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内心怂了的赵大公子
先不要着急看，之前为了修改章节，同时拿全勤，随便发布的没事，正在连夜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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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子爷的皇帝梦碎了
李承乾觉得自己这辈子——不，这两辈子——都没这么得意过。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互联网公司的运营总监，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死过去。再睁眼，就成了大唐贞观年间的皇太子，唐太宗李世民的嫡长子。
穿越嘛，他熟。网文看了十几年，什么套路没见过。
而且这个大唐能够飞天遁地，能够修炼
能修炼的大唐，这不是高武是什么？
三个月来，他白天以太子的身份刷李世民的好感度，晚上偷偷修炼，间隙里还培养了几个心腹。东宫六卫，三十个精挑细选的汉子，队长刘大壮是个从边关调回来的猛人，对他死心塌地。
他觉得自己就像拿到了爽文剧本的天命之子。
此刻他站在东宫的小校场上，一身月白色的劲装，腰带束得紧紧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晨风猎猎，吹得衣袍翻飞，端的是一副少年太子的翩翩风姿。
“殿下，您真的要试？”刘大壮一脸紧张地站在五步外，手里攥着盾牌，身后的侍卫们也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退什么退？”李承乾瞥了他们一眼，“看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那点可怜的灵气，灌注右臂。一掌劈出，正中面前那根碗口粗的木桩。
咔嚓。
木桩应声断成两截，上半截飞出去老远，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
“殿下神勇！”刘大壮第一个反应过来，单膝跪下，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殿下威武！”三十个侍卫齐刷刷跪倒，声音震天响。
李承乾收回手掌，不动声色地把发麻的右手背到身后，微微颔首，一副“基操勿六”的表情。实际上他的右手已经麻到没知觉了——炼气三层的功力劈木桩还是有点勉强，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个世界里，实力就是最好的语言。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太子李承乾，不光是李二的长子，更是一个有极好修炼天赋的明日之星。
“大壮，派人把这两截木桩送到父皇那里，”李承乾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就说儿臣近日偶有所悟，劈开木桩一根，献与父皇一观。”
“得嘞！”刘大壮咧嘴一笑，屁颠屁颠地去办了。
李承乾转身往回走，嘴角微微上扬。这种装完逼就跑的感觉，真爽。
他三个月来用了不少这样的招数。比如献上《练军十策》，把现代军事管理的那套东西改头换面塞进去；比如在朝堂上提出“均田新法”的建议，其实就是把后世的土地承包责任制包装了一下；再比如偶尔“不经意”地吟出几句后世诗词，让那些文人惊为天人。
李世民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前几天还在朝会上夸他“承乾近日大有进益”，惹得魏王李泰的脸黑了好一阵子。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高武大唐，天命太子，现代人智慧，三重BUFF叠加，他不飞谁飞？
李承乾哼着小曲走回东宫书房，正准备继续研究他那半吊子的修炼功法，门突然被撞开了。
是王忠，他的心腹太监。
这位在东宫伺候了十几年的老太监，此刻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手指都在抖。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殿、殿下……陛下……陛下在宫中……”
“父皇怎么了？”李承乾放下手里的竹简，心里咯噔一下。
“陛下在宫中……薨了！”
嗡——
李承乾脑子一片空白。
他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忠的嘴，仿佛那里面还能吐出别的字来。但王忠只是趴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都哭不出声来。
李世民，驾崩了？
那个“贞观之治”的李世民，那个被后世吹上天的天可汗，就这么……没了？
不对。
李承乾突然反应过来——父皇驾崩，那他这太子不就要当皇帝了吗？
一颗心从谷底猛地弹了起来，弹得比刚才劈木桩时还高。他的瞳孔微缩，呼吸骤然加快，一种难以名状的狂喜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当皇帝。
