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小院里的温情
宋砚舟快速拉着她的手进门，开灯关门一气呵成
小小的堂屋里，只剩下昏黄的白炽灯，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宋砚舟站在她面前，看了她一眼，一整天的蠢蠢欲动。
在这一刻，彻底松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把她拢进怀里，紧接着一转身，轻轻地，把她抵在了身后那面墙上。
墙壁凉凉的，隔着薄薄的外套，一下贴上她的后背。
宋砚舟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带着一点点热，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墙上，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低下头，近得能看见他眼底那点被压得发红的光。
半晌，他才低低地开口，嗓音沉。
"知予，这半个月，你哪也别想去了。"
伴着急促的呼吸和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从眉骨，到眼睑，到耳后，到脖颈，一路细细密密。
姜知予眼睫颤了颤，招架不住，右手只能一下一下拍他的肩膀，拍得又轻又急。
半晌一吻作罢，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胸膛起伏着还没平下来。
姜知予也喘，她刚想抬手推他一下。
一双手已经从她膝弯下伸过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姜知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宋砚舟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
小卧室那盏白炽灯，亮了很久，亮到夜色最深处，才在某一刻，"啪嗒"一声，熄了。
——
第二天。
姜知予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了窗棂上，她刚一动，整个人差点没掉回床上去，嗓子干哑冒烟，腰几乎断了，大腿根还在打哆嗦，从头到脚，没有一个手指头想动。
姜知予把眼睛闭上，深深吸了口气，再默默睁开。
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男人，在这方面，是有什么天赋神通吗，怎么能，这么有精神。"
十七在她脑海里"噗嗤"一下就笑喷了。
"宿主，这我可回答不了你，你自己捉的相公，你自己想去吧。"
姜知予懒得理它，伸手往身侧一探，被褥都凉透了，可见那人早就不在。
姜知予扶着腰，一点一点从被窝里坐起来，她取出一杯灵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那股酸痛感慢慢褪下去，腿也不那么抖了。
姜知予松了口气。
再一低头，麻烦事又来了。
浑身黏腻腻的，可这院子里连个能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想大喇喇进空间洗，也不行，宋砚舟一会儿指不定就回来。
她估摸着时辰，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刚把领口理好，院门"吱呀"一声。
宋砚舟提着一个饭盒推门进来。
一进门先看她，从头到脚，从脸色到手指头，一路扫下来，那眼神直勾勾的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把饭盒放到桌上，只是那只空下来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就伸过来，拉住了姜知予的手，指腹一下一下。
姜知予眼皮一抬，抬手，"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又瞪了他一眼。
宋砚舟这个铁面团长，在那一眼下面，难得有些愧疚地缩了缩肩膀，眼神心虚地往旁边一飘。
"媳妇！快吃饭快吃饭，食堂今天有油条豆浆，我专门给你加了一盒汤。"
姜知予被他刚才的表情和动作逗乐了。
低头拿起豆浆油条，肚子确实是饿了，她开始一口一口地吃。
宋砚舟在旁边坐下，一双眼一直粘在她脸上，跟个哈巴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她。
姜知予咽下一口豆浆。
"你不用去部队？"
"晨练过了。"
宋砚舟一本正经。
"我一会儿再过去，陪你吃。"
姜知予再看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
——
