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风险收益并存，抱好大腿
摧金经过一天一夜的气炼术炼化，仅逸出了这么一缕灵气，如九牛一毛，摧金本体仿佛毫发无损。
而这一缕灵气，效果却是堪比三品宝药。
短短片刻，就将本就贯通大半的第二十九条经脉，彻底打通，剩余灵气继续滋养，将经脉壁锤炼得更加坚韧。
在这一缕灵气彻底吸收后，苏牧就继续施展气炼术炼化这把宝剑。
摧金体内气息磅礴如海，有种牢不可破的感觉。
但既然已经炼出了第一缕灵气，那么第二缕灵气、第三缕……便只是时间问题，最终不断将其蚕食。
苏牧兴奋之下，满脑子都是修炼。
一心全都在这把摧金上，势要尽快将它彻底炼化。
它绝对够自己突破血窍境，在血窍三四重之前，都无需为修炼资源烦恼！
以至于都忘了还有宗门小比这事儿。
此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对沈秋水而言，从一开始就是她考察苏牧是否有培养价值的条件之一，只要苏牧实力让她满意，没什么名次又何妨？
而对苏牧更是无足轻重，宗门奖励更不值一提，不如摧金的百分之一二。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房间靠门的铃铛忽然轻微响了五声。
“苏牧。”铃铛停止，徐红姑平缓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师姐，有什么事吗？”
苏牧睁开眼，略感庆幸，至少这一次徐红姑没有直接破门而入。
他将剑袋藏到了枕头底下，起身出门。
“刚刚一队执法弟子来过。”徐红姑站在门前，瞥一眼水墨屏风，便继续打量着苏牧。
“外门执法弟子？”苏牧微微皱眉，“他们是来找我的？”
“嗯，外面的孙云枫死了。”徐红姑点了点头，目光肃然。
“孙云枫死了？!”
“前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就到小叶山附近逛了逛，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找到珍贵药材呢。”苏牧一副无辜模样，“你怀疑我杀掉的孙云枫？”
“当然，不单单我怀疑，外门有好些弟子，都说你私下找他们比试，更有传言，你让他们在小比时主动认输。”
徐红姑说道。
她很容易就想明白苏牧的目的，为什么私下找那些前十弟子比试以及要求。
“这的确事实，但不是我杀的孙云枫。”苏牧坦然迎上那双满是怀疑的美眸，“我还没信心胜过他，就没去找他。”
“我不信！”
“师姐不信，我也没办法自证啊。”苏牧摊了摊手。
“哼，那人杀了孙云枫，还带到后山深林，焚尸灭迹。
但根据执法队的人调查，孙云枫是被人一拳击中喉咙，破掉护体气劲，再一拳打碎胸骨，力透心脏，贯穿背部。
你拥有异于武脉境的蛮力，甚至内门那些天才，力气都没你大，暴力击溃血窍一重武者的护体气劲，完全有可能。没了护体气劲，他们的体魄，比武脉境强不到哪里去。”
徐红姑一直盯着苏牧眼睛。
“师姐说笑了，如果真是我做到，大可不必焚尸灭迹，杀了就杀了，何必这么残忍呢。”苏牧笑道。
“呵呵，很奇怪。他要是没被焚尸，我反而不怀疑你，偏偏这样，我越是怀疑是你做的。”徐红姑冷冷一笑。
“偏见！”苏牧摆摆手，“要不然我干脆去执法队配合调查好了。”
徐红姑也不接话茬，托着下巴，“只是执法队那位师弟还说，院子一片狼藉，留下的痕迹，疑似剑气造成的，且至少是血窍六七重才有的威力。然而你还没有凝练血窍，发不出剑气。”
“这不就结了么？既然有剑气这些线索，师姐还要诈我？
我就是认了，执法队也不会相信，他们来找我，多半是怀疑我请了杀手，要弄死孙云枫，霸占小比第一名次。”
苏牧随口胡诌。
他从不担心外门的调查，真正威胁来自摧金的主人季子明。
“这不是没有可能，你找了个高手压制孙云枫，等他力竭，抓住破绽，亲自一拳弄死了他。”徐红姑一本正经点头，“你能请我杀掉方云华，另找人对付孙云枫，可能性极高。”
“你这家伙，效率为先，没有武者应有的气节。若是主人知道，她也会怀疑你为了第一，不择手段！”
她从杀死方云华后，就自认为将苏牧的本性摸透了，但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有些卑劣了，武者怎能如此？！
气节？苏牧差点被逗笑了，摇摇头叹道：“那你就将这些猜测跟师父说吧，她老人家……自会评断。”
“我会的。”徐红姑看一眼屋内，“别忘了，后天就是外门小比。”
“多谢师姐提醒。”
苏牧感谢道，还真忘记这件事了。
在徐红姑走后，他返回屋子，继续修炼。
要不是沈秋水的硬性要求，他现在连小比都不会去参加。
至于孙云枫的死，外门闹得沸沸扬扬，所有弟子都在议论，各种阴谋猜测。
吴启明、李璇这些人，更直接怀疑到了苏牧身上，这才会有执法队特意登门，想要找苏牧调查一下。
徐红姑随随便便就能打发走那些执法弟子。
除非“摧金”一事暴露，惊动宗门高层，否者别人很难动得了苏牧。
“就不知道季子明何时会察觉到‘摧金’消失，他一定知道是方云华做的，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顺藤摸瓜追查到孙云枫身上……”
苏牧最担心的还是真传弟子季子明，连长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他要是亲自下场，沈秋水未必会强保自己。
但天底下的事情，哪有两全其美，高收益自然伴随**险！
交出摧金，绝不可能！
“我得赶在季子明之前，彻底炼掉此物，它灰飞烟灭了，世上再无‘摧金’！
只要我对沈秋水有价值，无凭无据，也绝对不允许真传弟子因为怀疑，就对我严刑逼供！”
查案？对武者而言，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宗门有追捕气味的特殊猎犬，有辨别各种功法气劲特性，现场痕迹辨别等武学大师……
执法堂、武刑堂多的是这类专业人士，秘药、秘法手段繁多，让人乖乖招供。
寻常弟子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眼下，内外门那些调查人员绝不敢动他！
说到底，实力不济的情况下，就要抱好沈秋水这条大腿。
甚至只要自己对沈秋水有足够高的价值，哪怕东窗事发，她也会保住自己！
……
另一边，内门青兰峰。
方云华府邸，一片愁云惨淡，剩下三两个仆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自方云华死的那天，就有三个仆人，就因为一些小细节没做到位，直接被方月月给杀了。
大厅里，方月月坐着发呆，怒气发泄后便是深深的无力感。
一直以为她与兄长方云华已经是内门的风云人物，谁也不敢招惹。
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
都过去两三天了，尸体被运到了内门一处义庄，而武刑堂的人调查过后，就走了。
曾经那些同门，好像都消失了一样，至今没人上门问候一二。
她甚至都没想好，如何跟家族说明此事。
方家在白玉城势力不小，但进了临天宗，也不敢胡来。
“会不会是季子明师兄发现哥哥盗走他的摧金剑，这才痛下杀手？”方月月失魂落魄，不断呢喃。
“方小姐。”
石轩踱步进了大堂，低声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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