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小鬼子学乖了

李来福蹲在指挥所的掩体里，闭着眼，上帝视角打开。

方圆十公里，清清楚楚。滩头那边，日本人的阵地上忙得热火朝天。不是往前推，是在往后缩。战壕挖得更深了，碉堡加固了，机枪掩体加了顶盖，炮弹箱子不再堆在露天地，都藏进了新挖的洞穴里。滩涂上原本搁浅的那些登陆艇，被拖走了。新上来的坦克。再帮日本人在修路，不是冲锋。

李来福睁开眼，挠了挠下巴。这是要稳扎稳打啊？不急着冲了？他有点想不通。按日本人的脾气，不是该嗷嗷叫着往上冲吗？怎么改了路子？

他不知道的是，纯粹是被前几天的炮击吓着了。

日军第十三师团和第一〇一师团的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小笠原中将站在沙盘前，手里的指挥棒半天没动一下。旁边几个参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一个联队长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师团长阁下，我们何时发起进攻？”

小笠原看了他一眼。“进攻？拿什么进攻？你知道对面有多少重炮吗？你知道他们的炮弹有多少吗？你知道他们的碉堡有多厚吗？”联队长闭上了嘴。

小笠原想不通。在他的印象里，东大是一个非常落后的国家。军队装备差，训练差，补给差。一个师团的火炮还不如他们一个联队多。滩头强攻，不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飞机炸一轮，舰炮轰一轮，步兵冲上去，战斗结束。预想着第九师团损失一两千人就能拿下滩头。可结果呢？第九师团直接被打残了。一万八千多人的常设师团，不到两天，伤亡惨重。关键是，大部分伤亡不是中国军队打的，是自己海军的舰炮炸的。但这话不能说出去，丢人。

他们第十三师团和第一〇一师团也好不到哪去。还没跟中国军队正面交锋，光是在滩头上挨炸，就损失了超过五分之一。减员大几千，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这仗还怎么打？

小笠原把指挥棒往沙盘上一扔。“固守待援。先站稳脚跟，再图进攻。”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了。

他们能成功登陆，全靠飞机和舰炮的掩护。如果没有那些飞机在天上顶着，没有舰炮在海上轰着，他们连滩头都上不去。现在上岸了，但代价太大了。后勤通道只有滩头这一条，物资、弹药、兵员，全靠从这儿往上送。这条路要是被掐断，他们就全完了。所以这几天，他们不急着进攻，而是拼命加固登陆通道。修路、架桥、挖掩体、建仓库。把滩头阵地搞得像个乌龟壳，外面硬，里面也硬。

李来福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些，心里犯嘀咕。鬼子这是被打怕了？他不确定，但也不在乎。怕不怕，他都得打。

松井老鬼子那边急得跳脚。他一天三封电报，催三个师团长进攻。第十三师团，进攻。第一〇一师团，进攻。第九师团残部，配合进攻。

电报发出去，石沉大海。三个师团长，没有一个回他的。

小笠原回了一封，措辞还算客气：“司令官阁下，我部正在整补，暂无力发起进攻。待整补完毕，即刻行动。”整补完毕，这四个字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另一个师团长更直接，回电说：“请司令官亲临前线指导。”松井看了这封电报，气得把茶杯摔了。亲临前线？他怎么亲临？坐小艇从军舰上下去，踩着沙滩走上去？那是视察吗？那是送死。

松井明白，他已经失去了对前线部队的指挥权。第三师团覆灭，第十一师团覆灭，这两个师团是他的老底子。没了。剩下的三个师团，各有各的算盘，没人听他的。海军不配合，陆军不听话，他这个司令官，已经是个摆设了。

他坐在指挥部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太阳旗，发了半天呆。窗外，海面上停着军舰，炮口朝岸，不知道在瞄谁。岸上的部队在挖战壕，不知道在防谁。他想给大本营发电报，想了想又停下。

打过去说什么？说部队不听指挥？说海军炸自己人？说中国军队太强了？这些话说出去，不是丢人，是找死。

他知道，自己被替换只是时间问题。等大本营找到合适的人选，他就会接到调令，回东京，坐冷板凳。或者更惨——直接退役。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岸线。那里炮声隆隆，不知道是谁在打谁。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开始写辞职报告。不是他不想打了，是他打不动了。

李来福不知道日本人的这些糟心事。他只知道，鬼子的增援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海上过来。运输船一艘接一艘，军舰一艘接一艘，海面上黑压压的，看得人头皮发麻。他也头疼，不是怕，是烦。打不完的鬼子，杀不完的兵。这一批打残了，下一批又来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回了指挥所。虎子跟在他后面，问旅座，鬼子还打不打？李来福说，打。早晚的事。他们现在不打，是在等。等他们的实力足够强大了，还是会来。虎子又问，那咱们怎么办？

李来福没有说过，满脑子在思考该怎么进攻，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进攻

毕竟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李来福走到地图前，拿起笔，在滩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外面画了几个箭头。防区调整、火力配置、弹药补给，都标在上面。他在等着。等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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