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北漠被他炼成了铁桶？
帐外惊雷撕破雨幕，刘雀德袖箭寒芒未敛，门帘骤然被狂风掀起——“刘侍郎好雅兴，半夜练暗器？”
张楚南玄色披风挟着雨腥闯入，火铳管上拴着的铁链哗啦作响，末端拖着团血污腌臜的人形。
刘雀德瞳孔骤缩——那团“东西”竟是赤身裹着突厥狼裘的李琮！
三皇子脖颈套着突厥王的裤腰带，狼头刺绣正卡在他青紫的喉结上，随着铁链晃动发出窒息的“嗬嗬”声。
“国公爷这是……”
刘雀德袖箭悄然转向案底密匣，脸上堆出了一抹谄笑，“三殿下怎如此狼狈？”
“啪！”
瘸子李单腿蹦入帐中，甩出捆染血密函砸翻鎏金烛台：“老狗！你往漠北偷运的三百车火药，可掺足了硫磺渣？”
烛火摇曳间。
张楚南的火铳管已抵住刘雀德眉心，砒霜结晶在枪膛螺旋纹上泛着幽光：“李琮说，那些黑磷炸药里……”
他忽然扯开李琮的狼裘，露出其胸口溃烂的脓疮，“还掺了工部的腐骨散？”
“冤枉！”
刘雀德膝弯发软，袖箭倏地射向帐顶传讯烟花……
然而。
“喀！”
南宫虞儿绸带卷住袖箭，三枚银针钉穿他手掌，将人死死楔在虎皮交椅上：“兵部的狗，也配用南宫家曾经打造出来的流星箭？”
剧痛让刘雀德面目扭曲，却瞥见张楚南正把玩着那封盖有自己私印的密函，顿时如坠冰窟。
“本国公新研制的蛊虫宴，正缺主菜。”
张楚南突然掀开李琮的裤腰，数百只碧绿蛊虫潮水般涌向刘雀德，“听说侍郎最爱生吞狼心？”
“不！！”
“我不是，我没有……”
刘雀德踢翻案几欲逃，却被独臂汉子的铁锤砸碎脚踝。
蛊虫顺着裤管钻入皮肉，在皮下隆起蠕动的青筋。
下一秒。
“啊！！”
他惨叫着撕开官袍，却见胸前浮现北斗七星状的血痕——正是密函上的暗记！
“惊喜吗？”
张楚南一脚踩住他抽搐的手掌，“每只蛊虫肚里都塞了颗硫磺弹，炸起来……”
他猛地扯动铁链，李琮脖颈的狼头腰带骤然收紧。
“比三殿下裸奔还热闹！”
帐外忽传来甲胄铮鸣，刘雀德眼底迸出最后一丝希冀：“神机营……”
“你说他们？”
瞎子王拎着颗血淋淋的头盔闯入，“正在粪坑里捞火铳呢！”
刘雀德：“？？”
万万没想到。
这一个张楚南如今疯狂到了这一等地步。
不仅将三皇子折磨成那样，更是对神机营的人下手……
他慌了：“张楚南……你敢动朝廷命官，你……”
然而。
不等说完。
“轰！！”
一声惊雷炸响，帐帘被狂风彻底撕碎。
但张楚南一等人却拖着刘雀德踏入了雨幕中。
远处。
三百神机营精锐正被天策营老卒驱赶着跳入茅坑，每人口中皆塞着沾满蛊虫的《三字经》残页。
“本公的以德服人铳——”
张楚南突然将刘雀德踹向了粪坑，“专治各种不服！”
腐臭熏天的坑底，李琮腰间雷火弹引线被暴雨浸湿。
他望着身旁浑身爬满蛊虫的刘雀德，仿佛失心疯了一样，癫狂大笑：“父皇……你养的尽是蛆虫……”
粪坑的腐臭在暴雨中蒸腾，张楚南立于高台之上，火铳管上的雨水混着砒霜结晶滴落。
天策营的老卒们将神机营的盔甲堆成京观，突厥狼头旗被一把火点燃，黑烟直冲云霄。
“瘸子李！”
张楚南一脚踢翻京观顶端的鎏金头盔，“把漠北三十六部的酋长全给老子‘请’来——不来就送他们一桶砒霜洗脚水！”
“是！！”
……
三日后，归化城议事厅。
青铜鼎中煮着混入蛊虫的狼骨汤，腥气逼人。
三十六部酋长被迫跪在鼎前，为首的秃鹫部首领额吉汗刚欲起身，便被独臂汉子一锤砸碎膝盖。
“本国公的规矩很简单。”
张楚南用火铳管搅动鼎中血水，“献图腾者活，藏私者——”
他突然将滚烫的狼骨汤泼向角落。
“啊！！”
暗中摸向腰间匕首的苍狼部酋长捂脸惨叫，皮肉遇蛊汤瞬间溃烂成白骨。
南宫虞儿的绸带卷走十二枚部落图腾印，绯色披风掠过颤抖的酋长们：“疯子，秃鹫部的草场发现铁矿。”
张楚南咧嘴一笑，掏出算盘噼啪作响：“额吉汗，你部落三年前劫掠大虞商队的三万两白银，正好抵矿税。”
他甩出天蚕丝缠住对方脖颈，“或者……你想试试本王的‘万蛊钻心铳’？”
这一刻。
全场的部落酋长，脸都绿了……
当夜，漠北星野。
三百架改良火铳架在秃鹫部圣山上，张楚南亲自点燃引线。
轰鸣声中，刻满经文的岩壁炸成齑粉，露出底下绵延十里的赤铁矿脉。
“铸炮坊就建在祭坛废墟上。”
他踩碎额吉汗的青铜神像，“让萨满的冤魂给老子淬火！”
……
长安，钦天监。
白帝盯着星盘中骤然黯淡的北狼星，手中龟甲裂出蛛网纹：“张楚南……竟真把漠北炼成了铁桶？”
曾经先帝都啃不下的漠北，居然被张楚南用了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给一块儿整合了。
而且。
过程是非常凶狠，直接斩了漠北的根基。
“传令下去，无论如何，都必须拿下张楚南。”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发展下去了。”
一旁的暗卫脸色一变，呼吸急促的问道：“可那个疯子比想象中的要疯狂，一旦……”
“没有一旦。”
李白冷冷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顿的说道。
“老三出事，漠北被张楚南拿下……”
“他必须消失！”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派遣百万禁军，也在所不惜！！”
这一天，白帝疯狂了。
暗潮更是汹涌了起来……
……
一名宫女呈上密报时，南宫倾城正在太庙焚香。
她指尖抚过父亲灵牌底部的暗格，半块虎符与漠北传来的羊皮地图严丝合缝——正是当年南宫世家布局十三城的暗道全图。
“告诉那疯子。”
她将地图塞入香炉，灰烬飘向北方，“白帝的百万禁军已过潼关，但大虞铁骑并未……”
暴雨突至，淹没了后半句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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