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共商对策
“做得好，一定要认真排查，绝对不能遗漏任何藏匿的地点。”汤明镜听到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是。”
“那你下去吧，接下来按照我的吩咐，暗中不动，随时等候吩咐。”汤明镜冷声的吩咐。
女帝也点了点头，张锐转身退下。
“太好了，这回终于有了证据，对了陛下，臣还意外得到了一本账册。”
这时汤明镜，才想起来自己怀中的账册。
将账册拿了出来，双手呈给了女帝。
女帝闻言，伸手接过，低头认真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凝重，看起来这里面大有文章。
“这本账册，就是你说的在密室里面得到的吗？可信度高吗？”
“臣还未来得及，认真辨别，待臣仔细辨别之后，在告知陛下。”汤明镜如实答道。
女帝指尖轻轻点在账册封面，凤眸微眯。
“钱德光虽以拿下，百工坊的火油，毒弩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能够私藏的，你要抓紧拿到他的口供，这才是关键的证据。”
“工部的文书朕也看过，百工坊每月申领的硝石用量，是其他工坊的好几倍，之前只当是造军械的耗材，如今看来……”
“是在为钱惟庸，囤积火药。”汤明镜接话道，声音压的很低。
“臣在密室中，发现的火油罐，有兵部军需处的火漆印迹。”
“可见，钱惟庸以军需为名，私藏这些恐怕早有预谋。”
女帝沉默片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看着御案上高高一摞奏折，指了指说道。
“这些，这些都是朝中大臣弹劾你的，说你滥用职权。”
“钱惟庸真是老谋深算，想要步步为营，这步棋走的是又急又险。”
“明面上是攻击你，实则是想让朕收回你对西山矿案的彻查权。”
汤明静抬头，目光扫过那几本奏折。
“根本不在乎这些弹劾，只是西山矿的卷宗被篡改的太彻底了。”
“单凭名录上的笔记漏洞，恐怕不足以定永宁候和钱家的罪。”
汤明镜叹了一口气，想起顾砚捧着卷宗时发红的眼眶。
那本被改的面目全非的名册里面，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枉死的生命。
“汤卿，你有何打算？”女帝就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于是问。
“臣想去一趟西山。”
“孙小五找到了矿难一股铁蛋，说他爹赵大山死前，见过侯府的管事，用朽木换矿洞顶梁柱，臣想从这里着手，寻找线索。”
“还有这里面牵扯到军需库，他有更大的阴谋。”
“军需库？”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难道他要养私兵，造反不成？”
“造反还没有直接证据，但一定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西山矿矿难掩埋了上百矿工，就是为了私吞富矿。”
“毒气屠城用的鬼见愁也是出自百工坊，如今的火油和毒弩，恐怕这位尚书大人都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钱惟庸这是要，掌握整个大乾的军械命脉，甚至还有更大的阴谋。”
“需不需要调动玄影卫配合？”
“不必，鹰卫司的兄弟们足够了，到时陛下，在朝堂之上，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女帝轻笑一声。
“钱惟庸想借着御史的嘴，削弱你的权利。”
“百工坊的爆炸案，朕让他给个解释，看他怎么圆谎？”
“好，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臣先回去，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说着汤明镜躬身站在案前。
这时女帝才发现，汤明镜玄色衣袍上都是尘土和灰烬，袖口处还留有被划破的口子。
靴子上面满是泥土，着实有些狼狈。
“回去好生休息，一定要防备钱惟庸，你如今已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待汤明镜回到了鹰卫司，张锐赶紧迎了过来。
“大人，陛下有何指示？”
“没什么，让我们继续查，钱德光招了吗？”
“别提了，那家伙嘴还挺硬的，我们审了好几个时辰，他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说。”
“我看他能嘴硬到何时？他之所以不说，是怕被当做弃子，还挺有心计。”汤明镜冷笑道。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他开口。”张锐道。
两个人边说话边往里面走，顾砚迎面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一堆的卷宗。
“大人您回来了，您真是福大命大，回来就好。”
昨天听说汤明镜被炸死，整个鹰卫司的兄弟，都悲痛万分。
得知汤明镜逃过一劫，大家都觉得很庆幸。
汤明镜也觉得在不知不觉间，和这些兄弟们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汤明镜笑着答道。
“我汤明镜，可没那么容易死，哦，对了，这本账册你拿去仔细核对，看看里面有什么漏洞？”
说着汤明镜从怀中将那本账册递给了顾砚，顾砚闻言伸手接过来。
在看到那本账册的时候，脸色瞬间凝重。
“这是？”
“这是我们在密室当中找到的，这里面可能记载着，钱惟庸的一些罪证，你一定要仔细的查看。”张锐抢先说道。
“属下定不辱命，这就回去查看。”顾砚坚定的点点头，拿着账册回了签押房。
翌日清晨，西山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还未散去。
汤明镜带着张锐和几个精锐的鹰卫，假扮成矿工模样，混进了矿区。
发现这里的守卫比平常多了好几倍，他们腰间的配刀都有钱府的标记，一看就是私兵。
他们几个洋装在一旁搬运矿石，一旁的监工骂骂咧咧。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新来的，别东张西望的，赶快把这些矿石都运到马车上。”
他们几个只能点头答应，眼睛不时地在周围查看异动。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拿着皮鞭走了过来。
汤明镜的眼神一顿，这个人和铁蛋描述的那个换朽木的管事很相似。
难道就是此人？
那人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对他点头哈腰，其他的监工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汤明镜竖耳倾听，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忽闻一阵马蹄声，一对人马疾驰而来，带头的年轻人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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