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主动请缨，缔造神迹
三日后，大乾，金銮殿。
早朝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霍去病的奏章，如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的朝堂。
“诸位爱卿，都看过了吧。”
龙椅之上，李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下方，群臣早已是义愤填膺。
兵部尚书元鸿须发皆张，怒喝道：“陛下！这欧罗教廷，行径卑劣至此！名为传教，实为祸乱！此乃对我大乾最恶毒的挑衅！”
“是啊陛下！”新任内阁次辅，原大秦丞相李斯，亦是出列，神情严肃，“信仰之争，向来最是凶险。他们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轻易便能蛊惑人心。长此以往，波斯、天竺之地，百姓将只知有天主，而不知有大乾！国本动摇，疆土危矣！”
在场的大乾旧臣与大秦新臣，在这一刻，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这帮西方神棍，动的是所有人的蛋糕！
一旦波斯、天竺两地失控，大乾的西进战略将功亏一篑，对他们这些新投靠的臣子而言，更是奇耻大辱。
“陛下，臣请战！”
征西大将军蒙恬手握剑柄，声如洪钟，“请给臣三万铁骑，必将那泰西封城，踏为平地，将所有神棍，斩尽杀绝！”
“单纯的血腥镇压，并非良策。”
诸葛亮摇着羽扇，出言反对，“此法治标不治本。杀戮，只会激起民变，正中那欧罗帝国下怀。”
“丞相所言极是。”
龙椅宝座上，李彻终于发话了，“一味血腥弹压，届时，我大乾军队，很可能会在那波斯和天竺两地，彻底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一众大乾文武面面相觑，这倒是个新词。
不过，针对这西方教廷的阴招，战也不是，和也不是，还真是令人头疼啊！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缓步从百官队列中走出，来到了大殿中央。
他身着朴素的青色长袍，未着官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让整个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是帝师，秦岭大帝。
他对着龙椅上的李彻，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陛下。”
“我等初入大乾，寸功未立。”
“此事，交由臣来处置，如何？”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昔日的千古一帝身上。
让他去处理？
他要怎么处理？带兵去屠城吗？
李彻看着下方那道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
李彻的声音，干脆利落。
“那此事，便全权交予帝师处置。”
“朕只有一个要求。”李彻的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既要解决西方传教之患，又不能掀起太大的动乱。”
“遵旨。”
秦岭大帝再度躬身，随后，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帝师！”
蒙恬忍不住跟上两步，低声问道，“我等该如何行事？这瘟疫与人心，非我等所长啊！”
李斯也跟了上来，眉头紧锁，显然同样毫无头绪。
秦岭大帝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淡漠的话语，却让二人同时一愣。
“他们有圣水，是假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万古帝王的绝对自信。
“我有神药，是真的。”
神药，哪来的神药？
李斯和蒙恬面面相觑。
“科学院。”
秦岭大帝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
三日后，泰西封城。
巨大的飞艇缓缓降下，投射出的阴影，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城市的上空。
舱门开启，凛冽的西域寒风灌入。
秦岭大帝负手立于边缘，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越过下方那些如同蝼蚁般拥挤的人群，落在了城中心那座高大的十字圣像之上。
圣像下，一名身着红衣的大主教正高举圣杯，将所谓的“圣水”洒向狂热的信徒。
人群爆发出阵阵感恩戴德的欢呼，仿佛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救赎灵魂的甘露。
“一群被蒙蔽的蠢货。”蒙恬站在秦岭大帝身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已按在剑柄上，“陛下，给我一万铁骑，半日之内，便可将此地夷为平地，将这些装神弄鬼之辈的脑袋，挂满城头！”
“将军，不可。”李斯摇了摇头，神情凝重。
“陛下说了，杀戮解决不了信仰。我等若是以强兵镇压，只会坐实‘异教徒’之名，将这些百姓彻底推向对面。”
秦岭大帝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些病人脸上虚假的希望，看着那红衣大主教眼底深藏的傲慢与轻蔑。
“蒙恬。”他忽然开口。
“臣在！”
“你觉得，朕当年为何要焚书坑儒？”
蒙恬一愣，不明白陛下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他迟疑道：“是为了……统一思想，杜绝异端之言，巩固我大秦的统治。”
“说对了一半。”秦岭大帝的声音淡漠，“另一半，是因为那些方士儒生，只会空谈天命，蛊惑人心，于国于民，百无一利。他们，和下面那个神棍，并无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秦岭大帝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朕，比他们更懂，如何扮演‘神’。”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形如一片落叶，直接从百米高空的飞艇之上一跃而下。
“陛下！”蒙恬和李斯大惊失色。
然而，秦岭大帝下坠的身形却在半空中骤然一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轻飘飘地落在了隔离区的中央广场上。
这一手陆地神仙的御空之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广场上，死寂了一瞬。
“那是什么人？”
“他……他从天上飞下来了！”
狂热的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
红衣大主教的布道被打断，他眯起眼睛，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东方的异教徒，你来此地，是想感受我主的荣光吗？”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秦岭大帝没有理他，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眼中却充满着对“圣水”渴望的波斯百姓，声音平缓，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奉大乾皇帝陛下之命，本帝师，将为尔等带来真正的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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