他李承乾，要当皇帝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到了紫宸殿上的龙椅，想到了朝臣跪拜的场面，想到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圣旨格式——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继位后第一道圣旨该怎么写了。
“王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语气不容置疑。
“奴、奴才在。”
“传我令——东宫六卫全员集合，接管皇宫所有城门，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啊？”王忠抬头，一脸惊愕。
“啊什么啊，快去！还有，派人去请母后，说儿臣稍后就到，有要事相商。”
王忠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冠，镜中的年轻人眉目俊朗，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最好的时候。
“冷静，”他对自己说，“你有三个月的准备，有六卫亲兵，有名正言顺的太子身份。朝中长孙无忌是你舅舅，房玄龄、魏征这些人也不会反对太子继位。只要不出岔子，这把龙椅稳了。”
他推门而出，大步流星地往东宫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带起的劲风把他的头发都吹散了。
“舅舅你也得到消息了？”
长孙无忌一身紫色官袍，袍角还在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他是大唐少有的渡劫修士，一身修为在朝中排得上前三。此刻他的表情却不是严肃，也不是慌张，而是一种……一言难尽的无奈。
“承乾，”长孙无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的人撤回来了吗？”
“撤什么？”李承乾皱眉，“舅舅，父皇驾崩，现在正是太子顶上来的关键时刻，皇宫当然要换成我的人。您来得正好，随我一起去太极宫——”
“你父皇没事了。”长孙无忌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李承乾的嘴还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什么？什么叫没事了”
“你父皇没事了，”长孙无忌重复了一遍，“不过就是魂游地府一圈，被魏征丞相一封书信救回来了。崔判官给他添了二十年阳寿，现在已经醒了。”
李承乾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齿轮“咔”地卡住了。
魂游地府。魏征。崔判官。添寿。
这四个词排列组合在一起，在他脑海中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这你吗不是高武大唐。
这是西游。
他僵在原地，嘴巴开合了两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长孙无忌以为他是失望，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承乾，你的心思舅舅明白，但这种事急不得。赶紧先把人撤了，去太极宫看你父皇，别让他觉得你有二心。”
李承乾机械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不是“继位大计”了，而是翻江倒海的各种念头——
西游世界。孙悟空。满天神佛。妖怪吃人。唐僧取经。八十一难。
他一个炼气三层的小太子，在这个世界里算什么？
他如果想要长生不老，肯定要出去寻找机缘了，可他这点修为，放在西游世界里连个炮灰都算不上，顶多是妖怪路过时随手拍死的路边小草。
他突然很想哭。
三个月。他兢兢业业练了三个月，以为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结果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什么高武大唐，而是满天神佛满地妖怪的西游。
他拿什么秀？他成秀了，成笑话了。
“承乾？承乾！”长孙无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舅舅，我没事。”李承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这就让人撤了，然后去太极宫看父皇。”
“好孩子。”长孙无忌欣慰地点头，腾空而起，飞走了。
李承乾站在原地，看着舅舅消失在宫墙之上的背影，喃喃道：“练到金蛋就能飞了……西游世界里，金蛋也就是个杂兵水平吧？”
他叹了口气，吩咐刘大壮带人撤回，自己则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太极宫走去。
太极宫里，李世民正靠在龙榻上喝参汤，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看到李承乾进来，他招了招手：“承乾来了？坐。”
“父皇，”李承乾跪下请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儿臣听闻父皇……儿臣担心得紧。”
“没事，阎王殿走了一遭，又回来了。”李世民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去了一趟洛阳，“魏征那老小子，居然跟地府的判官有交情，朕也是才知道。”
