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中原，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土。
“轰轰——！！！”
接连不断的震天巨响，骤然撕裂旷野长空！
落地的陶罐尽数炸裂，烈焰喷涌、碎石四溅、气浪翻涌！
巨大的爆破力道，瞬间席卷整片匈奴骑阵。
泥土、草屑、碎甲、断箭漫天纷飞，凌厉的冲击波横扫四方，近距离的战马瞬间被炸得惊惧癫狂，凄厉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狠狠直立。
原本整齐冲锋的匈奴阵型，瞬息之间被炸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前排冲锋的骑兵猝不及防，尽数被冲击波掀飞落马，重甲破碎、皮肉开裂，惨叫哀嚎此起彼伏。
居中的骑阵被炸裂的碎石贯穿，人马皆伤，混乱奔逃。
而后排那些被波及的战马受惊失控，不顾骑手拉扯，疯狂乱冲乱撞。
短短瞬息之间，匈奴引以为傲的铁骑冲锋，直接被硬生生截断、彻底击溃。
刚才还张狂戏谑、满心轻视的匈奴将士，此刻尽数陷入极致的茫然与惊恐之中。
他们征战草原多年，与无数部落厮杀，见过刀光剑影、弓马搏杀，见过风雪酷寒、尸山血海，却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战法！
无箭破空、无刀近身，只需区区一只陶罐，落地便惊雷炸响、烈焰纷飞、人马俱惊，威力恐怖如斯！
“那、那是什么东西？！”
“天上落雷了？！秦人掌控了天地惊雷？！”
“这到底是什么？！”
“快！躲开！快躲开！”
嘶吼，尖叫与爆破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撕碎了草原铁骑的凶悍气焰，填满无边恐惧。
匈奴头领策马立于乱阵之中，表情满是呆滞。
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精锐铁骑，在短短片刻之内，被炸得人仰马翻、阵型尽碎，死伤无数、慌乱奔逃，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傲慢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极致恐慌。
这不是他们认知中的秦军！
这不是只会守城、笨拙迟缓的中原军队！
这些凭空炸裂、声震百里、毁阵伤人的诡异器物，彻底颠覆了匈奴人毕生的战场认知。
未等匈奴们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第二波陶罐火器，再度凌空飞落！
这一次，秦军精准锁定混乱最甚、人马最密的阵心地带。
“轰轰轰——！！！”
连环巨响再度炸开，烟尘滚滚、烈焰升腾，整片河谷旷野都在微微震颤。
而后，残存的匈奴阵型被打乱，再也无半分规整可言。
所有冲锋之势尽数瓦解，只剩下满地慌乱、四处奔逃的人马。
蒙恬立马阵前，目光冷冽沉静，透过漫天烟尘，将敌军所有慌乱破绽尽收眼底。
得益于手中望远镜的绝佳视野，他无需近身探查，便能精准把控敌军伤亡、阵型漏洞、逃窜方向，战场局势尽在掌握。往日匈奴骑兵赖以制胜的机动优势，视野优势，此刻被碾压的彻底。
匈奴人看不清秦军排布，摸不透秦军战法，预判不了攻击落点。
可蒙恬，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穿。
“全线推进！强弩齐射！”蒙恬长剑前指，厉声传令。
号角再度吹响，秦军黑色阵列稳步向前，步步推进、压迫而上，步伐整齐、气势滔天，无半分慌乱停滞。
两翼强弩兵齐齐抬手，万弩齐发、矢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向慌乱奔逃的匈奴骑兵。
受惊失控的战马无从躲避，无数骑兵中箭落马，伤亡持续激增。
紧接着，中路重甲步兵稳步推进，持戈举盾，碾压向前。两侧精锐骑兵迂回穿插，切断匈奴退路，形成合围之势。
一套步骑协同、远近配合、合围歼敌的成熟战法，被蒙恬施展得淋漓尽致、滴水不漏。
此刻的匈奴军队，早已全无战意、全无阵型、全无章法。
刚才还骄纵狂妄、视秦军如蝼蚁的草原铁骑，如今彻底被打懵、打怕、打溃了。所有人心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茫然，全然不知秦军手中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利器，更不知这场诡异的厮杀何时才能结束。
他们习惯了追着秦军打、碾压秦军打，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出关的秦军正面碾压、步步逼杀。
烟尘漫天，尸马交错。
旷野之上，尽是匈奴人的哀嚎与慌乱。
再打下去，全军覆没、无人可归！
“撤！快撤！！全速北撤！退回阴山！”匈奴头领再也顾不上劫掠物资了，声嘶力竭地嘶吼出撤退号令，率先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向北狂奔逃窜。
听闻撤退号令，残存的匈奴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纷纷调转马头，慌乱奔逃。
原本气势汹汹的南下铁骑，转瞬之间，变成狼狈逃窜的溃兵，只求逃离这片恐怖的战场。
荒原之上，蒙恬立马阵前，冷眼看着四散奔逃的匈奴残兵，眼底无半分波澜，没有下令追击。
今日一战，目的从不是尽数歼敌、屠戮殆尽。
而是破其骄妄、灭其气焰、震其胆魄！
让匈奴人知晓，大秦北疆再无任由胡虏肆意劫掠的余地！
让草原各部永远铭记，侵略大秦终将付出惨痛代价！
“整军，收阵！”蒙恬沉声传令。
浩荡秦军阵列规整如初，黑色军旗在风中烈烈翻飞，宣告着这场碾压之战的完胜。
残阳西垂，暮色渐染北疆荒原。
狼狈奔逃的匈奴残兵，一路狂奔数百里，惊魂未定、马不停蹄，直至深夜才勉强逃回阴山以北的河谷营地。
所有人心有余悸地讲解在战场上见过的一幕幕，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与茫然。
王帐之内，头曼单于听着手下语无伦次的战况禀报，听着那凭空炸裂、声震天地、毁阵伤人的诡异利器，脸色阴沉至极：“你说秦人掌握了天地惊雷？”
“是的...大王！”
头曼单于不是很想相信，可看着手下们身上恐怖只记得的伤口，哪怕任由自己不信也无济于事。
中原，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土。
大秦锐士，也从来不是只会守城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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