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针灸
战神！
大夏国的军队总帅！
一生经历战役无数，从无败绩，受所有民众敬仰的老英雄，唐斩！
难怪…
难怪张凡感觉他眼熟，敢情经常在电视新闻里见到。
难怪惊动了医院里所有的专家教授，全体挤在小小的急救室里。
虽然，老战神已经退下来了，但余威仍在。
只要他一声号令，大夏国的所有军士都会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死。
能亲眼见到这样一位全民之偶像，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张凡的心里无比激动。
但是，老战神的霸道，还有他这位下属对苏菲的出手，却又让张凡感到失望。
苏菲在军装男子的手里全身抽搐，眼皮上翻，呼吸急促，眼瞅着就要断气。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哆里哆嗦，像鹌鹑一样挤在一起，低着头，不仅没人吭声，甚至都不敢朝苏菲看上一眼。
一条美丽的生命，一名医术精湛的医师，就这样白白葬送了性命吗？
“住手！”
张凡实在气不过，站了出来，朝着那名军装男子怒声道：“苏教授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凭什么欺负她？”
军装男子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张凡，没有出声，又转头朝着唐斩看去。
“退下吧。”
唐斩摆了摆手，军装男子放下了苏菲，默不作声的站到了他的身后。
苏菲靠着墙，连声咳嗽，张凡赶忙接了杯水，送到她面前。
“这位小教授，我的部下行事鲁莽，我也为我刚刚的态度，向你道歉。”
唐斩来到苏菲面前，能看出是极力压制着焦虑，朝苏菲微微躬身，致歉道：“实在是我孙女危在旦夕，我老头子可不能失去她…唐斩在此恳请各位，一定要救活我的孙女…”
说到这里，唐斩声音哽咽，身体发颤，铁骨铮铮的老英雄，竟然眼含热泪，足见其对孙女的疼爱之心。
只可惜，唐斩这番话说完后，在场的一众专家教授们，还是个个摇头，无人敢出声。
“老英雄，作为一名医生，绝对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还是苏菲，稍稍缓过一口气后，对唐斩说道：“可眼下的情况…我们真的是有心无力，就算想救也…也救不了呀。”
“救不了？救不了还要你们这些医生有何用？”
人在绝望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脾气，更何况是一位身经百战，一生都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的老英雄。
唐斩，再次爆发。
之前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又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在场的人立时间冷汗狂流，浑身颤栗，打心里感受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要不…”
就在这时，张凡再一次站了出来，有些局促的小声说了句：“让我试试？”
压迫感陡然消失。
唐斩惊喜道：“小家伙，你也是医生？”
张凡回到医院后，赶着去苏菲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换上白大褂，听了唐斩询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是个屁！”
突然，急救科长费亮跳了出来，指着张凡一声叱骂，又忙一脸谄笑的对唐斩说道：“老战神，您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个实习生，而且成绩一般。您老想想，我们医院这么多专家教授都没办法，他一个实习生能干嘛？”
“实习生…”
唐斩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张凡，“实习生也就是学生喽？你凭什么就敢说救治我孙女？”
“张凡，难道你也是RH阴性血吗？”
没等张凡开口，苏菲美目一亮，忙说道：“如果你真的是PH阴性血，那么老英雄的孙女，就有救了！”
这话说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齐刷刷朝着张凡看去。
结果，张凡尴尬的摇了摇头，“我不是RH阴性血…”
吁~
全场泄气。
“那你装什么大头蒜？”
费亮又气急败坏的数落着张凡，“赶紧滚，这里哪有你一个小实习生说话的份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算个什嘛东西？”
如果是以前，费亮根本不屑于跟一个小实习生废话，但刚刚他亲眼看到苏菲和张凡抱在一起，这时候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张凡也知道费亮是在故意针对自己，当下朝着苏菲说道：“我虽然不是RH阴性血，但我想，应该可以让患者自己供血，以达到手术过程中的输血量。”
“患者自己供血？这…怎么可能？”
苏菲听的匪夷所思，询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针灸。”
“什么什么，针灸？”
张凡的话才说完，费亮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吗？这家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一个学西医的，竟然说会中医的针灸？况且，你们有谁听过，针灸是可以让患者自己给自己输血的？”
“闻所未闻，根本是异想天开嘛。”
“我是在听天方夜谭吗？还是神话故事？这个实习生疯了不成？”
“我承认针灸确实有些我们西医不能理解的作用，但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也从来没听说过，可以让患者自己给自己供血的，这根本是瞎扯淡嘛！”
……
急救室里的专家教授们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把张凡当成了胡言乱语的疯子。
“苏教授，请你相信我。”
面对所有的质疑声，张凡只能对苏菲说道：“手术还是由你来做，我从旁协助，保证患者的供血量，一定可以把人救活的。”
“苏菲，你别听一个实习生的胡话！”
费亮赶忙对苏菲喊道：“你可是一名医学教授，是我们医学界的神之手，如果你真被一个小实习生给忽悠了，以后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还有…”
喊完话，费亮又在苏菲的耳边小声说道：“患者可不是一般人，是战神的孙女呀！这个手术，如果有把握，能把人救活，那自然是相安无事，可要是救不活…战神要杀人，咱们大夏谁能拦得住？”
“这…”
苏菲有些犹豫。
费亮的提醒，的确让她有些担心。
先不说张凡的话是否可信。
就说如果治不好战神孙女的后果，不光会丢掉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名誉，恐怕连性命都要丢掉，的确不值得。
虽然感觉有些难以企口，但苏菲还是艰难的对张凡说道：“张凡，这个手术我…我不能…”
“苏教授，我记得你对我们所有实习生说过，作为一名医生，面对患者，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绝不能放弃。”
张凡有些着急的说道：“那么现在是怎么了？患者还没有死，只要我们肯去救治，就还有希望，难道…只是为了所谓的名誉，您就不敢出手了吗？别忘了，您所积攒的名誉，也都是那些信任您的患者给的。”
这话说的苏菲立马惊愕在当场。
张凡说的对，面对病患，只要有一丝机会，都不能错失。
我是怎么了？
怎么能为了所谓的名誉和个人的生死，就致病患于不顾呢？
苏菲脸透羞愧的看向张凡，“你有把握吗？”
“有。”
苏菲咬了咬唇，重重的点头，“好，这手术，我做！”
“我不同意！苏菲，你不能相信这个实习生！”
苏菲的话才说完，费亮立马将她拉开，又指着张凡怒气冲冲吼道：“一个小实习生，也敢在这么多专家教授面前招摇撞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靠别人施舍混到医科大学的废物…”
“混账！”
突然，唐斩指着费亮一声怒喝：“敢阻人救我孙女？掌嘴！”
话落，军装男子大步上前，大手一挥。
啪！
一个巴掌过去。
嗖！
费亮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咚！
重重撞到墙上。
噗！
吐出五六颗牙齿，脸如猪头。
全场的专家教授又变成了抱团的小鸡仔，一个个瑟瑟发抖，没人再敢吭声。
“你，还有你，一起给我孙女手术。”
唐斩一指张凡和苏菲，以命令的口吻喝道：“若救不活我孙女，你俩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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