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虎豹出山，极致坚韧
“呲...”姜朗呲了呲牙：
“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挑衅，就能让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已体悟得极意，唯有在战斗中，才能获得提升。
除非你学学师公我，以意得极意！”
季兴这个气啊，姜朗现在不光用拳脚毒打他，现在连嘴巴都用上了！
不停承受身体极限的攻击，对于体力、气血的消耗极大。
季兴每每即将脱力时，姜朗便会敏锐地察觉到，然后停手，让季兴练习《虎贲豹迅式》恢复体力、气血。
季兴感觉自己就像被打出窟窿的沙包。
沙子漏干净，重新填充，继续被殴打。
但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快。
仅仅两日，皮肤便在毒打与气血的凝练下，变得又坚又韧。
连同肌肉，也开始缓缓转变。
季兴的本能，在一次次攻击中被激活，气血无需太多他刻意控制，便可去自行强化皮、肉、骨、血。
寻常武者在化劲境，是由外而内依次凝练，而季兴，则是同时凝练！
因为姜朗给季兴身体的压力太大，让季兴的身体感觉再不加强，就要随时死去。
于此同时，独属于岷山之子的天赋技艺【枯荣由心】也在发挥作用。
薅一薅草木灵气，体力就能恢复大半。
姜朗对这些并不知情，以至于震惊在季兴一次次被击倒，他认为季兴爬不起来，季兴却依旧活蹦乱跳。
当季兴再一次爬起来挑衅后，姜朗开始对季兴日后的对手们默哀。
姜朗表示：
“只要一击打不死你，你就能活蹦乱跳。”
“是的，没错。”季兴扭了扭脖子：
“我能陪你打一天！”
“看你这么有活力，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姜朗耸了耸肩：
“在武举前，给你留五天时间恢复，看来就够了！”
季兴后悔万分，装什么蒜呢？
日子在季兴同姜朗的拌嘴，与拳拳到肉声中，飞快流逝。
转眼间，已经正月初九。
“停停停...”季兴在被姜朗再一次击倒后，没选择立刻恢复。
因为，极意突破了！
【技艺-极意-破限一次
经验：0/1
特性-1：极致纯粹之意。
攻击时，心念凝于一点，破万法纷扰，以简驭繁，归万如一。
特性-2：极致坚韧之意
在受到所能承受攻击极限时，若意志不灭，肉体便可不折不裂。
破限后可领悟：凝念、极境、纯粹之意】
“看来毒打还是没白挨。”
季兴望着面板，回想起自习武第一天，就被伍斌拎着棒子毒打，似乎在那一天，【极致坚韧】的种子，便被伍斌种下。
而自身的意识，则在瑶姬一次一次精神的历练中，变得比肉体还坚韧。
看似不合理，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季兴心有明悟。
随即，战意起：
“瘦巴巴的小老头，咱俩接着来！”
“使劲使劲使劲！”
“啊哈哈哈哈，你怎么没力了？”
“打我啊，你来打我啊！”
岷山内，开始传来季兴不住的挑衅。
“轰！”
姜朗发现哪怕在攻击时，力量提升至二十五石，也无法像以往将季兴打得瘫软在地。
于是发动自命名“我寻思”的极意，对着季兴屁股就是一脚！
季兴的极意，被更高深的极意所抵消，被姜朗踢趴在地上：
“你，不讲武德...”
“呲...”姜朗把季兴从地上扛起，摔到伍斌的床上：
“给他的腚，多抹点药。”
时间飞快，转眼已到正月初十。
离武举只剩八天，众人打算离开营地，回双河武馆修整一日，便往岷州城去。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安家、樊家已经将武举时所用的各色物资，尽数准备齐全。
正月十一，一切准备就绪，二十五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停靠在双河武馆门口。
伍斌、叶娴并未跟队伍一同前往岷州城。
双河武馆还有弟子要教、孤儿要照顾，是其次。
主要原因，是姜朗打算让季兴彻底安心。
赵驰不知所终，但依照赵驰性格，不来大堰坎报复与他有灭寨、杀弟、杀师、杀父、杀未婚妻之仇的季兴，就不是赵驰的性格。
季兴对此表示很无奈。
他只宰了赵恒罢了，后面的事情，他都只是在边上看着。
但谁让大堰坎都是一群普通猎户，是最软的柿子与麻烦的起因呢？
所以，伍斌、叶娴两人，便担负起照顾大堰坎的任务。
伍斌送季兴上马车时，低声叮嘱：
“季兴，好好表现，我和你师姑照看大堰坎，你且放心。”
“多谢师父。”季兴恭声致谢。
“上车吧，记得多加小心。”
“嗯。”
季兴应了一声，登上马车，对着顾氏挥了挥手：
“娘，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顾氏望着面容坚毅，身形硬朗，气质改变颇大的季兴，将一把黍米撒到地上：
“兴儿，且去，山神会保佑你的。”
车队溅起烟尘，缓缓驶出双河武馆，向岷州城开拔。
安楠送的马车，很不错，低调又朴实。
同樊升那辆骚包的马车在同一个车队时，安楠送的明显更符合一个武者的身份。
而樊升经过这几日与季兴等人朝夕相处，现在恨不得把马车上的所有雕刻，皆数铲去。
他已经被双河武馆的朴实无华，彻底洗了脑。
逆刃双刀是黑色的，新盔甲是黑色哑光的。
但洗脑不彻底，盔甲边缘处，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纹路。
“别说，还挺好看。”蔡夏打开樊升装盔甲的木箱，仔细查看后赞扬道，随即又抖了抖伍斌送他的罩衣：
“我这件，也不错！”
“宝器楼的五金飞燕服，手头宽裕的武者，基本人手一件。”樊升淡淡道，摸了摸身上伍斌送的同款罩衣：
“武举以后，这件罩衣我要好好收起来。
蔡夏，武举结束以后，你要不要跟着我混？”
蔡夏拍了拍樊升肩膀：
“你是疯狗武圣，我是铁蒺藜武圣，我觉得咱们可以跟着季兴混。”
“可是我的家，在楚州啊。”
“你一庶子，在哪混不一样。”
“你特么...说的有点道理。”
季兴的马车里，坐着季兴、姜朗、陈耀星三人。
姜朗在车厢角落靠着，翘着腿剥橘子吃花生，好不悠哉。
陈耀星则坐得端正，双手置于膝盖养气。
季兴则将安楠送来的各色箭头，筛选、打磨。
箭头都是好箭头，是安家工坊用好料寻熟练匠人精心所制。
但在季兴看来，这些箭头多多少少差点意思。
并非他吹毛求疵，而是武器优劣，关乎性命，由不得他懈怠。
虽然有【精准】辅助，【青灵】微控轨迹，但能在事前，将装备上的瑕疵解决，在战斗时，可以更省心力。
因为岷州州试，是一场持久战。
既然知道是一场持久战，所需要的耗材、给养，更要妥善处置。
同时季兴在享受便利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公平。
对于其他武者而言，武功高下不论，后勤这一块真的没有安、樊两家共同支持的季兴队完备。
看看后面的马车吧，干粮、肉干、各色伤药不必多说，连武器都有备用的。
不过季兴却隐有预感。
看似准备齐全，以安家办事的拉胯样，一定会有幺蛾子。
果不其然。
第二日，刚途径南望城时，麻烦就来了。
车队被迫停下。
因为南望城通往岷州城的官道上，被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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