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陈岚冲进了演播室。

“你撒谎！你血口喷人！”

陈岚的脸白得像纸，眼眶通红，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发抖。

“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你诬陷他！”

她转向镜头，声音尖得几乎要撕裂：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是报复！拿我女儿的命来报复！”

我站起来，面对陈岚。

陈岚的腿软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演播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陈国良。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来。

他的老脸拧成了一团。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他的声音沙哑，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看着他。

“我毁了你一辈子？”

“我在系统里干了三十年！清清白白！你知道我为了退休待遇争取了多久吗？现在全被你毁了！”

“清清白白？”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了，“陈国良，你摸着良心说，你配这四个字吗？”

“我有什么不配的？那年头大家都那么办案！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

我慢慢地从信封里抽出第三样东西。

是一张照片。

我姐姐的照片。

十七岁，扎着马尾辫，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把照片举到镜头前。

“这是我姐姐。她叫秦月。死的时候十七岁。”

“陈国良，你看清楚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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