李承乾陪着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何止有交情，人家那是人曹官，专门管斩龙的。
不对，自己纠结什么皇帝啊！
当皇帝有什么意思？在这个妖怪遍地、神仙满天飞的世界里，当皇帝也就多活几十年，最后还是得进地府。但修仙不一样啊，修仙可以长生不死，可以翻江倒海，可以与天地同寿。
始皇帝求了一辈子的长生，就在他眼前。
对啊，这是西游世界啊，满天神佛满地机缘的西游世界！他有先知先觉，知道所有的剧情走向，知道哪里有机缘哪里是坑。别人穿越到西游世界都恨不得放鞭炮，他倒好，先自己吓自己一通。
虽然修为低了点，虽然是太子身份不方便到处跑，但这些都不是问题。他有脑子，有信息优势，只要操作得当——
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恭喜宿主明悟世界本质，“肆意重来系统”正式启动。
世界数据化中……1%……19%……37%……62%……89%……99%……99%……99%……99%。
世界数据化成功。
李承乾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李世民还在说什么“魏征此人深不可测”之类的闲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脑海中的那道声音。
系统。他有系统。
然后——
警告，警告。主系统能量耗损严重，即将进入休眠状态。预计休眠时间……无法预估。
9527备用系统启动中。
一道一股子电子合成音的机械嗓声响了起来：
“嘁嘁……咔嚓……本系统，西游世界9527号备用副本系统，已上线。主系统睡大觉去了，接下来的事，由我代劳。”
李承乾：“……”
这语气，怎么感觉不太靠谱？
“宿主你好，”9527继续说，“本系统已将西游世界初步游戏化，将西游各个名场面变成独立副本。宿主可通过挑战副本获取气运、提升实力、掠夺机缘。”
“副本？”李承乾在心中默念。
“对，副本。宿主在脑海中默念‘副本大厅’即可查看。”
李承乾强忍住当场呼出面板的冲动，陪李世民又聊了几句，等李世民犯困了，才告退出来。
一出太极宫，他的脚步就快了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东宫。
“王忠，关门！谁来都不见，就说我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是！”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承乾整个人靠在大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在心中默念：副本大厅。
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标排列其上，像是游戏里的关卡选择界面。他一眼扫过去，看到了无数熟悉的名字——
“大闹天宫”“高老庄”“流沙河”“四圣试禅心”“三打白骨精”“火焰山”……
但所有这些名字都是灰色的，旁边挂着一把小锁的图标。
唯一亮着的，是第一个——
“水陆法会（新手教学副本）”。
“9527，”李承乾问，“为什么没有大闹天宫？那些灰的是怎么回事？”
“本世界太强了，光是‘游戏化’就耗尽了主系统99%的能量。”9527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逆反时间线、重塑因果需要更高权限，主系统能量都不足，我更做不到了。当前只能从‘现在’开始，以副本形式预演未来的劫难。灰色的需要逐步解锁，打过前面的才能开后面的。”
“也就是说，我只能从水陆法会开始？”
“是的。不过宿主放心，副本可以重复挑战，评分越高奖励越好。评分从低到高分为D、C、B、A、S、SS、SSS七个等级，SSS奖励唯一，不可重复获取。”
“明白了。”李承乾搓了搓手，盯着“水陆法会”那个亮着的图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三个月前他穿越过来，以为是个高武大唐，努力刷好感、练修为、培养心腹，就等着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世界比高武大唐离谱一万倍。
但没关系。
他有先知先觉，有太子身份，现在还有一个虽然不太靠谱但确实在运行的副本系统。
当皇帝有什么意思？长生不死才是终极目标。
他李承乾，要在这个满天神佛的世界里，搞出个名堂来。
“9527，进入副本之前，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宿主可以先看看新手卡包，系统赠送了三个基础卡牌，可在副本中使用。”
李承乾面前的光屏跳转，三张卡牌浮现出来——
【低级障眼法】（道具卡）：制造小范围视觉幻觉，持续30秒。消耗5气运。
【鹰眼】（情报卡）：洞察一人的真实身份或修为。消耗2气运。
【土地公公的指引】（情报卡）：获得当前场景的简易地图和关键人物位置。消耗3气运。
“气运怎么获取？”
“挑战副本可获得气运。评分越高，气运越多。另外，日常副本‘长安除妖’每天刷新一次，可获得1-5点气运。”
“懂了。”李承乾点了点头，“先让我看看这个水陆法会副本长什么样。”
他选择了“水陆法会”，一个详细的副本面板弹了出来——
名称：水陆法会
难度：★☆☆☆☆（新手教学）
主线目标：法会顺利进行，玄奘被选为取经人
