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沈家的名声
“不可能。”沈竞站起来，“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刀疤笑了：“沈竞，你还是这么冲动。”
林语站起来，看着刀疤。
“你说周建国指使温阮，那苏婉的爸爸呢？跟他有没有关系？”
刀疤看着她，眼神变了一下。
“你比我想的聪明。”他说，“苏婉的爸爸，是许建业的人。他做的那些事，都是许建业安排的。”
林语的血液都凝固了。
苏婉的爸爸是许建业的人。
那苏婉呢？
她知道吗？
“苏婉知不知道？”林语问。
刀疤摇头：“她不知道。她爸瞒着她。”
林语松了一口气。
“还有呢？”沈竞问。
“没了。”刀疤说，“我就知道这么多。”
沈竞拉着林语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看守所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语开口：“沈竞，你打算怎么办？”
沈竞看着她：“我会查。如果许建业真的有问题，我不会放过他。”
林语点了点头。
“林语。”沈竞拉住她的手，“你怕吗？”
林语看着他，笑了。
“不怕。”她说，“怕没用。”
沈竞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林语，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在我身边。”
林语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风吹过来，带起地上的落叶。
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金色。
林语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人站在暗处，看着他们。
那个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
是温阮。
她看着沈竞和林语拥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笑。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沈竞开始调查许建业。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林语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不问。她只是每天做好饭等他，他回来的时候饭菜还是热的。
“你不用等我。”沈竞有一次说，“你先吃。”
“我不饿。”林语说。
沈竞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赵铁柱也忙了起来。他每天出去，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凝重。林语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但林语知道，他在查许建业的事。
收购站的生意暂时交给了林远。林远从清风镇赶来，帮林语看着摊子。他看到林语瘦了一圈，心疼得不行。
“小语，你多吃点。”
“哥，我吃了。”
“吃了还这么瘦？”林远把一碗红烧肉推到她面前，“把这碗吃了。”
林语看着那碗红烧肉，笑了。
“哥，你把我当猪养。”
“猪都比你胖。”林远说。
林语笑了，低头吃了起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表面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果然，第五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半夜，林语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是沈竞打来的。
“林语，周建国跑了。”
林语猛地坐起来：“跑了？”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提前跑了。”沈竞的声音很低，“温阮也跑了。刀疤在看守所里被人杀了。”
林语的脑子嗡了一下。
“谁杀的？”
“不知道。”沈竞说，“我还在查。”
林语握着电话，手在发抖。
“林语，你听我说。”沈竞的声音很严肃，“你现在很危险。许建业跑了，温阮跑了，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软肋。他们会来找你。”
“我知道。”林语说。
“你搬来省城。”
“不。”
“林语——”
“沈竞，我说了，我不搬。”林语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我的家。我不会因为害怕就离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我过来。”
“你不用——”
“我已经在路上了。”沈竞说，“一个小时后到。”
林语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赵铁柱从院子里走进来，敲了敲窗户。
“老板，我听到了。今晚我守夜。”
“赵哥，你一个人行吗？”
“行。”赵铁柱说，“你睡吧。”
林语躺下来，闭上眼睛，但她睡不着。
一个小时后，沈竞来了。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气。
“林语。”
“嗯。”
“我来了。”
林语坐起来，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上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沈竞。”她说。
“嗯。”
“你怕吗？”
沈竞走过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怕。”他说，“但我不会让你有事。”
林语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沈竞，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没有如果。”沈竞打断她，“你不会不在。”
林语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好。”她说，“没有如果。”
两人坐在床边，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天快亮的时候，林语迷迷糊糊睡着了。她梦到沈竞站在一片白光里，朝她笑。她想跑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动。
“沈竞！”她喊。
“林语，我在这里。”
她睁开眼，看到沈竞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做噩梦了？”
“嗯。”林语坐起来，“梦到你走了。”
“我不会走。”沈竞说，“我答应过你的。”
林语看着他，笑了。
那天早上，沈竞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林语问。
“许建业被抓了。”沈竞说，“在边境，他想偷渡出国。”
林语愣了一下：“那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沈竞说，“但他被抓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温阮已经回国了。她带着一样东西，一样能让沈家身败名裂的东西。”
林语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沈竞说，“但他说的不像是假的。”
林语沉默了很久。
“沈竞，你怕吗？”
沈竞看着她，笑了。
“不怕。”他说，“怕没用。”
林语也笑了。
两人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赵铁柱从屋里出来，看到两人，没有说话，转身去整理废品。
林远从厨房端了面出来，放在桌上。
“吃饭了。”
四个人坐下来，吃了一顿早饭。
饭桌上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暴风雨还没过去。
温阮还在外面。
她带着一样东西，一样能让沈家身败名裂的东西。
“我相信你家里人。”
林语刚说完，沈竞却摇摇头。
我家原来是村里的，泥腿子亲戚很多。
我爷爷护短，我爸有时候也会帮着家里的亲戚。
“你是担心有作威作福的人败坏你家的名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别怕，我陪你去会会温阮。或许她只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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