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正的歌声
录音棚里，楚寒的歌声还在继续。
那苍凉悲怆的旋律，一时之间听得所有人都动容了。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
“一生所爱隐约在白云外——”
唱到最后一句时，楚寒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如同一声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音乐结束。
录音棚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袁青朗坐在监听位子上，久久没有动。
杨建平也是沉默不语。
直到——“啪、啪、啪……”
赵心怡第一个鼓起掌来。
紧接着，整个录音棚外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好听了！！”
“楚老师牛逼！！”
“我哭了，真的哭了！”
工作人员们一个个激动得不行，有的甚至眼眶通红。
张建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激动的喊道：“楚老师这嗓子，绝了！绝了啊！”
欧阳风连连摇头：“我现在真的怀疑，楚老师是不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了？武术、演技、唱歌，样样都这么厉害？”
周泰苦笑：“我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白活了。”
人群中。
楚阳的脸色已经难看得无法形容了。
他死死盯着录音棚里的楚寒，双拳紧握，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楚阳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作为一个专业歌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寒刚才那一段演唱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唱功的问题，更是对音乐的理解，对情感的把握，对细节的处理。
尤其是那几个转音和高潮部分的爆发，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小阳，他……他唱得怎么样？”苏红梅小声问道，虽然她不懂音乐，但看周围人的反应，也知道楚寒唱得很好。
楚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
楚振华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小阳，你别担心，他就算唱得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替身出身？你可是正经的歌手——”
“闭嘴！”
楚阳突然低吼一声。
楚振华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
楚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慌。
就算楚寒唱得好又怎么样？
主题曲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呢！
而且他在剧组演了白龙马，跟赵心怡也有对手戏，到时候电影上映了，他照样能火！
想到这里，楚阳稍微镇定了一些。
录音棚的门打开，楚寒走了出来。
“小楚！你唱得太好了！”杨建平激动地抓住楚寒的手，“我拍了这么多年戏，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
袁青朗也走了过来，眼中满是赞赏：“小楚，你这嗓子，不去当歌手可惜了。”
楚寒笑了笑：“袁总监过奖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夸张。”袁青朗认真地说，“我刚才说的，你自己来唱这首歌，你觉得怎么样？”
楚寒正要回答，赵心怡突然走了过来。
“楚老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赵心怡看着楚寒，眼中带着期待。
“什么事？”
“这首歌，我想跟你合唱。”
赵心怡认真地冲楚寒说道，“我听了你刚才的演唱，觉得这首歌太适合你了。但如果只有男声，感觉少了点什么。
这首歌讲的是遗憾的爱情，男女对唱的话，那种情感会更丰富。”
楚寒有些意外：“你想跟我合唱？”
“对。”
赵心怡点点头，“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冒昧，但我是真心觉得，这首歌如果能合唱，效果会更好。而且……”
她顿了顿，“我很喜欢这首歌。”
袁青朗眼睛一亮：“心怡这个提议不错！男女对唱，确实更能体现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
杨建平也点头：“我也觉得可以。小楚，你觉得呢？”
楚寒想了想，点点头：“既然赵小姐愿意，那我没意见。”
“太好了！”
赵心怡脸上露出笑容，“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天呐，赵心怡主动要求跟楚老师合唱？”
“这可是小天后啊！平时多少人想跟她合作都没机会！”
“楚老师也太牛了吧？武术指导、演戏、写歌、唱歌，现在还要跟小天后合唱！”
张建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楚老师牛逼！太牛逼了！”
欧阳风也是一脸佩服：“我现在觉得，跟着楚老师学功夫，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而人群中，楚阳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主题曲是他的，他要跟赵心怡合唱。
结果现在呢？
赵心怡主动要求跟楚寒合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脸打得，简直啪啪响！
“小阳……”
苏红梅小心翼翼地看着楚阳。
“走！”
楚阳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苏红梅和楚振华连忙跟上。
一家三口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工作人员的议论声。
“你们看到楚阳的脸色没？哈哈哈，笑死我了！”
“刚才还在这儿吹牛说主题曲是他的呢，结果呢？”
“这就是装逼遭雷劈啊！”
楚阳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脚步更快了。
回到住处，楚阳一脚踢翻了椅子。
“混蛋！混蛋！！”
楚阳怒吼道。
苏红梅连忙上前安抚：“小阳，别生气，那个小畜生就是走了狗屎运——”
“狗屎运？”楚阳冷笑一声，“妈，你懂什么？他那唱功，那写歌的水平，是狗屎运能解释的吗？”
苏红梅被噎住了。
楚振华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小阳，你别急。就算他拿下了主题曲又怎么样？电影能不能火还不一定呢。”
“什么意思？”楚阳皱眉。
楚振华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杨建平上一部电影扑街了，亏了好几千万。
还有那个赵心怡，上一部电影客串了一个角色，被网友骂演技差。现在资方和编剧那边，对这两个人可不太满意。”
楚阳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
楚振华推了推眼镜，“我刚才听到一些风声，说资方可能要换人。如果真是这样，这部电影能不能拍下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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