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祖传秘方
“做法不太一样，加的东西也不一样。”年老话多的曹老头，说话就像竹筒倒豆子，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
他语带吹嘘地诉说他家的火药如何做，不知不觉便把做法一一说出。
他吹嘘的同时，柠宝摆弄着单反相机，对准荧幕，拍摄他的言谈及举止，边拍边说：“我谢谢你呢！把我爹送给你当孙女婿那种谢，你是陆家军的大大大功臣。”
待曹老头说完，柠宝拍拍摄像机，脸上洋溢着明媚欢快的喜悦之情，“以后，我们有了热武器，皇帝老儿派来的朝廷军，都是这个。”
她四指合拢握拳，伸出小手指，以示鄙视。
想象力丰富的她，幻想出万炮齐发，朝廷大军被炸得丢盔卸甲，连人带马飞上天的场面，不由咯咯咯地笑出声：“哦，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陆九洲坐在一边，英挺漆黑的眉峰微蹙，表情淡漠，看不出内心所想。
以为他是为可望而不可及的娘亲牵心，柠宝爬到他腿上，小脑袋抵着他的肩头，喜气洋洋地汇报好消息：“爹爹，恭喜你哦，硝石不日就能获得。有了火药的陆家军，上战场战无不胜，去那里都所向披靡。”
……
夜色已深，柠宝熄灯就寝。
她的闺房附带的耳房里，孤灯独照，陆九洲坐在桌案前，对着铺在桌上的图纸凝神沉思。
呈扇形铺开的图纸上，分别勾画着各类古代热武器的构造图。
热武器计有：十连珠铳、五雷神机、神火飞鸦、地雷、多发齐射火箭、飞空击贼震天雷砲……
……
次日·早餐桌上：
蒸笼揭开，露出小巧玲珑的蟹黄汤包。
柠宝拿起麦管，将其插进汤包，有滋有味地吸吮着鲜美香浓的汤汁。
她开启跨时空通话，联络陆倾辰，“嘿，三哥，起床，不对，起炕没有？”
爱睡懒觉的陆·懒虫·倾辰，还四仰八叉地躺在火炕上，
被柠宝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哎呀，天怎么又亮了！”
“你没睡够？”柠宝隔空催促他，“你别睡了成不，今儿个你要去警局报警，还要去警局做笔录。快去快去，再不去，绑匪都跑到爪哇国了。”
陆倾辰懒模懒样地躺着，活像真人版的大考拉，“天气这么冷，我才不想起床，真想一辈子赖在床上。”
柠宝咬下一截麦管，“呸”了一声吐进垃圾桶，话里话外透出嫌弃，“又懒又胆小又馋，让我说你什么好？”
陆倾辰施施然坐起，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嫌我还一天到晚想着我，呵，口是心非的小傲娇。”
柠宝矢口否认：“才没有呢，联系你，是我有话要说。”
说完，她将好几个盛满面点的小蒸笼，逐一传给陆倾辰，一本正经地说：“我突然想到，你可以把罗斛在会所作乐的视频，发给绑架你的脑残粉们。哦，我没有坏心思，只想让他们看看他们没看过的画面。”
说着没有坏心思，然而，小柠宝抿着小嘴巴，嘴角双颊荡漾坏笑，像只毛没长全便偷摸干坏事的小坏狐狸，眉间眼底都写着：我坏我坏。
“你个！”陆倾辰又摇头又夸赞，“你忒狠了，不愧是九哥的种。得亏我跟你一家，我是你的对家，早晚被你整死。”
陆九洲端来白粥还有小菜，两个亲兵，同时从外边跑进屋子。
他们抬起手臂，略显生疏地敬了个军礼，齐声汇报：“将军，外边有个姓鲁的阿婆，非要见你，见不见？”
一听鲁阿婆求见，柠宝赶忙咽下含在嘴里的汤汁，急急问道：“她怎么说？她的儿媳妇，是不是情况不好？”
亲兵摇头，如实答道：“不是，她说，她要把祖传秘方送给你。”
“哦！”柠宝的好奇心，被秘方点燃，“啥秘方？做美食的秘方？她在哪里，快叫她来。”
亲兵带着鲁婆子，来到屋子里。
看到陆九洲，鲁婆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活菩萨，可太感谢你了。民妇无以为报，只好把这祖传秘方送给你。”
陆九洲冲亲兵打手势，亲兵拉起鲁婆子，把她搀扶到长椅里，拍拍她的肩膀说：“阿婆，你别跪，将军说了，在他面前。想站就站，想坐就坐。随便怎样都行，下跪不行，他受不起跪拜礼。”
“哦！哦！”鲁婆子应了几声，颤颤巍巍地从怀兜里掏出绢包，双手捧着走向柠宝，“小菩萨，这方子给你，我家祖上说，这方子，名唤桃花玉肌膏。按方子调配出的药膏，涂在脸上身上，能美容养颜，使女儿家面若桃花，故名桃花玉肌膏。”
柠宝知道，古代有些美容秘方，尤其是皇家后妃使用的秘方，效果神乎其神。
譬如神仙玉女粉、太真红玉膏、玉容散……
鲁婆子的诚心，她深信不疑。
信归信，她心有疑惑，但这方子，真有她说得那么神？
她手有秘方，儿子何至于饿死。她不卖配方，只卖调配出的药膏，亦能赚上几笔。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鲁婆子喃喃答道：“方子上记载的香料药材，都挺贵的，咱买不起原材料，哪配得出药膏，只能卖方子。祖上说，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卖掉方子。后来，我儿饥肠辘辘，我几番想卖方子，却被我儿阻止。我儿说，外边那些奸商和贾家军，买方子给不够钱，充其量给几个铜钱，强买强卖地拿走方子。”
柠宝亲添嘴唇，这倒是，奸商都是些只进不出的货色，要他们花大钱买配方，那是不可能的。能抢到的东西，他们何必花钱买。
她接过鲁婆子递来的绢包，缓缓将其打开。
绢布上，分布着一个个用丝线绣成的繁体字，柠宝连蒙带猜，认出一个个药材名、香料名。
看完配方，她的瓜子小脸，焕发欢悦光彩。
好一个桃花玉肌膏，纯天然配方，效果赛过神仙玉女粉，不输二十一世纪的种种护肤品，能成陆氏的竞争对手产出产品的平替。
平替的意思：售价没他高，效果跟他一样好。
山不转水转，暂且搞不到光甘草定，那就推出平替，冲击他的市场，气死他，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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