支线目标：与观音产生交集 / 改变法会某个环节
推荐修为：无
基础气运奖励：10-50点
当前评分：未挑战
李承乾盯着这个面板，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水陆法会，观音显圣，玄奘登台……
他要怎么搞事？怎么拿到高分？
“宿主，”9527突然开口，“友情提示，您刚才擅自封锁皇宫的事，皇帝刚才已经知道了。明天可能会有人来找您谈话。”
李承乾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禁足是吧？正好，关起门来打游戏。”
他盘腿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
“进入副本。”
眼前的光屏骤然扩大，一道白光将他整个人吞没。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化生寺的钟声，看到了长安城的人山人海，闻到了香火与檀木混合的气味。
水陆法会，开始了。
东宫寝殿，寂静无声。
李承乾端坐榻上，眼底残留着刚刚副本落幕的震撼与亢奋。
脑海中，系统播报音接连炸响，金光数据流不断冲刷他的周身四肢百骸。
白光散去的时候，李承乾发现自己站在长安城的街道上。
车马喧嚣，人声鼎沸。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远处寺院传来的钟声，一切细节都真实得不像话。他甚至能闻到街边胡饼摊飘来的芝麻香，还能感觉到初秋的阳光晒在脖子上的暖意。
"9527，这……这是真的？"他在心里问。
"副本空间，百分百拟真。宿主在此处受伤会真实感到疼痛，但死亡后会安全退出。"
"那就好。"李承乾松了口气，随即环顾四周。眼前就是化生寺，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百姓，远远地能看到寺内搭起的高台，披红挂彩，庄严隆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太子的常服，腰间别着那块代表太子身份的玉牌。看来副本是直接把他以"本人"的身份投放进来了。
"还有，"9527补充道，"副本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无论在里面待多久，外界只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连加速器都有？"李承乾一乐，"这波不亏。"
他大步往化生寺的方向走去，混在人群中进了寺门。佛香缭绕，梵音阵阵，两侧的棚子里坐着文武百官，高台上方悬挂着明黄色的帷幔，最中央的位置空着，等着李世民驾临。
而法台之上，已经端坐了一个年轻的和尚。
李承乾的目光一凝。
玄奘。
面如冠玉，眉目如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已经有一种沉静如古井的气度。他闭目垂眉，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经文。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卖相确实好。"李承乾在心里点评，"怪不得如来看上他。"
他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定，目光悄悄扫过全场。按照原著的剧情，观音菩萨会在讲经最精彩的时候出现，化身为一个癞头和尚，拿着锦襕袈裟和九环锡杖来推销。
他需要在观音出现之前，找到她，或者提前布局。
"9527，用鹰眼。"
叮。视野中浮现一行小字：【鹰眼已激活。消耗2气运，剩余气运：-2】
李承乾一愣："还能负的？"
"新手福利，允许小额透支。后面还。"
"……行吧。"
鹰眼发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人群中的每一个面孔都清晰地映入眼帘，他能看到那些官员身上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能看到护寺武僧身上结实的肌肉纹理，甚至能看到香炉中飘起的青烟颗粒。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在东南角的人群边缘，站着一个灰袍和尚。光着头，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僧袍，脚上一双烂草鞋，一手托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一手拄着根锡杖。浑身上下透着穷酸气，跟周围那些香客格格不入。
但李承乾看到的不是这些。
在鹰眼的洞察下，那个"癞头和尚"身上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佛光，温和却浑厚，层层叠叠，像是千层云浪堆叠在一起。那佛光的强度，比他在长孙无忌身上见过的渡劫修士灵气要高不知道多少倍。
绝对是观音。
李承乾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他收回目光，装作在欣赏法台周围的布置，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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