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捐款跑路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许大茂,你这人就是心眼子坏,见不得柱子家好!”
“自己绝户了,天天跟一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赶紧回你后院待着去吧,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知道今天算是彻底栽了,既占不到理,又惹不起李怀德。
“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许大茂咬着后槽牙放了句狠话,推着自行车,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去。
“行了,都散了吧,大冷天的喝一肚子冷风不嫌受罪啊!”何雨柱冲着看热闹的街坊挥了挥手。
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虽然满眼都是对那两大件的眼馋,但也只能酸溜溜地各自回了屋。
何家现在惹不起,人家上头有厂领导撑腰,家里有大把的票子,院里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何大清招呼着何雨柱:“柱子,来,搭把手,先把这缝纫机抬进正房去!雨水,京茹,你们拿那些小件!”
一家四口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缝纫机死沉,父子俩吭哧吭哧抬进屋,放在了靠窗户的亮堂地儿。
黑色的烤漆在煤油灯的照耀下反着光,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喜气。
秦京茹摸着收音机的木壳,稀罕得舍不得撒手:“当家的,这东西真能放出声来啊?”
何雨水在旁边扑哧一声乐了,伸手拧开旋钮。
没多会儿,里头就传出了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广播声,把秦京茹惊得一愣一愣的。
晚上,屋里生起了炉火,暖洋洋的。
桌上摆着中午剩下的白菜猪肉炖粉条,何雨柱又切了一盘何大清带回来的熟猪头肉,父子俩倒上二锅头,踏踏实实地碰了一杯。
“柱子,今天这事儿干得漂亮。”何大清抿了口酒,舒坦地砸吧砸吧嘴。
“这院里的人全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你平时就得这么硬气,有李副厂长这面大旗,你该扯就得扯!绝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家好拿捏。”
何雨柱点点头,夹了块猪头肉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了,我心里有数,许大茂这孙子就是欠收拾,等过阵子我腾出手来,非得把他彻底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说着,何雨柱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日子现在也定下了,趁着这几天有空,你们先把那房子收拾收拾。“
”等摆完酒席,你们俩就搬过去住,这四合院是个大染缸,破事太多,你一个结了婚的姑娘,没必要留在这儿听他们天天狗咬狗。”
何雨柱顿了顿,放下筷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不过哥也得提醒你一句,卫国他们那边,同样也是个大杂院。“
”现在这种大杂院啊,住的人都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到时候为了点鸡毛蒜皮,免不了也有各种算计之类的。“
”你嫁过去了,自己得多留个心眼,关起门来过好你们两口子的小日子,外头的闲事少掺和,凡事多长个心眼,别让人欺负了。”
何雨水听着这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伤透了心,如今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连婚后日子都替她盘算好的亲哥,用力点了点头:“哥,我都记下了,听你的。”
秦京茹在一旁给何雨柱倒满酒,脸上满是崇拜:“当家的,你真有本事,替雨水想得可真周全。”
何雨柱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
余光瞥见秦京茹那满眼冒星星的模样。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暗爽。
到底还是自家这媳妇好啊!
不仅乖巧温顺、指哪打哪,什么事儿都以他为天,最关键的是这“情绪价值”给得简直太到位了。
几句软糯的吹捧,把他这大老爷们的虚荣心熨帖得舒舒服服。
这种被自家女人全身心依赖、盲目崇拜的感觉,真他娘的爽快!
下午,李秀莲顶着寒风进了街道办。
办公桌后头,王主任正翻看年底过冬物资的名册,抬头一瞅,放下了手里的蘸水钢笔:“哟,老易家的,这大冷天不在屋里窝着,咋上街道办来了?”
李秀莲走到桌前,双手局促地在袄子上搓了搓,勉强挤出个苦笑:“王主任,我想麻烦您给开张介绍信。”
“介绍信?你要出远门?”王主任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年头管得严,出门投亲靠友没公家开的介绍信,连买火车票、住招待所都办不成。
李秀莲叹了口气,眼眶适时泛了红,声音带上几分沙哑:“您也知道,我们家老易进去了。这两天院里院外都是闲言碎语,戳脊梁骨的话我实在是听不下去。“
”我这身子骨本来就不中用,天天在这儿受这气,连饭都吃不下。“
”我想着,不如去津城投奔我娘家侄子,在那边住段日子养养病,也落个清静。”
王主任一听,眉头舒展开来。
易中海犯的是性质恶劣的特大诈骗案,家属在四合院里肯定受街坊排挤,日子确实难熬。
她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拿出印着红抬头的介绍信本子:“也是,出去躲躲清静对你这身子骨有好处。你侄子在津城哪个区?”
“南开区。”李秀莲低声答道。她低着头,没人看见她眼里那抹坚决。
王主任提笔刷刷写下几行字,哈了口气,将街道办鲜红的公章重重地按在落款处。
“刺啦”一声撕下来递过去:“拿好,路上自己小心着点。”
“多谢您嘞,王主任。”李秀莲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小心翼翼地对折两次,贴身揣进内衣口袋。
这张盖了红戳的纸,就是她彻底摆脱易中海这个火坑的救命符。
凌晨四点,四九城的寒风在胡同里打着呼哨。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静得只剩风声。
中院易家正房里,李秀莲没敢点煤油灯。
借着窗棂透进来的一点冷清月光,她一针一线把布头缝死在贴身内衣的夹层上。
里面装着整整一千四百多块钱,外加四根小黄鱼。
这些钱,是上次为了赔偿何家的钱,特意从银行取出来的。
赔完剩下的这笔钱他没再存回去,直接留在了家里。
至于房产证,写的是易中海的名字,她只能拿走这些硬通货。
干完这些,李秀莲套上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头上裹紧了一块黑头巾。
她拎起炕上那个干瘪的蓝布小包裹,里头只装了两件旧衣裳和几块干硬的棒子面干粮。
她走到门口,转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十年的屋子,眼里没有半点留恋,只有刺骨的冰冷。
李秀莲轻轻拔下木门栓,推门,关门。
脚下踩着昨夜的一层薄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低着头,蹑手蹑脚地穿过前院,做贼一般推开大门,一头扎进黑乎乎的胡同里。
她前脚刚走出胡同口,墙根底下的两道黑影就动了。
“老冯,你瞅见没?易中海他媳妇,天没亮就卷铺盖卷跑出来,贼头贼脑的。”便衣公安老孙压低了嗓门。
(https://www.lewenn.net/lw65936/4852029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