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番外：养成if线（6）
郁梨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配着条喜庆的红色围巾，整个人粉雕玉琢的，像个糯米团子。
司机将车开到离胡同还有两条街的位置就停下了，谈宴清说：“你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逛逛北城，我们走过去好不好？”
郁梨忙不迭地点头。
地上的雪清扫得很干净，都堆在两侧，树上时不时掉落几粒雪珠，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有趣。
郁梨看到有骑着三轮车卖糖葫芦的，立马扯了扯谈宴清的袖子。
“要吃哪个？”
郁梨都想吃。
她歪着脑袋思考：“山楂夹糯米的，不！夹豆沙的！草莓的也想吃...”
“你吃得了？”
谈宴清要笑不笑地看着她，就她那小鸟胃，别说三串了，三颗都吃不下。
郁梨郁闷：“可我都想尝一尝。”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巴巴地看他：“我一串吃一点，剩下的给你吃。”
谈宴清：“......”
没有人能抵抗郁梨那期待的眼神，他也不例外。
郁梨走在前边，拿着一串草莓嚼得嘎嘣脆，好奇地东张西望，谈宴清拿着另外两串，在她转过头的时候，识趣地送到她嘴边。
两条胡同的路程，他们走了一个小时。
到家时，郁梨收起那副机灵的小模样，乖乖跟在男人身边，手指攥着他的大衣，想把自己藏起来。
“不用怕，他们都知道你，爷爷早就想见你了。”
正说着，谈令嘉听到动静已经跑了出来，看到熟人，郁梨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屋内，老爷子和谈振山夫妇都在，郁梨乖乖地问好，老爷子笑吟吟地招招手，谈令嘉就牵着她过去了。
郁梨住在西山别墅不是什么秘密，林霁来那边得了吩咐，统一了话术，只说他曾经帮过谈宴清大忙，自己抽不开身这才厚着脸皮将郁梨寄养在这儿。
郁梨的身世又这么可怜，老爷子是没什么异议，总归就一小孩，也不是养不起。
方媛倒是怀疑过，可谈振山说她：“你有病吧，那孩子才十三岁，你当你儿子是什么？”
这会儿见到了人，她那点怀疑也打消了。
实在是，郁梨太小了。
她以前过得不好，没怎么长个子，和谈令嘉站在一起，虽然只差了一岁，却矮了半个头，还瘦，完完全全一小孩子，实在让人没办法往别处想。
郁梨给老爷子和谈振山问好，看到方媛时，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不喜欢。
谈宴清也没让她和方媛多说什么，推了推谈令嘉，谈令嘉立马会意地拉着郁梨出去玩。
男人眸色微微凛然，距离郁梨成年还有五年的时间，足够他铲除一切障碍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上门来拜访。
彼时，郁梨正和谈令嘉在院子里看小乌龟，谈令嘉撇撇嘴：“又是温家那俩，大过年的跑过来做什么？”
郁梨只看到一男一女走进来，像是父女，她不认识。
屋内。
温昭凝放下贺礼，对着老爷子笑道：“谈爷爷，我们明儿一早就要陪我爷爷去北戴河，过完年才回来，这才选在这会儿过来给您拜个年。”
谈老爷子笑着问：“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受不了寒，要不是惦记着回来祭祖，他都待在北戴河不爱挪动呢。”
温昭凝说着，视线总是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谈宴清。
她有些挫败，她在学校追了他这么久，她爷爷也一直在撮合他们，明明谈宴清之前态度就有松动的，为什么现在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温昭凝百思不得其解。
趁着大人说话，她就不经意地靠近谈宴清，声线温柔：“宴清...”
谈宴清却站起来：“你自便，我出去下。”
温昭凝僵在原地。
他拒绝的意味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温家人走后，郁梨和他们一起吃了年夜饭，又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谈宴清就带她回了西山别墅。
晚上，郁梨在院子里玩仙女棒，璀璨明亮的火焰映亮了她的脸。
她举起仙女棒对着夜幕燃烧，希望天上的爸爸能看到她，看到她现在过得很好。
放完烟花，郁梨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就昏昏欲睡了。
谈宴清抱起她上楼，郁梨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颈侧：“宴清哥哥...”
“嗯？”
“我以后每年都要和你一起守岁...”
谈宴清笑道：“好。”
-
这一年的夏天，谈宴清正式进入中成，因为提前有准备，大伯的去世并没有对谈家造成影响。
他一边读研一边管理公司的事情，一个人恨不得分开两个用。
一直到郁梨读高中这年，他提前修完课程，这才稍微有了喘气的时间。
高一结束这年暑假，谈令嘉和郁梨去了加州研学，她们回来这天，谈宴清又去了国外出差，在非洲辗转了两个月，等到他回来时，北城已经到了秋末。
这天是周五，谈宴清在家休息了一下午，下楼时，郁梨刚好放学。
四个多月没见，他有些恍惚。
郁梨似乎长高了不少，依旧纤瘦，但...有些地方也开始发育了...
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褪去了孩童时期的稚嫩，眉眼间带着少女的青涩，谈宴清怀疑是不是分开太久了，他觉得郁梨的变化突然很大。
郁梨看到他回家，开心地丢掉书包跑过来扑进他怀里：“宴清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她之前也经常这样抱自己。
但这次，谈宴清久违地感受到了前世的熟悉感。
特别是，那软绵绵的，蹭着自己胸腹位置的......
男人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推开了她。
郁梨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抓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地讲着这段时间在学校发生的事。
谈宴清有些喘不过气了。
吃过晚饭，他步履匆匆地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少女身上的芳香，此时此刻，他才真的意识到，她长大了。
夜色逐渐浓郁，谈宴清没什么睡意，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突然间，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快，卧室门被打开，那熟悉的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了鼻腔。
郁梨做噩梦了。
她有些不开心，谈宴清隔了这么久才回来，都不和她多说说话就去睡觉了，害得她十分失落，觉都睡不好，还做噩梦。
以前她做噩梦不敢睡，就会跑来他的房间，谈宴清会给她讲故事，还会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郁梨觉得今晚也是这样。
她趴在床边小声叫了下他，却没得到回应，喃喃道：“睡熟了吗？”
郁梨不想回去一个人睡，于是掀开被角钻进了他的被子里，细细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像从前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小猫似的嗅了嗅他的气息，然后安心地闭上眼。
谈宴清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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