吃完饭，姜知予放下筷子，还是那股黏腻感散不掉。
她抬眼看向宋砚舟，宋砚舟秒懂。
一转身，从桌下抽屉里翻出一张小小的票，递到她面前。
"澡堂票，咱们大院有公用澡堂，你今天先将就一下，这两天，我把浴室给你收拾出来。"
姜知予接过那张薄薄的票。
"公用澡堂。”三个字，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宋砚舟看她那副神情，一路不放心，硬是把她送到了澡堂门口才走。
——
澡堂门一推开，姜知予当场就想退出去，一大间灰扑扑的水泥屋子，墙上一排排水龙头，热气蒸腾。
十来位嫂子婶子挤挤挨挨，一个个端着大盆小盆，盆里堆着衣服，顺便用洗澡水，把衣服也搓了。
而她手里只拿了一条毛巾，一块香皂，姜知予呼吸一滞，要退回去，可迎面几双眼睛已经齐刷刷地转过来，亮闪闪地看她。
姜知予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抬脚进去，一进去，她又更想退出去了。
——
这澡堂，连个隔间都没有。
一位年长些的军嫂手脚麻利地腾出一个小柜子，朝她招手。
"宋团长家的！这个柜子给你用。"
姜知予扯了扯嘴角，浅浅道谢，十七在她脑袋里已经乐得翻筋斗。
"宿主宿主，你今天怕是要被围观了。"
姜知予没理它，背过身，慢慢开始解衣服。
四周立刻安静了一瞬。
再一秒。
四面八方的目光，齐刷刷，亮晶晶，像看什么珍稀物种一样，直勾勾地黏在她背上。
姜知予耳根一点一点地烫起来，她低头脱下外衣，正准备把里衣也解开。
那些痕迹，昨夜那一晚留下的浅浅红印，从脖颈一路往下，散在雪白的肩背上，清清楚楚。
姜知予呼吸一顿，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差点把手里那件衣服重新提起来，可背后的目光只多不少。
十七动了动它的小翅膀。
"宿主宿主别慌！我这就给你调空间灵气！"
姜知予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缕淡淡的空间灵气从毛孔里悄悄透出来，在她皮肤表面凝成一层极淡极淡的雾，肉眼几乎看不见，只让人觉得，这个姑娘，皮肤怎么白得，近乎发亮。
——
姜知予顶着一屋子的目光。一路稳稳走到最角落里的一个水龙头下。
拧开水。
"哗啦——"
一大股水顺着头顶落下来，她垂着眼，一心一意地冲。
用这哗哗的水声，把外面那些窃窃私语，尽可能地挡回去，可惜挡不太住，那些声音，还是一句一句钻进耳朵。
"哎哟你别看你别看，看看看看宋团长家媳妇。"
"我的妈呀！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那身段那腰，我这做媳妇的看着都眼睛发直，更别提宋团长了，宋团长这也太有福了吧。"
"哎你可看清楚了，她身上那些红点点，啧啧啧，看来，昨晚宋团长可没少折腾。"
"新婚嘛新婚，这不都正常。"
"人家这么好看的媳妇，我要是宋团长我也不放手。"
"哎哎小声点小声点，人家新媳妇脸都红透了。"
姜知予垂着头，顶着一整柱哗哗的水，脸红得已经分不清是水冲的，还是被这一屋子婶子调侃到的。
十七在她脑海里笑到肚子疼。
"宿主，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害臊的一天，值得记录！我要写进空间日志！"
姜知予咬牙。
"你敢。"
十七立马认怂。
"不敢不敢，我就想想。"
——
姜知予硬着头皮，草草冲完，抹了两把水，抓起毛巾就往身上裹。
从水龙头到柜子那一小段路，她走得比任何时候都快，背后哗啦哗啦的水声里，还夹着婶子们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姜知予顶着满头湿发，飞快地穿好衣服，抓起毛巾，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澡堂。
身后，一屋子婶子们笑作一团。
"哎哟这小媳妇脸皮薄，还是新媳妇。"
"新媳妇正常正常，再来两回就习惯了！"
——
姜知予快步穿过大院的巷子，后背湿凉凉的贴着衣服。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把今天所有的尴尬，从头到尾数了一遍。
"十七，我想，我今天可以写一本尴尬回忆录了标题就叫《我在军区大院澡堂被围观的一天》。"
十七乐得翅膀直抖。
"宿主，我一定给你打上五星好评。"
姜知予没搭理它，低头加快脚步，往自家小院方向拐。
她决定回他爸他妈那住，宋彦洲什么时候把淋浴收拾好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哼，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不是，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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