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吃早餐

回去的路上楚小凡和那个人自然是相对无言的，那人还是和之前的一样不喜说话也没有想要和楚小凡交流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楚小凡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两人就这样一路的走回去。

不过，今天的街上人还是挺热闹的，这会儿大家伙也都醒了，都准备出来摆摊做生意，贫苦的人家总是不能一直享受着每天清晨的那一个睡懒觉的时间，不然客人就被别人拉走了怎么办？路边的摊子上全是吆喝的声音，各式各样的早点。

看着街摊上那些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楚小凡本来不怎么喜欢这些太过于迎来送往的生意交情，可是这里的人情味也是最浓烈的，在那个封闭的每天只能自说自话的地方待久了，楚小凡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这种人情味浓烈的地方，只不过要是再有秩序一点就好了。

“真热闹啊，这些人像是过节一样。”楚小凡看着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看着这周围的人，感受这人间的气息，楚小凡才有感觉自己是置身于人间。看着前面的那个人还是挺直着身子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的往前走着，楚小凡不由得拉住他，“要不我们吃个早餐了再回去吧，那地方待着太没有人气了，你也不怕以后都融不进人间了吗？真是。”说完也没有等那个人同意就直接的拉着那个神秘人上了一家馄饨摊。

“哎，二位吃馄饨，来几碗？”摊主热情的说着，看着楚小凡和那人在摊子上坐下来。

“还来几碗，看我们这人数也只能来两碗啊。”楚小凡不由得说道，眼睛里面是在那地方没有的开心和喜悦。“哎，这位客官可不能这样说，常常有人在我这里吃东西一吃就吃好几碗的，我这馄饨皮薄馅大，味道也鲜，好吃的你放不下呦。”那摊主笑嘻嘻的说着，楚小凡和那神秘人看着这人的逗乐样子心情也觉得好了不少，“还是两碗，吃完了我们可还有事呢。”

“得咧，两碗馄饨。”楚小凡一说完，那摊主手上就麻溜的包着然后看着汤水冒泡了就赶紧下下去。那动作无比的娴熟和老练，一看就是做了很久的人才有的感觉，楚小凡看着也不禁有些佩服，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这句真不假。

“这市井里的小日子有时候也过得挺快活的，虽然没有大户人家里的那些奢华享受，可也是每日的精打细算和和满满的过日子。”楚小凡看着这小摊的摊主，然后又看着这周围的其他的店家和客人，不由得说着。

“你只看到了现在和美的一幕，可是你又何曾看到他们的无奈了，等他们到了真正无奈的时候那说不定比那些显贵家族更加的绝望。”楚小凡没有想到这人会突然的接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诧，看着那人还是戴着面罩，不由得想到他待会儿该怎么吃东西呢？

“你的样子可不像经历过那些穷苦生活的人，不过小家庭里的生活再怎么样也比那些大家族里的龌蹉要好。”楚小凡说着，丝毫没有掩饰自己不像是一个婢女的身份，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在那个人面前装不下去了。估计早就被看出来了，只不过她觉得这个人并没有想要揭穿她的样子，楚小凡也就不介意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混进去的，你为什么不告诉任雨霁？”楚小凡很是直接说出来了她看着那个人又不说话了，可是如果楚小凡想要以后确定这个人之后不会说什么，楚小凡现在就要确定好。

“你还真是大胆，你不怕你周围还有其他的人监视你吗？”小二这时候把东西端上来了，楚小凡没有说话，看着那个人。那人拿起勺子很是优雅的戴着面罩就将一个馄饨吃下去了，丝毫没有楚小凡想象中的狼狈。

等小二走远了，楚小凡拿起勺子之后看着那个人，向那个人笑了笑，“我觉得你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太敢靠近吧，你和任小姐的关系应该还是很亲近的吧。你不用承认也不用不承认我没有想要探究你们的关系，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的事告诉任小姐，你也知道她现在做的事有多么的残忍，不论之前方老爷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残忍的对待一位老人。”

边说边吃着馄饨，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和别人商量一件正经的事，远处看着觉得只是两个人在正常的说笑而已。“可是凡事有果才有因，如果不是方老爷之前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他。”那人还是一副雅致的不像是在一个小摊上吃东西一样吃着那碗馄饨，楚小凡想象不出这个人是一个什么身份，因为看样子真的十足的公子形象。

“可是若是一味的追究着之前的因，难道只是方老爷一个人的错，我不这么觉得，任何一件事的错因不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是一个人能造成了。可是任小姐这样把错误全部算在了方老爷的身上，还把方家一个大家庭弄成这样，你自己心里都觉得说不过去所以到现在才一直没有揭穿我的身份吧。”楚小凡看着这个人，停下了吃东西，擦着嘴。

两个人有一瞬间的沉默下来，楚小凡见那个人没有说话，也不准备再说，而是倒着桌子上的茶水喝着。“我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来的，这个你放心，不过我也不会帮你什么的，你不要想让我说出来什么其他的东西，她也不容易，我不想要是自己亲手把她送出去。”那人说完也停下了吃东西。

擦了擦嘴巴，看着楚小凡，“走吧，你不是回去还要做事吗？还停在这里干嘛呢？”那个人看着楚小凡，楚小凡瞟了一眼那个男人，觉得这个人真是没趣，不知道哪个像墓地一样的位置有什么好，这么快回去有什么好。

不过，说的也是她也要回去了，她现在可不是自由身还是一奴仆呢，叹了一声气楚小凡也就起身准备走了。“行了，走吧，我真是没有见过那一个位置能有那个地方更像一个坟场了。真是一点人气都没有。”这句话自然也不会有人能接她的话，所以楚小凡又是一个人自说自话，看着前面那人的身影，楚小凡狠狠的瞪了一眼。

就这样，两人一路安静的去药堂，又是一路安静的回来了药堂，真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的。楚小凡到了方府的时候，这时候方府才有了一点人气，早上离开的时候那会儿才刚起来，那会儿估计众人都还没有怎么醒，所以方府里都没有太大的声音，现在进去可就人声多了起来。楚小凡一路走着有时候还能听到一些以前听到过的熟悉的声音。

“这方府真是变了太多了，之前众人都是很和睦的，现在众人为了一点小事都能吵起来，真是有什么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啊。”楚小凡感叹着，刚才听到一个声音应该原来的一个旁系的亲属的大丫鬟和另一个丫头为了一件小事争吵，楚小凡走过的时候听到了不觉得真是鸡毛蒜皮的事也至于能吵成这个样子，真是奇了。

“你小心被人给听到了，你早上可是被当家的人给直接的碰到了。”听到了楚小凡的评论，前面的人不禁转回头看着楚小凡，然后又转过去看着路继续走着。两人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瘦弱的人远远的走过来，楚小凡定睛一看，这人不正是方玉珏吗？怎么这会儿还没有去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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