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持久战

　　一个上午，林浅都闷闷不乐。
　　她一边收集更多关于远山集团的资料，一边破口大骂。
　　“死顾北琛，臭乌鸦嘴！”林浅敲键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仿佛要掐死人。
　　昨晚她跟顾北琛闲聊起未来的规划，顾北琛就说过她升高伙不会那么顺利，没想到竟真的让他说中了。
　　林浅无处发泄，于是将怨气全都发泄在顾北琛身上。
　　想到这里，她给顾北琛发了条微信——
　　【咱们走着瞧！】
　　顾北琛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结束一个会议，他不解林浅这是什么意思，无奈地扬了扬唇角。
　　思忖片刻，顾北琛就着林浅这话回复。
　　【拭目以待。】
　　当天，林浅预约远山集团总裁面谈没有结果，直接被对方拒绝后，林浅当即决定出差前往熙城，一定要面谈聊聊合作的事。
　　她蹲在远山集团靠近前台的休息区。
　　出发前，她将电脑、充电器、毯子……所有会需要用的东西全都塞进背包里，大有要搬到远山集团住下来打持久战的架势。
　　此刻，林浅拿起毯子盖在腿上，正用电脑远程办公，远山集团的前台走来，一脸无奈地说：“林律师，我们方总真不在公司，他出差去外地了，你来的实在不凑巧。”
　　林浅笑而不语，只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她来之前，是打听清楚远山集团总裁方远山的行程之后才出发的，不会这么不凑巧刚好落空。
　　前台叹了口气。
　　刚才在办公室里，前台跟方远山提过直接让保安出动，可方远山却说，要是直接让保安过来把林浅轰出去，实在有损他们集团的形象，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不行那不行的，她也实在没辙。
　　眼看前台小姐姐转身离开，林浅将她叫住：“哎，姐妹……”
　　“您说。”前台以为林浅回心转意。
　　下一刻，林浅举了举自己的咖啡杯，笑道：“帮我倒杯咖啡呗？刚喝完了，谢谢啊。”
　　前台下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执着又难缠的人，关键是人家脸皮子还厚。
　　简直是来他们集团当姑奶奶的。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面子上也总要过得去，前台小姐姐接过林浅的空咖啡杯，前往茶水间。
　　同时，前台又悄摸打电话给方远山。
　　“方总，那位可还在咱们公司呢，摆明了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了。”
　　“还没走？”方远山惊诧。
　　本以为熬持久战，小姑娘就顶不住了。
　　“是啊，人家把住宿用的东西都搬到咱公司来了，这不，还让我去倒咖啡呢，我是真没招把人撵走了，您想办法吧。”
　　时间一晃，天色渐晚。
　　远山集团的员工陆陆续续下班。
　　听说林浅还没离开，方远山头都大了。
　　他茶水喝多后，想去趟厕所，但他们公司的厕所必须要经过前台，方远山实在忍不住，就小心翼翼溜了出去。
　　他本来还庆幸没有在前台休息区看见林浅，谁成想一进洗手间，还没进男厕，就看见林浅在自动感应干手器下吹手。
　　“呀，方总，这么巧，来上厕所啊。”林浅眯着眼笑。
　　方远山被她吓了一跳，险些尿在裤子。
　　他看林浅的表情如见瘟神。
　　林浅继续拦着他，说：“听你们公司前台说，您出差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挺巧的……方总，今天上午我在电话里跟您聊过，就算是我们合作不成，我也想知道您为什么拒绝我，不知道方总能不能给我个明白话。”
　　方远山深吸一口气，轻轻跺着脚。
　　他指了指男厕所的方向，说：“林律师，我先去个厕所，一会儿再说。”
　　“哦……不好意思，您去您去。”林浅意味深长地笑。
　　方远山从厕所出来后，看到林浅还堵在门口，立马绷着脸。
　　他洗了洗手，把手吹干。
　　“林律师，我们已经不再对外招法律顾问了，实不相瞒，我心目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方总直截了当地说。
　　林浅心中简直想骂娘。
　　明明电话里一两句就能说明白的情况，这个方总当时支支吾吾的，她跑来见他，他还像躲瘟神一样躲她。
　　有些男人就是磨叽。
　　林浅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着笑意：“方总，您看，我为了表示诚意都特地从京西市跑到熙城来了，我总能知道，贵公司倾向跟哪位律师合作吧？”
　　无论是谁，她都会努力让方总回心转意选择跟她合作。
　　谁让她的上司宋律师已经下达通牒，只有她拿下远山集团的合作才能升高伙。
　　方远山道：“顾北琛顾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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