，伞骨展开。
准备暴力破开这道门进行追击。
脑海深处，系统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归墟核心能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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