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萧晗雪是凶手
“最重要的是，世子妃和佟姑娘不合，世子妃的一切消息只有国公府的人知道，散布流言之人虽然还未确定，但属下断定，此人一定就在国公府，佟姑娘有很大嫌疑。”
张海一下子说那么多话，有些口干，但此刻看着主子越发深沉的脸色，他心头打鼓，不会又被殃及池鱼吧。
好在顾世衍的低气压只持续了一会，吩咐道：“这段时间盯着佟若雪，有异常立即抓捕。”
“是。”张海颔首，离开书房。
佟若雪没想到萧晗韵如此平静地说起匪窝之事，她万一要是告诉了顾世衍……
想到这，她坐不住了，准备去找萧晗月。
刚出门，张海便候在门口，面色凝重。
她吓了一跳，拧眉：“你为何在这？”
边说边看他身后，没见到熟悉的人，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便紧张起来。
张海淡淡道：“佟姑娘涉嫌污蔑世子妃，随我去一趟殿前司。”
手炉落地，佟若雪让自己镇定：“是不是弄错了，我……”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张海抬手，立即有两人蹿出，捂着她口鼻，强行带走。
三皇子府，萧晗月与殿前司几人大眼瞪小眼，她第一次见这些凶神恶煞，咬牙：“没证据，你们无权带走我。”
张河本就不喜欢三皇子，冷笑出声：“由不得你。”
三皇子回来被告知此事，面色黑沉，一拳砸在桌上：“顾世衍！”
他倒不是心疼萧晗月，只是公然被带走庶妃，他脸还要不要了。
一想到萧晗月和萧晗韵的恩怨，他拧眉，招来手下：“调查萧晗韵出事与庶妃有关否，如果有关，抹去痕迹。”
手下点头，匆匆离开。
从殿前司的小窗吹进来的冷风刺的养尊处优的小姐直打抖。
佟若雪见到对面的萧晗月时，心霎时跌落谷底。
这时，牢门开了，顾世衍一身黑底绣金劲装，面色冷峻，双眼如隼。
佟若雪双眼一亮，扑过去：“衍哥哥，你别听外人胡说，我对嫂子尊敬，不可能传流言啊！”
她说得诚挚，眼泪汪汪，看着真是受了天大委屈，再加上长得好，梨花带雨，看化了不少男人的心。可惜了，顾世衍不吃这一套。
“这段时间抓了不少人，他们口供流言是从国公府传出来的，佟若雪，你如何解释这个！”
话落，顾世衍扔了一小本子在她脚下。
佟若雪俯身捡起，看一眼里面的内容，心脏骤停：“这……”
她手打颤，咽了咽口水，摇头：“那人歹毒，竟然敢如此编排嫂子。”
本子上详细记载了，萧晗韵进入山匪窝以来的每一天萧情景。
殿前司能人多，虽然记录者刻意加重了笔触，但拿佟若雪的手稿对比，依旧能看出是同一人所学。
“我给你一次机会，坦白，否则……”
他话语比冬日冷风锋利，刮得佟若雪心凉，但还是咬口否认。
冷哼一声，顾世衍掀开衣袍转身离开，看她的眼神仿佛是什么脏东西。
佟若雪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双手捂脸，目光呆滞。
她知道自己完了。
只要顾世衍想查，找出她出现在山匪窝的证据只需要时间。
对面的萧晗月隔得远听不清，但见此情景，心拔凉，顿时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多派些杀手，把萧晗韵碎尸万段。
*
“主子。”张河俯身行礼：“欧阳将军来了。”
按了按眉心，顾世衍道：“请他进来。”
欧阳昌硕见他没多寒暄，直接道：“山匪余孽在我手里，你感兴趣吗？”
他话音刚落，顾世衍蹭的站起身，目光冷厉：“带我去。”
“和佟若雪有关，直接去殿前司吧。”欧阳昌硕面色淡淡，转身先走。
殿前司依旧是那副肃杀模样，欧阳昌硕挑眉看了眼小窗户：“你还留着呢。”
顾世衍没搭理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见几名匪徒。
没趣地撇嘴，欧阳昌硕慢悠悠缀在后头，四望打量。
几个匪徒被绑在柱子上，脸上脏兮兮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此刻，在顾世衍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早就经历了酷刑，开口求饶：“大人，我们都是财迷心窍，您放过我们吧。”
顾世衍冷笑，手边的剑直接插入他心窝：“该死！”
眨眼之间杀了一人，其余的山匪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顾世衍走到最近的一人面前：“说，谁雇佣你们绑架世子妃？”
那人打哆嗦，面色愁苦，一股尿骚味弥漫，他哭了：“不知道，那人一直蒙着脸，只有老大见过她真容。”
“你们老大呢？”
“死了，被疯子杀死的。”
顾世衍听萧晗韵说过此人，他亲自去收敛了尸骨，换上更好的棺木，也算是报恩了。
欧阳昌硕突然笑了，拿出一张画像递过去：“是不是长这样？”
那人看了许久，拧眉：“像又不像。”
似是而非的语气换来顾世衍冷眼，他赶紧道：“蒙着脸，我实在没看清。”
“这样呢？”欧阳昌硕抬手遮住女子下半张脸。
山匪瞪大眼，猛地点头：“就是她！”
下一秒，他口吐鲜血，看着没入胸口的刀：“我……我说了，为何……”
话没说完，他歪头咽气。
好友身上戾气加深，欧阳昌硕抬手按住他：“按照律法虽是死刑，但也要等和佟若雪对峙后再处死。”
闻言顾世衍眉眼晕着阴郁：“把佟若雪带来。”
佟若雪到来，被满地血腥吓得说不出话来，死后瞪眼看着自己的山匪她认识，不由捂嘴想吐。
张海毫不怜惜地揪着她衣领按在尸体边：“佟姑娘，我是个粗人，山匪指证是你雇佣他们绑架世子妃。”
打了个哆嗦，佟若雪咬牙：“我没有，这是污蔑，污蔑。”
边说边看向顾世衍：“衍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我不可能害萧晗韵。”
她挣扎地厉害，张海加大力按住她，直到她累了停下再松手。
欧阳昌盛突然笑了：“人都是会变的，特别是嫉妒的女人，你喜欢退之，嫉妒萧晗韵，因此想毁了她自己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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