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除夕夜

“以后得日子我们好好过，一定会过得比现在要完美的很多，好吗？”看着楚小凡的样子顾长生很温柔的问着，“有生之年能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小凡你说这样我们都能遇见，说明上天是多么的偏爱我们啊。”两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傻，竟然不知不觉扯到了天命，后来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这才慢悠悠的起了床。

起了床才发现，这一日府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很早的起来开始做事情了，往日方府的不论是下人还是主子都起的挺晚的，怎么今天都这么早呢？看着那边的顾长生，楚小凡心里很是奇怪，难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这时候顾长生突然一拍脑袋，“哎呀，今天是除夕夜啊，我竟然忘记了，赶紧的去大堂，估计那几个人都在等着我们呢。”说完拉着楚小凡匆匆的赶往大厅里。

等到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大堂里面，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坐着在里面吃早点了，“你们来了，既然这样那就过来吃饭吧，醒的还真是早，就差没有直接让人去接你们两了，面子挺大的。”卫婆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两人，今天这是什么日子竟然还起晚了，让几个长辈在这里等着，要不是马上过年年关时候要喜庆一点，她还真说不准这会儿想给两人一顿教训。

看着自己的婆婆哪一脸严肃的表情楚小凡意识到了今天可能真是拖了节日的福气，不然这会儿说不定就不能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饭了。不过两人心也是挺大的，盯着卫婆不善的眼光这早餐还是照旧的吃了下去，而且还吃得挺香的，卫婆也是拿这两个皮厚的没有办法了。

其他这点卫婆倒还真是想错了，因为顾长生和楚小凡的脸皮还是挺薄的，如果是平时他们两人绝对不会坐的这么安稳，主要是因为今天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兴奋了，再加上两人之间的感觉比什么都来的强烈，自然也就忽略了来自于长辈的埋怨。

“这年夜饭我们也是要到火房里面去看看的，小凡你就不要整天和长生待在一起，他有自己的事情，你就跟着我去火房里面学习学习，昨晚你的厨艺虽然有了进步，可是还只能说是能吃吃，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说着放下碗筷就直接离开了，离开之前也不忘记叮嘱一声，“快点吃完，我直接去哪里等着你，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说完就又，那背影还真是有些酷酷的感觉，只是楚小凡这会儿心态崩了，这突然是怎么回事儿了，这婆婆怎么突然就又瞧不上她了呢？感觉自己很受伤，楚小凡看向那边的方老爷，这时候方老爷笑了，“呦，这会儿想起你干爹我了，你可真是会看情况啊，不过这一次我乐不站你这边。”说着喝了最后一口粥。

“你知道你母亲今天多早起来做这顿饭吗？心里没有一点感念母亲的，你说你们这些孩子这是什么日子，一家团圆还不积极点，昨晚上刚夸完就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方老爷指责完，话也没有多说，毕竟今天还是个好日子，总不能一直批评人吧，说完也就自己走，当然临走前没有叮嘱顾长生待会儿去找他。

“怎么办？你说娘这刚对我的印象好那么一点点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我真是快要气死了，就是你，今天早上一直在哪里磨蹭，要不是你逗着我，我们醒的那么早哪里会来的这么晚。”楚小凡嘟囔着嘴巴看着顾长生，心里虽然埋怨着顾长生，可是还是有些怪自己怎么没有记起来今天这个大日子。

家里的这些长辈无疑最是重视这些节日的，因为毕竟还是一个美好的盼头，要是小辈们那不重视，那肯定是要被责怪的。楚小凡拖着沉重的身子去到了火房，在火房里面看到了已经是开始为团圆饭准备的卫婆，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着卫婆准备理着一大盆青菜，突然站到卫婆的面前，“娘，我来帮你啊！”

“哎呀，你这是要吓死我啊，真是你个死丫头，气死我了，哎呦，我这心里被你吓得都直跳。”卫婆果真是被吓了一大跳，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是一直在拍着，脸色也是突然间变得煞白的。楚小凡心里那是更加的苦了，本来还想要学着方玉珏来一个惊喜，结果没有想到这别扭的方法还真不适合她。

“娘，我给您拍拍。”楚小凡急忙站到卫婆的身边给她拍着胸膛，她有节奏的轻柔的拍着，总算是卫婆的这心脏回到了正常的速度。这年纪大的人是不能随意去吓得，不然就很有可能吓昏厥过去，你要是说这人给吓死了那不是真给自己找难受么。

“以后给我注意你自己的行为，你说说你这人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么轻浮，要平稳一点，你怎么越过越回去了呢。”看着楚小凡，卫婆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她记得楚小凡以前是从来不会这样做的，别说是这样的行为，这表情都没有现在的丰富，虽然现在的楚小凡看起来更加的可爱而且她还挺喜欢这样手忙脚乱的样子的。

而另外一边的楚小凡心里显然没有那么的愉快了，她当然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了，这火房的下人们都可以作证，她平时哪里会这么的轻易的说是在这里露出这么讨好人的笑容，楚小凡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而且是非常的僵硬。

“行了，别愣着了，你不是说要帮我么，那就来动手吧，刚才被吓到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愣啊，真是，过年还可以过傻的吗？”听见卫婆的声音楚小凡立刻就蹲了下去开始和卫婆一起着蔬菜，样子那是十分的乖巧，卫婆看着手脚也还算是麻利的份上就原谅了楚小凡早餐的迟到。

她本来之前还是没有那么生气的，想着今天睡会儿懒觉那还是可以的，是后来两人上了桌子那是你眼里就只看得见我我眼里那只有你一个人那样子，卫婆心里突然就开始火大了。后来两人还是那的你来我往，卫婆那火是越来越守不住了，你说这两人一大早让他们两位老人在这里等着，来了之后竟然连句关心都没有，真是反了，顾母这才生气的。

总之现在顾母看着楚小凡乖巧的样子心里那是很满意，觉得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稍微有点认错的态度了。不知不觉也有了软化的心思，“行了，你们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说完楚小凡惊讶的抬头看向顾母，“怎么，还不信？”楚小凡急忙点头表示自己肯定是信的啊。

这时候卫婆不禁又笑了，“你这孩子啊，有时候撇开一些东西真呢还挺好的，可是就是不怎么喜欢守规矩，有些事情就算你是再不想要做，可是既然大家都那样做了那就还是按着规矩来，这大过节的你说你这样让府里的其他人看了会有什么想法，而且我这我是方老爷的后来的夫人，总归会有一些闲言碎语的，要是因为那些伤了你和方家小姐的情谊那怎么行。”卫婆低声说着，声音很轻很慢，像一颗颗玉珠落在了楚小凡的心里，她突然感受到了那种不同于爱人关心的长辈的关怀，那是一种更加细致更加冷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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