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席寅恪早就怀疑了
“你...你说什么?”
好半天,姜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认识南烛,又或者你就是南烛。”
席寅恪说完目光灼灼盯着姜早,好似要将她看穿。
姜早脑子疯狂转动,怎么也无法搞明白,席寅恪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的。
她一直小心翼翼,怎么可能暴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早不确定席寅恪是不是在诈自己。
毕竟他就喜欢做这种事情。
席寅恪也不跟她卖关子,“你喝多吐我身上那天,我在你房间里发现刻有南烛名字的油纸伞,姜早,你还想瞒我多久?”
这件事情他一直没说,就是在等姜早自己提起。
姜早一直想讨好他,要是知道他在找南烛,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可没想到这次姜早是真的生了气,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油纸伞的事情也一直没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姜早感觉席寅恪看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丝渴望,极其热烈。
让人无法忽视。
原来他早就怀疑了。
好半天,她装作妥协似地开口,“我只是认识,跟她不熟。”
一句话,男人眼底的期待消失殆尽。
估计又把她认成了南烛。
“每年奶奶的祭日都会大办,今年也不例外,既然你跟南烛认识,就让她做108把油纸伞,放入祠堂供奉。”
“为什么?”
姜早还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习俗。
席寅恪扬唇没解释,但姜早看着他的笑总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话锋一转。
“脾气不小,这一地都是你砸的?”
席寅恪看着脚边稀碎的婚纱合影,表情很不是滋味。
“是又怎样?“
“席寅恪,希望你这次说话算话,早点离婚。”
姜早这句话算是答应了席寅恪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爷爷感动了姜早。
她没想到席翰澜会把恒升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她。
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席家三兄弟争来争去,到最后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进了她手里。
都是爷爷对她的偏爱。
如果能在席奶奶葬礼做些什么,也不枉费爷爷偏爱她一场。
姜早虽然猜测席翰澜跟秋晚照有过感情瓜葛,所以才如此偏爱自己。
但席奶奶是一直陪伴着爷爷的人,想必在他心里,对席奶奶很是看重。
不然也不会要求席家晚辈,每年都大办,只为了纪念席奶奶。
“你这臭脾气也该治治。”男人俯身压住她,眼神瞥见姜早不知何时滑落的肩带。
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让人移不开眼。
手腕一空,手铐不知何时被打开,席寅恪一把抱起姜早朝浴室走去。
“你...你放开我!”
无论怎么挣扎身体始终腾空,男人强劲有力的臂膀死死禁锢住她。
终于,她被男人赤脚放在瓷砖上,还没来及反应,花洒喷出一股股水,从头淋到脚。
女人身上薄薄的吊带睡衣,瞬间被浸湿,紧紧贴着肌肤,露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席寅恪也不例外,额角黑发滴着水,微皱的衬衫逐渐透明,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在潮湿的浴室里,像是最猛的钩子。
鱼儿一旦上钩,就无法挣脱。
他盯着姜早滴着水的睫毛,脑海中响起席寅深的话,手指轻轻抚上女人白皙的脸颊,“大哥这么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嗯?”
莫名其妙的话。
姜早不知道席寅恪在发什么疯,她双手用力去推他,“我喜欢谁,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那我们一直以来算什么?”席寅恪暴躁地抓住她的手,强迫她仰头看着他。
水流顺着女人的小脸往下滑,下巴、脖颈、胸膛......
最后隐匿在诱人的沟壑之中。
“利用,从始至终都是利用,不是吗?”
姜早缓缓开口,心如死灰,冰凉的水流进嘴里酸涩不已。
席寅恪一直把她当作哄老爷子开心的工具,一颗可操控的棋子。
不就是利用吗?
闻言席寅恪眼神可怖,显然这并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他低头不再忍耐,薄唇咬上女人已经红肿的嘴唇。
头顶花洒不停喷洒出凉水,浇在俩人头顶。
湿透的衣衫露出俩人近乎赤裸的身体,男人结实的手臂死死勒住女人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
俩人紧紧贴着,仿佛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情人。
只有姜早知道她有多抗拒,可每次她好不容易推开男人,都会被抓着后颈再次摁在墙上,吻得比上一次更深入。
她感觉自己心脏不受控制狂跳,呼吸因为缺氧急促,脑子昏得要命。
席寅恪真是疯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姜早双腿酸软,只能死死抓住男人手臂。
终于,男人怒气平息,暂时饶过了她。
有了这次,姜早不再闹脾气,就连吃饭也乖乖的。
“张嘴。”席寅恪夹了块肉。
姜早乖乖张开嘴,水润的红唇轻轻咬住肉,小口小口吃起来。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将这一幕看进眼里。
她真是个妖精。
*
第二天,姜早一大早就醒了。
席寅恪开车带她回老宅签字,转让股份也需要流程。
有专门的律师负责。
姜早只需要回老宅一趟,爷爷那边想必已经准备好了。
车上,姜早猝不及防地开口,“你放心,离婚前我可以把股份转给你。”
这么说并不是姜早有多大度,而是她不想再跟席家扯上关系。
既然决心要忘掉席寅恪,她就要把和他相关的东西都清除掉。
席寅恪闻言并没有什么表情,抿唇不语。
车子很快停下。
才进家门,就听到陈有仪还在劝席翰澜,“爸,这股份不如给寅深,姜早毕竟是外人,股份给她恐怕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早早是我最疼爱的孙媳妇,我的股份想给谁就给谁,寅恪也不错,你别一天到晚关心寅深,一点都不像个当妈的。”
这话说得陈有仪有些尴尬,好半天说不出话。
席寅恪牵着姜早进去。
席翰澜一看见姜早就高兴,赶忙张罗着让她签字。
姜早发自内心感动,“谢谢爷爷。”
“早早啊,爷爷喜欢你,这都是你应得的,这些年你照顾寅恪,又孝顺我,辛苦了。”
说着席翰澜还瞪了席寅恪一眼,显然是因为上次赵今也的事情。
席寅恪笑得温和,在爷爷面前,他永远都是最好,最谦逊的存在。
“爷爷,上次就是个误会,如今我和早早已经和好,过几天就是奶奶祭礼,不如让早早来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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