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水到渠成
陆泽之和齐怀玉顿时傻了眼，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
皇上的态度，转变的实在是太快。
之前让太子查案时，明显是想帮太子稳住这储君之位，可如今却……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合太子最近的举动，陆泽之并未觉得太子做了什么出格之事。
“孤还得到了一些情报，父皇……似乎有意废除孤的太子之位。”太子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泽之脸色阴沉，他终于明白太子为何会如此反常。
不对——
“殿下是从何处知晓这情报的？”陆泽之猛然抬头看着太子。
太子愣了一下，“密探查到的。”
“这密探可信？”
太子神色有些愠怒，“孤自己的人，自然是可信的。难不成你觉得孤……”
还不等太子说完，齐怀玉却抢先打断，“殿下，你不觉得这一切连到一起，都有些太快了吗？”
太快了？
太子眉头一拧，“什么意思？”
“一切就好像水到渠成。”陆泽之补充了一句，“我们刚刚从刘永身上有了些眉目，殿下就知道了三皇子和五皇子联手一事，之后又是密旨，又是废了您太子之位的传言。”
经两人这么一点，太子眸中多了一丝清明。
他喃喃自语，“是啊，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但那可是父皇的密旨，他们怎么敢这么大胆？孤亲自看过，绝对不会错的。”
“玉玺印章自然不会出错，殿下有没有想过，出错的是内容。”陆泽之的神色意味深长，“臣还刚好认识一位，可以模仿任何人字迹，且就连本人都难以分辨的神人。连字迹都能轻易模仿，那修改后不留痕迹，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太子握紧拳头，半晌都未曾吭声。
“殿下，我们且不能自乱阵脚。”齐怀玉抿了抿唇，“如果这当真是三皇子的算计，那我们岂不是输得很惨？”
“眼下，殿下应当弄清皇上这封密旨，真实部分有多少。”陆泽之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如若密旨真被篡改，那定在殿下手中留不了多久。”
太子抬起头，眯了眯眸子，“所以，孤现在只需要等。”
“对。”陆泽之点头，“如若密旨被盗，便可证明是被篡改，如若原封不动，那便当真是皇上的意思。就算真是皇上的意思，殿下也不必慌乱，这其中定时有人做梗。”
“而关于后面那不传闻，依臣之见，应当好好审一审那探子。殿下身居高位，不得不防。”
太子欣然采纳了陆泽之的话，这倒是让齐怀玉和陆泽之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臣还有公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陆泽之低身行了一礼。
“那齐某送送大人。”齐怀玉跟在陆泽之身后，离开了正厅。
两人并肩走着，齐怀玉主动开口，声音极低，“大人可记得那胡舟？”
“他怎么了？”陆泽之挑了挑眉，“最近又胡诌了？”
“那人我和大人议论时，被他听去，想要去告状，好在是被小厮拦了下来。这几日，胡舟也一直在找机会，不过太子现在看见他就烦。我本想当时给他处理了，但转念一想，他或许能帮上忙。”齐怀玉笑容奸诈，“他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实则最好算计。”
陆泽之眉头微挑，“瑞麟又在憋什么坏水？”
“温元昌最近和他走的可是很近。”齐怀玉又压低了声音，“大人想必能猜到。”
陆泽之恍然大悟，笑出声来，“到底还是瑞麟想的长远。”
“刘永那边，大人怕是得亲自去一趟。”齐怀玉继续道，“我想给三皇子那边一个假象，看看他们是否会被诈出动静。”
府衙大牢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潮湿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陆泽之刚踏入牢房，刘永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到铁栏前，双手紧紧抓住栏杆，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
“大人！您可算来了！”刘永的声音沙哑，“我的家人……有消息了吗？”
陆泽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还在调查中，暂时没有下落。”
刘永闻言，脸上的希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
他缓缓松开手，身子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莫急，本官答应你的事，本官一定会做到。”陆泽之安抚了一句。
刘永无力点了点头，“大人今日寻我来，想必是有要事询问。”
陆泽之没有浪费时间，当即问道：“你是否曾将三皇子和五皇子联手的消息，告诉过其他人？”
刘永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人为何会如此发问？莫非……”
他站起身子，竖起三根手指朝天，“我刘永以我家人的性命起誓，此事我只告诉过您那位侍卫！若有半句虚言，我全家不得好死！”
见刘永发了毒誓，陆泽之心中怀疑也打消了一些。
他刚刚的举动，不过是为了试探。
“现如今，太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非是我说的，而是三皇子主动泄露。”陆泽之眯了眯眸子，“看来，三皇子是铁了心放弃了你。”
刘永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他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对三皇子忠心耿耿多年，如今却换来如此的下场。
“罢了，我也早料到有这么一天。”刘永瞬间苍老了许多，“我现在只求我家人能够平安。”
只要他家人能够平安，他什么都愿意做。
“本官还有一事问你。”陆泽之顿了顿，“三皇子手底下，是否有人擅长模仿他人的笔迹？”
刘永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片刻，点了头，“确实有一个人。但我只见过一次，记不清她的名字。不过，我记得她是个女子。”
“女子？”陆泽之有些惊讶。
女子手劲多半不如男子，所以在这方面鲜少能见到有女子。
能在三皇子手底下，还有如此本事，此女地定不一般。
刘永语气肯定，“没错。她虽是身穿男装，但伪装过于拙劣，稍微有些经验之人，一眼便能看出。此人行事极为隐秘。我那次见她还是碰巧。三皇子对此人极为重视，从不让她轻易露面。”
陆泽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刘永，“我明白了。”
陆泽之后退两步，“我会让我手底下的人，好生善待你。这几日只怕三皇子那边会有动作，我会让他们保护好你，你可放心。”
话音落，陆泽之便要离开。
可在刚要转身时，却被刘永给叫住。
“大人，我还有一事要说！”
(https://www.lewenn.net/lw65525/3030778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