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师傅当场社死：刚吹完牛，剑就碎了！
“师傅！”
晚一步追出来的江临，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顿时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这老宋头是活傻了吗？
怎么还对大金主出手？
那可是一百万啊！
江临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几乎已经想象到林羽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撞碎假山的凄惨场景。
毕竟，自己师傅这一拳有多恐怖，他是最清楚的。
想当初，他被自己爸妈送到这里来学手艺，不服管教，就没少被这一双老拳抽得满地找牙。
然而，片刻之后，预想之中骨骼碎裂和重物撞击的声音，却迟迟没有传来。
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嗯？”
“咋没动静啊？”
江临疑惑地睁开一条眼缝。
紧接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不自觉地张大，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只见林羽依旧稳稳地坐在石凳上，甚至连手里的茶杯都没有晃动一下。
而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伸出了一只手，像是拂去一片落叶般，稳稳地抓住了老宋头那势大力沉的拳头。
老宋头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
“小兄弟，练过？”
林羽看出来了对方只是试探，就算他挡不住，这一拳也不会真的落到他脸上。
所以，他也不生气，耸了耸肩。
“练过一点点。”
修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习武的一种吧？他这也不算说谎。
老宋头对着林羽郑重地一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原来是同道中人！”
“小兄弟，多有得罪！实在是如今世道，潜心习武的年轻人太少，老头子我一时见猎心喜，这才冒昧试探，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羽坦然地接受了老宋头这一礼，此刻的心情很不错，觉得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毕竟，一个锻造师能有如此强横的肉身和气血，想必在锻造一道上，也必然有着非凡的造诣。
“没事。”
林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老宋头见林羽神色淡然，没有丝毫芥蒂，心中更是高看了几分。
高手风范！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不像自己那个孽徒，有点本事就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想到这，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旁边发愣的江临，后者一个激灵，有点无辜，但还是赶紧把嘴巴合上，缩了缩脖子，乖巧得像只鹌鹑。
教训完徒弟，老宋头这才重新转向林羽，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和认真，那是一种属于顶尖工匠的专注。
“小兄弟，都是同道人士，我也就不废话了！说吧，你想要一把什么样的剑？”
林羽端起茶杯，将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
“好剑。”
他顿了顿，补充了两个字。
“耐用就行。”
一百万，三个小时。
就为了……耐用？
老宋头不确定的声音，再次确认道。
“就只是耐用？没有其他要求？”
林羽的回答简单明了。
“没有，耐用就行。”
凡品武器的上限就摆在那里，在他看来，这把剑，终究只是个过渡品。
保不齐哪天他就获得了跟人皇帆一样，真正的法剑。
与其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如结实耐用，能多撑一会儿是一会儿。
省的他每天都要再次跑来，影响他成仙。
老宋头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要求千奇百怪，但这么朴实无华的，还是头一回。
不过，金主的要求就是圣旨。
“好，那就按最结实的法子来造！”
老宋头也不再废话，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皮尺，开始在林羽身上比划。
“剑长一寸，力短一分。古时铸剑，讲究人剑合一，剑的尺寸必须与主人的身高，臂长，手掌宽度严丝合缝，如此才能将力道发挥到极致。”
老宋头一边量，一边解释着，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己专业的自信。
林羽全程配合，任由他测量。
量完所有数据，老宋头心中已然有数，重新走回了那个现代化的锻造车间。
他先是挑选了一块上好的精铁，投入高温熔炉之中，直到铁块化作一滩炽热的铁水。
紧接着，他将铁水倒入模具，待其初步冷却成剑胚的雏形。
炉火升腾，将他的脸映得通红。
他没有立刻开始锻打，而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与即将诞生的作品进行某种精神上的沟通。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双眼！
铁锤起落，每一次敲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烧得通红的剑胚上，火星四溅，声如龙吟。
那行云流水的操作，那对力道炉火纯青的掌控，无一不彰显着一位顶尖匠人的深厚功底。
林羽静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觉得，这一百万，没白花。
这老头，确实有真本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经过上千次的折叠锻打，期间还不断加入各种稀有矿石，剑胚已经变得无比致密。
伴随着“嗤”的一声，烧得通红的剑身被浸入淬火的冷水中，激起大片白色的水雾。
一柄崭新的长剑，终于出炉。
林羽拿在手中，随意挽了个剑花。
剑身修长，寒光内敛，不长不短，不轻不重，握在手中的感觉刚刚好，仿佛是他手臂的自然延伸。
“怎么样？”
老宋头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我用了百炼钢反复折叠锻打，将里面的杂质祛除得一干二净，不仅能削铁如泥，韧性和强度更是当世顶尖！我敢保证，你这一百万，花得绝对值！”
林羽无视了老宋头还在那夸夸其谈的言语，开始按照《斩天拔剑术》的心法要领，将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气缓缓注入剑身。
下一秒，异变陡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刚刚还被老宋头吹得天花乱坠的“神兵”，剑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那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然后就在老宋头和江临呆滞的目光中，整把剑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金属碎片，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老宋头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后半句“保证用个十年八年都不会坏”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碎成一地的金属片，又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林羽，再想到自己刚才那番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怎么可能？
他打了一辈子剑，从未失手，这把更是他倾尽心血的得意之作，怎么会突然就碎了？
江临可不管什么工匠精神，他只看到自己即将到手的大笔提成可能要飞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指着地上的碎片就嚷嚷开了。
“老宋头！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一百万的剑，怎么才耍了一下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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