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食恶果

叶小小在机械厂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特意在门卫室前停下脚步。门卫老张正在看报纸，见她过来，笑着打招呼："叶干事，今天休息日还来厂里啊？"

"张师傅好。"叶小小甜甜一笑，"我突然想起宣传稿里有个数据需要确认，来资料室查点东西。"

她在厂区里不紧不慢地走着，故意和遇到的几个工友寒暄了几句，这才慢悠悠地往家属院走。这一圈转下来，至少用了一个来小时，足够某些人完成他们的"好事"了。

回到家属院，她并不急着回家，而是在老槐树下和几个婶子大娘聊起了天。这个时间点，正是家属院里最热闹的时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

"小小啊，听说你在厂里写文章了？真能干！"李婶一边择菜一边夸赞。

叶小小谦虚地笑笑："就是写写宣传稿，没什么的。"

她表面上和婶子们聊得热络，暗地里却将神识扩散开来，密切关注着沈家小院的动静。果然，不多时，就"看"到沈建国和王秀芬鬼鬼祟祟地回来了。

这两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窃喜。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成了！"沈建国兴奋地压低声音，"这下她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王秀芬也喜形于色："就是！以后咱们和李主任就是一家人了。老沈，你的职位没准也能往上升升！"

两人相视而笑，已经开始做起了美梦。沈建国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升职加薪的场景，王秀芬则在盘算着能从这门亲事中得到多少好处。

就在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紧接着是呜呜的哭声。

沈建国和王秀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不对啊..."王秀芬脸色一变，"这声音怎么像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他们猛地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眼了……

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他们预想中的叶小小和李主任，而是他们的宝贝闺女沈宝珠和李主任！

"宝珠！"王秀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差点晕过去。

沈建国也目瞪口呆，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叶小小"恰巧"领着聊天的婶子大娘们来到沈家："爸，妈，我回来了...呀！这是怎么了？"

她故意提高音量，引得身后的婶子大娘们都好奇地探头张望。这一看可不得了，沈宝珠和一个老男人赤身裸体的画面正好被众人看个正着。

"天啊！这不是宝珠吗？"  "那个男的是谁啊？"  "光天化日的，这是在干什么啊！"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沈宝珠被尖叫声惊醒，看到眼前的场景，发出了更加惊恐的尖叫。她慌忙扯过被子遮挡身体，哭喊着："出去！你们都出去！不要看！"

李主任也是一脸茫然，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和叶小小...怎么变成沈宝珠了？

沈建国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要把围观的邻居赶出去："出去！都出去！没什么好看的！"

但为时已晚，该看的都看到了，该传的闲话也注定要传开了。

叶小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宝珠姐，你和李主任..."

她故意欲言又止，留给众人无限的想象空间。

好不容易把看热闹的邻居都赶出去，沈建国砰的一声关上门，脸色铁青地瞪着床上的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主任这时也缓过神来了。虽然他原本的目标是叶小小，但沈宝珠年轻漂亮，他也不算吃亏。

于是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负责任的样子："老沈啊，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会对宝珠负责的。这两天我就来提亲。"

王秀芬哭天抢地："我的宝珠啊！你的清白毁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沈宝珠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崩溃大哭："我不要！我不要嫁给这个老男人！爸，妈，你们救我啊！"

李主任脸色一沉："宝珠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就必须对你负责。你放心，嫁给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建国一眼："老沈啊，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厂里的事你尽管放心。"

这话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沈建国原本铁青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虽然计划出了偏差，但结果似乎也不坏。

"我不要！我不要嫁！"沈宝珠还在哭喊，"我才不要嫁给一个老头子！"

李主任被这话刺痛了，冷冷地说："这件事由不得你不同意。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就必须嫁给我！"

他说完，整理好衣服，满意地离开了沈家。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小小一眼，似乎有些遗憾。

留下沈家一片狼藉。沈宝珠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王秀芬在一旁抹眼泪，沈建国则是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叶小小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小小故作天真地问，"为什么宝珠姐会和李主任..."

"闭嘴！"沈建国厉声喝道，"这事就是你做的！"

“爸你可别冤枉我，我一直在外面呢，还去了机械厂一趟，婶子大娘们都能给我作证。”叶小小的茶言茶语让沈建国再也压不住火气。

对叶小小吼道，“滚回你自己屋去！”

叶小小耸耸肩，转身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而此时的沈家客厅里，沈宝珠的哭喊声还在继续："我不要嫁给那个老男人！你们救我啊！我可是你们亲女儿啊！"

王秀芬抱着女儿，也跟着掉眼泪："我的宝珠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沈建国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别哭了！事已至此，哭有什么用！李主任答应会负责，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王秀芬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沈建国打断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卧室里的叶小小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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