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现在突然被一堆人围着夸，浑身起鸡皮疙瘩。

酒至半酣，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

"江越？"

是苏锦瑶的声音。

她大概是用公司座机打的——我把她手机号拉黑了。

我端着酒杯，走到包房外面的走廊。

"什么事？"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说。"

"辰辰……最近状态不太好。"

"嗯。"

"他不肯吃饭，也不跟我说话。老师说他在幼儿园打人了。"

我靠着墙。

"然后呢？"

"我觉得他可能……需要你。"

我沉默了三秒。

"苏锦瑶，派出所那天，他说不认识我。"

"他是孩子——"

"对，他是孩子。是你的孩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教他不认我，他就不认我。你现在告诉我他'需要我'？苏锦瑶，你觉得我是什么？水龙头？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接着说："我不是辰辰的爸爸。从来不是。这话你说了六年，说进了他骨头里。我只是那个'住在他家的人'、'保姆'、'人贩子'。"

"我没说过人贩子——"

"效果是一样的。"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深吸一口气。

"苏锦瑶，他是许文彬的孩子，不是我的。我的义务已经尽完了。往后，各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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